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太監,怎么敢把主意打到她跟前兒的宮女身上的。
魏予的腦子可不是白長著的,一想就知道,他們上面肯定有人罩著。
她逼問他們,上面的人是誰。那兩人神色驚懼,咬緊牙關,沒有說。魏予見問不出什么來,便叫人把他們拖下去挨板子了。
等打完板子,她就放他們回去了。然而背地里,魏予卻找了兩個機靈的小太監,叫他們偷偷去盯梢,看他們同什么人接觸。
宮里的下人們正愁沒機會施展自已的本事,叫娘娘多看幾眼,兩個小太監一得到這機會,便喜笑顏開的去忙活了。
“任務進度加一。”
聽到系統提示,魏予滿意的坐回去接著看話本子,看著看著,唇角上翹,她壓下去,沒一會,唇角又翹上了。
她暗自驕傲,世界上怎么會有她這樣聰明的人。
系統:……
“你有不同的意見嗎?”魏予問它。
系統沉默兩秒,被迫妥協:“沒有。”
午后,魏予看夠了話本,帶著人去御花園里放起了風箏。
風箏是宮里的一個巧手的小太監扎的,簡單的小燕子形狀。
御花園里除了灑掃的小宮女外旁人,她們的到來,給御花園添了許多歡聲笑語。
小太監想方設法讓風箏飛的高了些,然后把線扎交給魏予,魏予拉著風箏在御花園里跑了兩圈。
她放得開跑得快,玩的開心,竹蕭她們卻難免緊張,跟在她身后連連喊著:“娘娘慢些!”
“娘娘小心,石子路不平。”
“娘娘小心花壇,別磕著。”
她玩累了,風箏又由小太監接過去。
魏予隨便走進一個涼亭里歇息,竹蕭她們把帶過來的點心、茶水、鮮果擺上桌。
魏予拿了一個李子吃,那李子顏色紫紅,咬下去脆甜多汁。
好吃。
她咬著果子,十分愜意,突然想到了裴桓。
這幾天都是他過來找她,要不然她也過去看看他?
這個想法一產生,就得到了竹蕭的支持。
說去就去。
魏予剛邁開步子,又收了回來,認真思考:“空著手去會不會不太好?”
竹蕭剛想提醒,沒想到娘娘自已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魏予伸手從盤子里拿了一個李子,滿意的點點頭。
竹蕭:……啊?
她已經不奢求娘娘帶自已做的點心或者湯羹了,但一個李子也太少了點吧,至少,也要帶一盤……吧。
她心里這般想著,底氣卻越來越弱。
聯想到陛下往日來清晏宮的隨和,又忍不住想,或許,陛下就喜歡娘娘這樣呢。
幾個效率低下的大臣挨了一通訓斥,垂頭喪氣的從里面走出來。
裴桓剛才罵人罵的口干舌燥,眉眼仍有揮之不去的燥氣,抬眼看人時,銳利不耐。
他端起白玉杯,剛想喝口茶潤潤嗓子,便見苗興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對他道:“瑤妃娘娘來了,陛下……”
裴桓一怔。
魏予是大臣們剛走出去的時候到的,苗興眼尖的一看見她就迎上來,笑瞇瞇的問了好。
只是一想到剛才那幾個被轟出來的大臣,苗興臉上就泛起了苦色,不知道怎么和魏予說。
略微猶豫一下之后,他拐著彎提點道,說陛下心情不佳,隨后便是意味深長的停頓。
魏予沒有多想,站在外面等待他去通傳。
苗興好像剛走進去就走出來了,表情也沒有一開始那么苦大仇深,點頭哈腰的請魏予進去。
魏予手里還握著好大一個李子。
她走過去的時候,裴桓已經走到了門外。
“今日怎么想起到這兒來了?”裴桓嗓音溫和含笑,自然而然伸出手,想拉她的手。
然而手心里卻被塞進一個大李子。
“我想你了呀。”她輕快的回答,很是隨心所欲,又歪歪頭問,“你心情不好嗎?”
裴桓微愣,有一點緊張:“我,臉上很明顯嗎?”
他心中有些懊惱,明明剛才出來的時候,已經努力收起煩躁的表情了,沒想到還會讓她感覺到。
魏予抬手摸摸他的臉:“沒有,但是苗興說你的心情不太好。”
裴桓松了口氣道:“只是剛才有些煩悶,見到你之后就好多了。”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李子,問魏予:“這是給我的嗎?”
魏予重重點頭:“嗯!”
“可好吃了,我吃到的時候,就想帶給你吃。”她說。
裴桓笑起來,手捧著那個李子,倒是有些不舍得吃了。
他們兩個親親熱熱的站在那說了好一會話,才想起來身在何處,手拉手進去了。
苗興看了這么一出,心里暖融融的,深有感觸。
魏予陪了裴桓一會,等他又要開始處理政務的時候,她就先一步回清晏宮了。
之所以說是先一步,因為裴桓已經和她說好,等到用晚膳的時候過來,他們要一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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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桓挑的教魏予練功夫的師父到了,是個三十有幾的女師傅,眉眼間既有武者的鋒利,又透著本身脾氣的溫潤。
自這天起,魏予每天傍晚都跟著女師傅練習基本功。之所以是傍晚,是因為她早上實在起不來。
她練這些純粹是因為興趣愛好,然而竟然還真的堅持了下來。
雖然有時候累了,會動都不愿意動,沐浴都要裴桓抱著她去,但也收獲了成效。
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成為武功高手,但至少體質比之前好多了,玩的時候能多跑多跳一個時辰,人比以前還要有精神。
宮里大廚做出來的飯菜固然美味,然而吃久了,到底還是有些想念現代的飯菜。
魏予于是和小廚房里的廚子說起了糖醋排骨的做法,期待他們能復刻出這道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