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徹底撕破臉,林輕舞也不再有好臉色。
她直接冷著臉,冷聲道:
“你什么行事風格,與我無關。”
“你的仁慈,我也不稀罕!”
“至于你的要求,我更不可能答應!”
“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了!”
說完,林輕舞直接指了指辦公室門口,逐客令都直接拍到白婉容臉上了!
聽到這些話,白婉容頓時冷笑起來。
“可以啊!”
她冷笑著說道:
“膽子不小,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
“看來我離開中海的這幾年,你們都忘了我白婉容是什么樣的存在了!”
林輕舞理都沒理她。
白婉容見狀臉上冷意更盛,她站起來,盯著林輕舞,聲音如毒蛇般吐著信子,對林輕舞說道: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現(xiàn)在你就自己動手!”
“別逼我發(fā)火,不然后果你承擔不起!”
白婉容那些西裝保鏢們,則在聽到主人這話后,全都向前一步,威脅之意無比明顯!
就在此時。
“是嗎?”
“來,你發(fā)一個,讓我看看我們怎么承受不起!”
楚煊的聲音,在辦公室門口響起。
這話剛說完,楚煊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門口。
白婉容那些守在門口的保鏢,看到楚煊進來,當即冷喝道:“滾出去!”
其中一個保鏢,還在冷喝的同時,飛起一腳,朝著楚煊的腹部踹來!
呼!
這一腳勢大力沉,裹挾著勁風,狠辣刁鉆,陰毒至極。
若是普通人被踹中,至少要在床上躺半年!
然而,隨著嘭的一聲巨響落下。
飛出去的卻不是楚煊,而是那保鏢!
保鏢瞬間就跟炮彈一樣,飛進了其后方的辦公室,而后狠狠撞擊在墻壁上!
砰!
辦公室堅固的墻壁,都被他撞得似乎晃了晃!
等到落地之后,那保鏢則頓時就佝僂著身體,手捂著褲襠慘叫起來。
鮮血,直接浸透了保鏢的褲子!
其他保鏢看到這一幕,已經是全部傻眼了!
楚煊則是毫無阻攔地走進了辦公室。
白婉容聽到動靜,看都沒有看那慘叫的保鏢一眼,只是轉過頭,雙眼微瞇地上下打量著楚煊,沉聲問道:
“你是什么人?!”
楚煊冷淡地道:
“你還不配知道!”
“你最好現(xiàn)在就滾,不然我不介意讓你承受一下我的怒火!”
剛才說出去的話,直接變成回旋鏢扎到臉上,白婉容的面色,卻沒有多少變化。
她只是眉頭一挑,看著楚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片刻后,白婉容開口問道:
“你就是楚煊吧?林輕舞的丈夫?”
不等楚煊回答,她自己顯然就已經有了答案。
她點了點頭道:
“不錯,你比孫智杰那廢物有膽量多了!”
“那廢物栽在你手上,不冤!”
楚煊聽了這話,卻是嗤之以鼻。
對方竟然拿孫智杰那頭肥豬和自己比?
這已經不是不能比的程度了,而直接是侮辱!
楚煊懶得理會這個自說自話的家伙,而是繼續(xù)走向林輕舞。
但這時候,白婉容卻繼續(xù)說道:
“想必我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正好省得我重復!”
“那么現(xiàn)在,你就自斷一只手吧!”
楚煊聞言,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十分想不通,這世上為什么還有這種人。
這家伙自說自話的程度,和宋青瓷有一拼啊!
楚煊越想越煩,頓時就嘲諷道:
“你算是什么東西,也配讓我斷手?!”
白婉容絲毫不在意楚煊的嘲諷,反而傲然地說道:
“就憑我是白婉容!”
楚煊聞言,頓時嗤笑一聲,搖頭道:“沒聽說過!”
白婉容聽了,也不是生氣,面色甚至都沒有什么變化。
她只是看了看楚煊,而是轉頭對林輕舞道:
“路,我已經給你們指出來了。”
“照不照做,隨便你。”
“不照做,那就等著承受我的怒火吧!”
說完,便轉身離開。
那些西裝保鏢立刻跟上,一刻都沒有多待。
然而,辦公室墻邊,還倒著一個捂著褲襠慘叫的家伙呢!
楚煊當即不耐煩的提醒道:
“把你的垃圾帶走!”
白婉容聞言,頭也不回地道:
“既然是垃圾,那就隨便你怎么處理吧。”
“這樣的廢物,不配做我的保鏢!”
而后,她速度絲毫未變,直接帶著一群人消失了。
楚煊看著空蕩蕩的走廊,不由得眉頭一挑。
這娘們還真是翻臉無情啊!
為了她出生入死的保鏢,她說棄就棄了,還真是夠狠!
不過,楚煊可不想幫她回收垃圾。
楚煊當即喊了一聲:
“來人!把這個廢物扔到外面的垃圾堆里!”
很快,就有兩名保安趕來,將那地上的白婉容保鏢拖走,扔到垃圾堆里。
辦公室也很快被人打掃干凈。
等到辦公室里沒有了外人后,楚煊這才看向林輕舞問道:
“剛才那女人誰啊?”
林輕舞眉頭微皺,說道:
“她是白家大小姐,白婉容!”
“也是孫智杰的妻子!”
楚煊聞言,這才明白,他不由得笑道:
“原來是給孫智杰那頭肥豬報仇的啊!”
“還以為她是什么像樣的貨色呢!”
林輕舞聽出了楚煊話中的不屑,她搖頭說道:
“白婉容這人你不了解,她是出了名的無情無義,六親不認!”
“為了利益,她的親爹和幾個叔伯,全都被她親自送進了監(jiān)獄!”
“到現(xiàn)在為止,那些人還在里面蹲著呢!”
“這樣的白婉容,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沒有感情的丈夫報仇?”
說到這里,林輕舞嘆息一聲,解釋道:
“她這不是在為孫智杰報仇,而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面!”
“孫智杰就是她的狗,打狗還要看主人。”
“在她找回自己的臉面之前,她是不會罷休的!”
說到最后,林輕舞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
“我倒是不怕她,可我就是擔心她會不擇手段,暗地里用一些下三濫手段!”
“若是她用這種辦法對付公司,那可怎么辦?”
林輕舞皺眉說道。
楚煊聞言,卻仍舊沒有把白婉容放在眼里。
他撇了撇嘴道:
“那就希望她是個聰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