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灰袍人的面,火烈云就將宗主罵的狗血淋頭,這讓灰袍人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尷尬的笑了笑,說:“不知你們幾位怎么對付宗主,能否告知一二?”
灰袍人的意思我很清楚,他并不是想要知道怎么對付宗主,而是覺得我們三個人根本就沒這個能力。
“你什么意思?”
“云大小姐,我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只不過,如果沒有道遁的幫忙,單憑你們三個想要對付宗主,恐怕會非常的困難的,還希望云大小姐能夠三思。”
這時,我出言問道:“聽你說話的意思,是有什么好辦法了?”
“在下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要想把其中的利害關系跟你們分析一下……”
“別說些廢話,虛清觀的事既然被我遇上了,那么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不就是個宗主么,我火烈云還真想會一會他,看他到底有幾條命。”
灰袍人恭敬的抱了抱拳,很是謙卑的說:“云大小姐說的是,你是尊上的師妹,在自身道行上必定有過人之處,只不過,宗主既然敢屠滅了虛清觀,那么他也早已做好了萬全之策,還是多加小心為好。”
火烈云一時語塞,淡淡的冷哼了一聲。
與此同時,青青附在我的耳邊說了一些話,我微笑的對她點點頭,接著對灰袍人說:“我們可以相信你么?”
灰袍人略微一愣,緊接著說:“當然可以,貧道跟著宗主只是一時,而最大的愿望就是加入道遁,如今遇到了云大小姐自然會偏向你們這邊了。”
“那好,既然你說的這么中肯,那我也就不再隱瞞了,此次對付宗主,并非只有我們三人,而是借用了道遁部分力量,想讓你判斷一下,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這個把握有多大,我也說不好,只不過,我倒是可以盡全力的幫助你們的。”
灰袍人的自身道行,說不上很高吧但也不低,跟火烈云應該不差上下。當然,想要增加對付宗主的成功幾率,有灰袍人的加入必定更加輕松一些。
?接著,灰袍人就將他的想法說出來,按照他的意思,宗主的自身道行深不可測,他到現在都莫不清楚,不過宗主的十個手下,有接近一半跟灰袍人的關系還不錯。
灰袍人是這么想的,他現在就回去勸說關系好的五個人,就算勸不了他們反水,最起碼也讓他們別再幫助宗主。
我對他這個里應外合的計策很贊同,成功的幾率增加了好幾倍,只不過,要是只有宗主和他的十個手下,有了這次的里應外合可以活問題不大。
但萬一宗主背后的人出現,那么,最后的結局是什么樣,我還真不敢去猜測。
此時,火烈云有些不耐煩了,督促的說:“喂,你們還有完沒完了,難道你們想用嘴來說死宗主么?別廢話了,早點除掉宗主也好早點替玉機道長報仇。”
灰袍人對著我們抱了抱拳,說:“那貧道就先回去做準備了,你們在一個小時后再行動。”
“多加小心。”我感激的回應了一聲。
待到灰袍人走遠之后,我看向火烈云問道:“怎么樣,你此次去召集來了多少人?”
當我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火烈云有些尷尬的擺擺手,說:“別提了,我去的很不是時候,前幾天有十幾個銀五星的伏魔人剛回道遁復命,只找到了五個人。”
“才五個人啊,這個……是不是有點少。”我略帶失望的口吻說了一句。
就這一句話,頓時讓火烈云怒了,“說什么呢,別說還找來了五個人,就算是一個沒有找到,難道我們就不去對付宗主了么?”
又發火了,一個小丫頭家家的,火氣比我還大,真是被尊上給慣壞了。
我跟她爭吵了好多次,現在我都懶得和她吵了,有句話說好男不跟女斗,按照我現在的理解,不是因為不想跟女的斗,而是根本就無法斗。
我嘆了口氣,說:“少點就少點吧,總比起沒有強。”
“你……”
“云姐姐,小天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想增加對付宗主的把握,姐姐別生氣啊。”
火烈云沖著我晃了晃手掌,用恐嚇的口吻說:“以后跟我說話別陰陽怪氣的,小心我的拳頭可不長眼。對了,你們兩個的道行太低了,對付一些末等妖邪倒還湊合,可一旦遇到厲害一點的就抓瞎。”
我一直以來等的就是她這句話,趕緊接著她的話,說:“所以啊,我和青青需要你的指導,盡快讓我們的道行提起來,這樣對于你這個導師來說,面子上也有光。”
“你底子太差,太難調教了。”火烈云嘲笑了我一句話,轉而微笑的對著青青說:“我這個妹子倒是不錯,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天賦也高,放心吧妹妹,姐姐會盡快指導你修行道術的。”
我撇了撇嘴,“你要是不教我,回到道遁我就告訴尊上,說你這個導師做的不合適。”
火烈云和青青相視一笑,氣氛一下子緩和了許多。
跟灰袍人約好的一小時很快就到了,火烈云早就等得不耐煩,揮了一下手,說:“哎呀,終于一小時了,我們快點進村子吧。”
當來到村口時,就看到請來的那五個人,按照火烈云所說,其中只有一個銀六星的伏魔人,剩下的都是三星、二星的。
人家能放下自己手頭上的事,跑過來幫助我們,就算是自身道行低了一些,但我也不會流露出小瞧的神色,對他們甚至還表現出很感激的樣子來。
道遁對于伏魔人有著互助的規定,但這并不是強制的,人家想來幫你是情分,就算推脫不愿意前來,那么就算是告到尊上那里也沒用的。
“多謝五位道兄的出手相助。”我客氣的抱拳說道。
五人中道行最高的是個中年人,只見他笑著擺了擺手,說:“你太客氣了,道遁之人相互幫助是應該改的,更何況此次是云大小姐親自相邀,我們豈有不來之理。”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多謝你們。”
一番客氣的過程中,我們已經到了村口,此時天色逐漸變暗,看到村內的情形也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