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外人的面你竟然對我執行家罰,你這是把我的臉面往地上踩。”
明知道侯夫人是來找找茬的,自已男人不向著自已也就罷了,還讓人當眾打她的板子。
這事傳出去,她以后更是沒有臉面出門了。
“行了,事情都搞砸了,你還好意思叫冤,嘉妃是想讓沈婉音身敗名裂,可是也沒說讓你這么做,這么著急。
就算你這次的計劃成功了,也難保不會讓人懷疑到藺家頭上,說我們肆意報復。
是你自已沒腦子,非要找事,最后不但沒收拾了沈婉音,還讓本官讓藺家跟著丟臉。
武安侯府好好的一個世子就這么廢了,人家不找你算賬才怪。
我不罰你如何跟人家交代?”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當初我要與侯府的人合作的時候你不知道此事嗎?你怎么不反對,如今出了事了便是我的問題了。”
“你!”
藺大人被當場揭了短,瞬間覺得沒臉。
“你簡直是冥頑不靈。”
話落,藺大人重重的哼了一聲,直接甩袖離開。
藺夫人氣的想罵人,可是還沒說話,后背和屁股上就是鉆心的疼。
“疼死我了,你們還愣著干嘛,快去給我請大夫啊。”
聽到藺夫人如此說,眾人才反應過來。
藺慧秀還不忘提醒下人,去請個女大夫過來。
藺慧寧冷哼一聲。
“娘,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女兒一定要讓那個沈婉音死。”
藺慧秀臉色擔憂的看向藺夫人。
“娘,您如今受了傷,那寧南王府的賞梅宴怎么辦?”
眼看著沒幾天就到賞梅宴了,藺慧秀還等著見寧南王府的世子呢。
娘說了,到時候會想辦法撮合自已與謝林墨的。
藺夫人此時是真的累了,臉色白的嚇人。
“再說吧,到時候看看情況。”
藺慧寧看向藺慧秀不屑輕笑一聲,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讓人照顧好藺夫人,然后轉身離開。
見藺慧寧離開,藺慧秀看著藺慧寧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不屑。
寧南王世子是她的,誰都別想跟她搶。
何氏額頭上還包著抹額,被人扶著走下馬車,徑直走到沈家的門口。
她身后跟著十幾個彪形大漢,一個個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看著這陣仗路過的百姓忍不住都停下來駐足。
“這是干什么,看著像是來沈家找麻煩的?”
“看這馬車好像是武安侯府的馬車啊?”
“武安侯府?這不會是那個剛出月子的世子夫人吧?”
“嘖嘖嘖,也是可憐,剛出月子,男人就出了這樣的事,這以后的日子可咋過啊。”
“我看這男人廢了倒是比之前整日出去逛窯子強,好歹以后不會去那些腌臜地方了。”
聽到百姓們幸災樂禍竊竊私語的聲音,何氏氣的身體都在發抖。
駱與成廢了,連帶著她也成了這京城的笑話,這京城的貴婦們以后要如何看她。
之前她一直憋著沒有來找沈婉音算賬,是因為聽了黃氏的不想把把駱與成的事鬧的人盡皆知,丟人現眼。
如今幾乎全城的百姓都知道駱與成被閹割的事,那她還有什么好顧忌的。
她一定要讓沈婉音付出代價。
“給我砸!”
都不等沈家的人開門,何氏便回頭看向自已帶來的人。
十幾個大漢一聽,紛紛上前準備砸門。
然而他們還沒靠近,沈家的大門便被打開。
門房看到外面這么多人,當即進去稟報。
聽說武安侯府的世子夫人跑到自家門口鬧事,沈婉音忍不住輕笑一聲。
駱與成的事她都知道了,她沒問謝允欽,但是也知道這定然是他的手筆。
這人還真是不嫌麻煩,駱與成都已經廢了,他還費這個心思干嘛,真是多此一舉。
那歐陽敬和莫逍遙也真是的,還真能跟他一起折騰。
沈婉音趕到大門口的時候,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何氏正沖著百姓們高聲控訴。
“她沈家人簡直是狂妄至極,那沈婉音憑什么這么傷人,這是天子腳下,豈能讓她如此放肆。
今日她沈婉音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便要告到圣上面前,無論如何也要討要一個說法。”
何氏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圍觀的百姓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駱世子那個地方的傷是沈將軍所傷?”
“不是吧,我怎么聽說是駱世子本來就不行,又吃那種藥吃多了,所以才傷了根本。”
“是啊,不是聽說那日侯府的宴席上,諸賓客看到了侯夫人還有藺夫人跟駱世子被發現衣冠不整的在房間里嗎?
好像從那天起駱世子就出事了。”
百姓們的疑惑聲何氏多少聽了一耳,但是她根本不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怎么可能有這種事情,明明是沈婉音囂張跋扈,勾引我夫君不成,便傷了我夫君。
你們說的這些簡直是胡扯,我婆母怎么可能跟我夫君做那樣的事情。”
何氏覺得這些人真的是瘋了,這種話都信。
這時正好沈婉音也走了過來。
何氏激動的上前幾步,怒聲開口。
“沈婉音這些謠言是不是你故意傳播的,你真是好惡毒的心思。
藺家姐妹不過是質問你幾句,你便把人當做西周奸細抓起來,勾引世子不成,你竟直接毀了他一輩子。”
沈婉音神色有些慵懶,絲毫不在意氣急敗壞的何氏。
那日武安侯府宴席上發生的事情到了今日幾乎已經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何氏竟然還當眾跑到她沈家門口來鬧事,討要說法。
看這情況應該是因為她坐月子,侯府的人就沒告訴她事情的實際情況。
甚至曲解事實,把事情都推到了她的身上,所以才引得何氏誤會了此事。
也不知道黃氏要干什么,就任由兒媳婦跑到他們沈家來鬧,武安侯府這臉是真不想要了啊。
應該說武安侯府早就沒有臉了,所以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世子夫人,你要不要再問一下侯府的人,那日的事情可真的是如你所說,是我勾引駱世子不成,然后氣急敗壞傷了駱世子?”
何氏絲毫不懷疑黃氏和武安侯的話,這種事情難道他們還能騙自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