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士來到以后,不僅魏予的每一餐飯菜都營養(yǎng)健康,還時不時會服用調養(yǎng)的補品。
柳女士鍛煉的時候,也沒落下魏予。她找來專業(yè)人士檢查過魏予的健康狀況,為她制定好鍛煉方案,就帶著她一塊運動。
魏予肉眼可見的長了肉,臉色越來越紅潤健康,就連頭發(fā)絲,都比以前有光澤多了。
柳女士就這么陪魏予讀完了整個大學。
她們兩個感情好到魏予覺得,哪怕她和男主分手,她和柳阿姨的關系都斷不了。
她結束了自已的大學生涯,柳女士也算完成了自已的使命,打算繼續(xù)之前的在國外旅居的計劃。
臨分別前,她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聊天。
魏予向她請教,有沒有什么賺錢多的職業(yè)。
柳女士思考一陣,問她想不想進公司做管理層。
魏予想了想,搖頭。
柳女士其實也不是很推薦她去做那個,公司的多數崗位都不自由,忙碌也就算了,精神上的壓力還大,很容易吹垮一個年輕人的。
她最終推薦魏予去做翻譯。
這項工作,魏予還真挺感興趣。她本身學的就是英語專業(yè),又考了不少證書,更重要的是她喜歡這項專業(yè)。
柳女士雖然不直接接觸這個行業(yè),但她手里有人脈,能直接介紹魏予到相關負責人那里面試。
于是事情就那么敲定。
柳女士離開,最高興的莫過于沈鶴眠了。
魏予剛送完柳女士回來,進門,就被男生高大挺拔的身體抵在了門上。
她仰起腦袋,沈鶴眠臉龐發(fā)熱,但力氣一點沒松。
“姐姐。”他低聲喊著,骨節(jié)瘦頎的手掌按在她腰上。
柳女士在家的時候,他們雖然也親過,但總是淺嘗輒止,連點味兒都沒品出來,更別說滿足了。
男生是俯身的動作,俊朗帥氣的臉直面著她,臉色微微發(fā)紅,琥珀般的眼睛里醞釀著忍耐、渴望一類的粘稠情緒。
他穿的是件薄款的短袖,低下身時過寬的領口往下垂,男生練的線條清晰的胸肌一覽無余,青澀中帶著色欲。
魏予本來是不小心往里面望了一眼,就這一眼,眼睛就收不回來了。
沈鶴眠正難耐的親著她的耳朵,在心里想著,好不容易把人送走,這回他要大親特親。
他突然察覺到他寶寶的視線有點兒不對勁,澄澈的眼睛一眨,往下看去。
男生的臉突然爆紅,像燒開的水壺,灼熱的燙手。
“你。”他看上去羞恥極了,可是他又紅著臉問魏予,眼睛一眨不眨,“你喜歡嗎?”
魏予又往里看了一眼,誠實的“嗯”了一聲。
沈鶴眠于是撈起她的手,往自已的上身按。
男生在魏予耳邊低低的喘息著,房間里的溫度隱約有升高的趨勢。
半個小時后,魏予神清氣爽的癱倒在沙發(fā)上。
濃重黏膩的親吻結束,她瞇著眼睛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她嘴巴有點腫,脖頸上印了一串梅花似的紅痕。
沈鶴眠坐在她旁邊,有一下沒一下挽著她的頭發(fā)。
他神情饜足,透出一點滿足了不想搭理人的懶散。他面上倒沒有什么痕跡,只是呼吸比平靜時略微急促一點,他的痕跡主要在身上。
沈鶴眠原以為柳女士走之后,他每天都能過這種好日子。然而誰知沒過多久,魏予就去面試了。
很快,面試結果下來,順利通過,魏予要去工作了。
沈鶴眠好不容易習慣了魏予上下班的時間,又一個悲慘的消息傳來,魏予要出差了。
沈鶴眠:……
沈鶴眠情緒崩潰,沈鶴眠陷入絕望,沈鶴眠趴在魏予懷里,一邊哭一邊親親。
魏予哄了哄他。
他雖然容易哭,但他也容易哄。
他很快收拾好自已的情緒,站起來給魏予收拾出差用的行李去了。
他呢,在大四實習的時候,就開始到他爸的公司歷練了。他爸雖然再婚了,但并沒有生下第二個孩子,偌大的家業(yè)還等著他去繼承。
他要學的東西還挺多,不過上面有人撐著,他爸正打算手把手的教他,他的壓力并不大。
或者說,他的壓力不來自于工作,而來自于魏予多久才能出差回來。
他一個人睡在冰冷的大床上,想給魏予發(fā)消息又怕影響她工作,睡覺吧又睡不著,腦子里只有“想她”兩個字。
終于,魏予撥了視頻過來。
他立即接通,眼睛幾乎貼到屏幕上。
魏予復盤著今天的表現。
老實說,她雖然在學校里的成績不錯,但學校的實習和實際的工作中間差著很多東西,她雖然自詡聰明無比,也得乖乖的從同事那里學習。
屏幕里,她坐在臺燈下看著資料,暖色調的燈光勾勒著她面部的線條,格外的柔和漂亮。
沈鶴眠回想曾經,他那時其實是一見鐘情,后來,每多見一面,就越喜歡一點。
越來越喜歡。
他眼也不眨的看著屏幕。
魏予忙完,要休息了。她看上去有點疲憊,沈鶴眠不敢耍賴撒嬌,只依依不舍的問一句:“什么時候回來啊?”
“明天。”魏予笑說。
沈鶴眠頓時亢奮起來,后果就是他在床上躺到凌晨都還沒睡著。
次日,魏予乘坐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來,進到房間里,沈鶴眠還睡著。他的手機上,有四五個兩小時后的鬧鈴。
她故意和他說晚了一班接機的時間,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彎腰俯身,沈鶴眠似有所覺的睜開眼,呆愣在那里。
“我起晚了?!”他驚道。
“我來早了。”魏予簡單解釋了下。
沈鶴眠安下心來,重新閉上眼假裝睡覺,說:“來吧,我沒睜開眼,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知道。”
送上門的親親怎么能拒絕呢。
魏予覺得他這樣子好笑,最終還是如他所愿,吻了他一下。
沈鶴眠心里像喝了蜜一樣甜。
窗外陽光正好,他們還可以親很多很多次。
·
至于游戲搭子的馬甲,是很久以后才暴露出來的。
魏予玩游戲玩的上頭,自已的號打不上去了,就玩沈鶴眠的號,登錄時選錯了賬號,陰差陽錯就登上了她那個戀愛以后聯絡就少了的游戲搭子的號。
魏予費了好大功夫才理清楚真相,兩個人都是沈鶴眠。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她白天在手機上追求的是他,晚上一塊打游戲的也是他?
她有點無語,又有點好笑,突然升起惡作劇的念頭。
沈鶴眠的小號突然收到了兩條消息。
“好久沒聯絡,你還好嗎?其實我心里是有你的,只是當初做錯了選擇,我現在的男朋友……唉,你愿意原諒我嗎?”
“我男朋友今天不在家,愿意的話就回答我,我等著你。”
沈鶴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