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向他抱怨了這么多,但是心里不一定想和聶含章離婚。
他和聶含章,她一定會選擇聶含章。
裴楓沒有透露自已的身份,而是說了些別的,營造出一種平日里沒什么事可做的感覺。
魏予點了點頭,看吧,果然是混的不好,連工作都沒有。
他們約好了,過幾日在外面見面。
雖然說這些都在裴楓的計劃之內,但是一想到他們現在正在打電話,不久之后還會私下里約會,他的心臟就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動,喉嚨發緊,渴的要命。
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這通電話的時間也不短了,魏予有點想掛電話了。
于是她又說了幾句好聽的話,什么“我很想見你,都有些等不及了”“一想到過幾天會見面,我就心跳好快”之類的。
裴楓唇角上揚,哼笑了一聲。
她果然一開始就對他有意思。
雖然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但為了穩住她,他也該說點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道:“我也很想見你。”
心臟跳動的越發劇烈,他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想知道對方的反應。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陣慌亂的腳步。
他微微皺起眉頭,把手機拿近了些。
隨后,魏予匆忙的話語在他耳邊響起:“我老公敲門了,先掛了?!?/p>
“嘟”的一聲,四周恢復寂靜,連風都不刮了,似乎是生怕觸到男人的霉頭。
方才快要噴薄而出的情感,被堵了回來,裴楓眉頭皺的很緊,腦海中始終盤旋著她最后說的那一句話。
“我老公敲門了,先掛了。”
短短的幾個字,看不出哪里有問題,但不知為什么,他就是非常的不爽。
她為什么喊聶含章老公,他們的婚姻又算不上多么恩愛,聶含章怎么能要求她喊老公呢?
這么晚了,聶含章竟然還敲她的門。
他想干什么?在這樣的環境中,她還有隱私可言嗎?
裴楓煩的要死,看什么都不順眼。
這邊,魏予把手機塞進了被子下面,小跑過去打開了門。
聶含章手里端著杯溫熱的牛奶,是拿給她的。
“謝謝聶先生?!蔽河栊χ溃瑧B度這么好,其實是因為剛才做的事有一點心虛。
“早點休息?!甭櫤驴粗f。
“聶先生也是。”她鎮定道。
聶含章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頷首離開了。
他能看出來,她眼睛里那點心虛,像是背著他做了一點不好的事情。
他搖頭失笑,只覺得妻子可愛無比,卻并不知道,他心目中乖巧可愛的妻子,剛才在背著他做什么。
周三是工作日。
魏予本來是想趁著聶含章去公司,出門見裴楓。但沒想到,聶含章這天恰好在家。身為老板就能這樣隨心所欲嗎?魏予在心中小小的發怒。
調整好情緒后,她和聶含章說,她出門是要和朋友喝茶聊天。
聶含章體貼的沒有多問,并且提出了讓司機送她。
太好了!成功混出家門,魏予在心中歡呼了一聲。
到了茶館后,魏予讓司機先回去,等走的時候,她會提前通知司機。
她走進去,前臺的小姐姐引她去裴楓提前訂好的包間。撩開簾子,裴楓正坐在里面。
薄款襯衣勾勒著他勁瘦有料的身材,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來的小臂精壯有力。茶室內是有些雅致的布置,他身上那種勃發的野性越發突出,與這環境格格不入。
來這里之前,裴楓輾轉反側了幾個夜晚,制定好了計劃。
他不能白白出賣自已的色相,得在私會的時候想辦法留下點東西當做證據。
最好是拍幾張親密的照片,等到日后,甩到聶含章臉上。
他的計劃沒有任何問題,只是魏予走進來以后,他整個人瞬間就緊繃起來。
不是緊張,而是那種興奮的緊繃。眼睛不自覺盯著她看,身體的反應都以她為主。
魏予這一回倒沒想做什么,她在裴楓身邊坐下,喝了口他事先點好的茶,沒有品出什么味兒來。
她用手肘碰了碰裴楓,問他這里的什么點心好吃。
裴楓這時候哪里知道什么點心好吃,他只知道聶太太一點也不安分,借著問他點心的名義,故意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