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菲菲走了之后,我拿出手機打開查看辦公系統內的消息通知。
果不其然,她的任命通知文件已經下發。
我看了一遍顧菲菲的任命通知文件,寫的大概內容是經調查研究,認為安平店超市經理葉振宇不適合該職位,由顧菲菲任安平店超市經理一職,原安平店超市經理葉振宇的新崗位另行安排。
至于如何安排,毫無疑問就是顧菲菲所說的,看葉振宇自已的選擇了。
“啪嗒”一聲輕響,將我從自已的思緒當中拉回了現實。
我抬頭看去,只見是江甜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在我看向她的同時,她還將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了。
“鎖門做什么?趕緊打開!”我立刻說道。
江甜轉過身來,笑意盈盈的對我說道:“陳松哥哥,你忘了我跟你說過的,給你買了膏藥,現在給你貼上吧?”
我倒是沒忘這件事,但沒想到江甜已經買了膏藥。
“那你也不用反鎖辦公室的門啊!”
我微微皺眉說道。
“被人看到不好!”
江甜笑著說完這句話,走到了自已的辦公桌前,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了一貼膏藥,還拿出了一個酒精燈。
“那個賣膏藥的說了,這個膏藥貼之前得加熱,我順帶就買了個酒精燈!”
江甜說著話,沖我伸出了手:“打火機!”
我將打火機遞給了江甜,看到江甜點燃了酒精燈,不由得問道:“你會不會貼?”
“當然會了,我在那看著他給人貼了幾個呢!”
江甜說著話,拿起膏藥開始在酒精燈上方來回移動,顯然是在加熱膏藥。
這膏藥并不是藥店里買的那種,撕開之后直接貼上就行,外面是一層白色的麻布對折起來的,中間位置發黑。
這些發黑的地方就是藥膏了,不加熱的情況下,這些黑色的藥膏一點粘性都沒有,根本就貼不住。
加熱之后,這些黑色藥膏就會變得很粘,撕開白色對折的麻布,藥膏會粘稠到拉絲的程度,可見加熱之后會變得很粘。
“陳松哥哥,你脫了上衣坐過來,我好找準你肩膀上疼的地方!”
江甜一邊加熱藥膏一邊對我說道。
聽到江甜這話,我立刻脫了工裝上衣,挪動辦公椅到她身邊,背對著她坐了下來。
江甜改為一只手烘烤加熱藥膏,另外一只手則是用食指不停地在我肩胛處點按,同時還問我疼不疼。
我當然是會實話實說的回答江甜,而且還是根據疼痛程度,詳細的回答江甜!
很快,江甜就確定了我肩胛處疼痛的中心位置,用指甲蓋在我肩胛處畫了一個圈,說道:“就是這里了,確定無誤,我給你貼上啊,你別動!”
“嗯!”
我微微點了點頭,正襟危坐,一動不動。
江甜撕開了對折的麻布,一股藥味迅速彌漫開來,這麻布沒撕開之前,只能聞到一點點的藥味,而一撕開之后,藥味很是濃烈。
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了肩胛處疼痛的地方出現了熱燙的感覺,顯然是江甜把膏藥給我貼上了。
“賣膏藥的說了,這一貼膏藥要貼一個星期!”
江甜在這個時候說道。
“啊?一個星期?”我愕然說道:“這大熱天的,貼上這種膏藥,還得一個星期,那不得長痱子了啊?”
“我也問過他了,他說要是感覺到很癢,可能就是過敏了,或者長痱子了,得立刻揭掉!”江甜笑著說道:“你自已留意著點啊,要是癢就自已揭了!”
“這膏藥還熱不熱?”
我點了點頭問道。
江甜伸手摸了摸外面這層麻布,說道:“一點都不熱了!”
“這膏藥貼上,剛開始的時候,感覺有點燙,應該是你加熱膏藥導致的。”
我回道:“現在感覺不到燙了,只感覺熱乎乎的,而且,這種熱乎乎的感覺,還不只是皮膚上的感覺,而是有種滲透到里面的熱乎乎的感覺!”
我說著話,下意識的就活動了一下肩膀,不由得嘖嘖稱奇:“你別說,我們說這幾句話的功夫,疼痛感減輕不少呢!”
“那就說明有效果!”
江甜說著話,走到我身前,一個轉身背對著我跨坐在了我身上,微微后仰身子,腦袋枕在我右邊肩膀上,在我耳邊吐氣如蘭,還不安分的扭來扭去的。
“胡鬧,下去!”
我立刻板下臉來說道。
“嘿嘿!”
江甜一臉壞笑的低聲說道:“陳松哥哥,你的秘密,可是被我知道了!而且,你剛才也說了,咱倆是自已人哦!”
“我有個屁的秘密!”我沒好氣的說道。
“哼!”
江甜輕輕哼了一聲,說道:“依我看,除了夏店長,這個顧菲菲,你們兩個之間怕是也沒這么簡單吧?”
“不簡單的多了去了!”
我毫不遲疑的說道:“這算個屁的秘密!剛才那個情況,被你這個小饞貓偷吃得手也就罷了,別再瞎想有的沒的了啊!”
江甜沒說話,而是微微瞇起了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瞬間一個激靈。
江甜頓時咯咯而笑!
“胡鬧!”
我說完這話,把江甜給推了起來,而后穿上工裝上衣朝外走去。
“陳松哥哥,你干嘛去?”
江甜問道。
“空調機房抽根煙去!”我頭也不回的說道。
沒想到,我這走出辦公室沒幾步,江甜就快步追了過來。
“跟著我干嘛?”
我停下腳步,瞪了江甜一眼,說道:“回去值班!”
“我去衛生間!”江甜噘著嘴說道。
聽到江甜這話,我不再多說什么,快步朝著空調機房而去。
哪知道,我一只腳剛邁進空調機房,就感覺到有人推了我一把!
而后,空調機房的門就被人給關上了!
“你像個跟屁蟲似的跟著我干嘛?”
我知道是江甜推的我,而她此時也已經進了空調機房,就貼著空調機房關著的門站著。
“咔嚓”一聲輕響,這是空調機房的門反鎖的聲音。
毫無疑問,江甜反鎖了空調機房的門。
與此同時,江甜回答了我之前的問道,但就一個字:“干!”
草!
我無語的說道:“開燈!”
“不開!”江甜笑著說道。
“你不開我開!”我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