話還沒說完,黃婉瑛就一腳踢在他小腿上,嫌棄地推開他:“咦!劉楊你真惡心!”
她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還想讓我跟你視頻......你想得美!”
劉楊挨了一腳反而嘿嘿直笑:“開個玩笑嘛,看把你急的。”說完拉著黃婉瑛的手說道,“好了好了,不鬧了說正經的,我給你帶了蘇市的糕點,要不要嘗嘗?”
黃婉瑛笑嘻嘻地接過來看了看,不確定地問道:“不會又是哪家單位送的吧?”
劉楊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你甭管是別人送的還是我買的,反正最后不都到了你這邊嗎?”說著假裝要把禮盒拿回來,“你要是嫌棄的話,我明天正好要去許老板家,干脆送給我師娘算了,聽說懷孕的人都喜歡吃甜的。”
“才不要!”黃婉瑛連忙將禮盒護到身后,“先送給我的,就是我的了!”
她抱著糕點盒子還不忘調侃道:“對了劉楊,你師娘也是夠厲害的啊,四十多了還能懷上......不對,應該說你們許老板真厲害。”
出于對許老板的尊重,劉楊趕緊岔開話題:“這話可不能亂說,對了,你畢業論文準備得怎么樣了?別讀博的事情都定下了,最后碩士畢業證拿不到,那可就丟人了。”
黃婉瑛白了劉楊一眼:“我讀我們導師的博士,你覺得他會不讓我過?我們導師早就說了,我的論文沒問題,稍微改改就行了。”
劉楊想想也對,碩士答辯也就比本科稍微正式點,本質上沒什么區別。
況且學術圈里這種師徒傳承的關系,有時候比商場上的利益捆綁還要牢固,黃婉瑛的導師既然決定收她讀博,自然不會在碩士論文上為難她。
兩人沿著校園里的小路慢慢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黃婉瑛挽住劉楊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劉楊,你這次能在粵市待幾天?”
“兩三天吧,明天上午先去我老師家里把禮送了,然后去集團處理點事情,后天就得趕回武市,最近我們武市公司連著開盤,差點沒把我累死。”
劉楊說的也沒錯,從二期開盤到津市旅游,從蘇市考察再到馬不停蹄地趕來粵市,再加上馬上要來的三期開盤,這一連串的行程雖然精神上很興奮,但身體上確實有點吃不消。
黃婉瑛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挽著劉楊胳膊的手緊了緊。
劉楊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揉了揉她的頭發什么也沒說,這就是作為工程人家屬的命吧......(致敬所有還奮斗在一線的土木人!)
......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劉楊被鬧鐘吵醒,看著身邊還在呼呼大睡的黃婉瑛,無奈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昨晚黃婉瑛大概是太想他了,不僅把他給掏空了,還倒欠了幾個億。
洗漱換好衣服后,和黃婉瑛說了一聲,劉楊便帶上碧螺春和錦盒出了房間。
半個小時后,劉楊站在許老板家門前理了理衣服便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師娘丁梅,快三個月沒見,師娘的氣色明顯比以前更有神采,估計是懷孕后激素分泌造成的,再加上這一身紫色居家服,看得劉楊眼前一亮。
“師娘早。”劉楊連忙笑著打招呼。
丁梅見是劉楊,格外親切地招呼道:“劉楊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劉楊拉進屋,看著劉楊手上的禮品佯裝責備道:“怎么又帶東西來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來家里不用帶東西,只要人來了就行!”
這話劉楊也就聽聽罷了,不僅人要來,東西也得留下。
“師娘,沒帶多少東西。”劉楊把禮品放在玄關柜上笑呵呵地說道,“就一盒碧螺春,還有一個平安扣是送給您肚子里小寶的。”說著打開錦盒遞給師娘。
丁梅打量著玉佩眉開眼笑地說道:“還是你有心,知道家里沒茶葉了。”說著朝廚房方向瞥了一眼:“不像你老師,家里什么都不管,天天就知道去參加什么開盤、什么剪彩!”
這話劉楊可不敢再接了,笑了笑沒出聲。
丁梅見劉楊不接話,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拉著劉楊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朝里面喊道:“老許!劉楊來了!還帶了一盒碧螺春和一個平安扣!”
廚房里傳來許老板的聲音:“來就來了,你那么大聲干什么,我又不耳聾。”說完抬頭看了劉楊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劉楊來啦?坐下一起吃。”
“老師好。”劉楊連忙問好,然后坐在許老板對面一起吃早飯。
餐桌上很安靜,丁梅坐在一旁把玩著平安扣愛不釋手,越看越喜歡。
“劉楊,這色澤一看就是頂級的羊脂玉,應該不便宜吧?”
劉楊想了一下老老實實地說道:“88.8萬師娘,主要是討個吉利。”他也沒虛報,確實花了88.8萬。
丁梅聽完拿著平安扣在許老板面前晃了晃,炫耀道:“老許,你看劉楊多用心啊!還知道買這么貴重的禮物!”說完又瞥了許老板一眼,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再看看你,搞得孩子不像是你的一樣,一點兒都不上心!”
劉楊聽到這話默默地一口將茶葉蛋吞了下去,師娘這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啊,啥話都敢當著他的面說。
許老板沒好氣地看了丁梅一眼:“在孩子面前瞎說什么呢!”接著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看向劉楊笑道:“東西不錯!心意我領了,不過這錢不能讓你白花,到時候年終獎給你補上就。”
劉楊笑了笑沒說話,就當默認是自己花的錢,反正不要白不要!
(最近在讀人數暴增,但是書評人數跟不上,麻煩大家寫個五星好評,把評分漲上來,已經漲了0.1分,這兩章先欠著,放心,這幾天就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