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拉齊覺得自已永遠(yuǎn)會為唐棠眼中所出現(xiàn)的自信而感到驚艷無比。
無論是當(dāng)初在意國時,還是在現(xiàn)在。
他凝視著唐棠,半晌,才笑了一下,笑意肆意的像是二人初見時的樣子。
卡爾拉齊對著唐棠點點頭,然后看著她,突然問道,“我的馬在紐克曼莊園怎么樣?”
唐棠想到那匹幾乎要霸占紐克曼莊園,除了教父之外,誰也不怕的馬兒,無奈道,“它簡直四處撒歡,看誰不喜歡就會踹一腳。”
“哈哈哈哈”,卡爾拉齊很高興的看著唐棠道,“那……我有機(jī)會和你一起拜訪教父先生嗎?”
他看著唐棠道,“你知道的,紐克曼家族之前事情很多,教父先生也不接受任何人的拜訪。”
即使卡爾拉齊是總統(tǒng)之子也一樣被拒之門外。
而卡爾拉齊聲音頓了頓道,“我也可以順便去看看馬。”
唐棠聞言看著他道,“舍不得馬了?不然我給你送回去?”
“當(dāng)然不是!”卡爾拉齊下意識反駁,隨后直接道,“我只是……”
唐棠笑起來,聲音不小。
她直接打斷卡爾拉齊的話,直接對著他眨了眨眼睛道,“過段時間我?guī)闳グ菰L父親。”
反正她本來也打算回意國一趟。紐克曼家族和總統(tǒng)家族理應(yīng)站在一起,一黑一白恰好分管一半。
卡爾拉齊作為總統(tǒng)之子,拜見一下教父先生也合理。
而她也要回紐克曼家族去,和教父以及元老會的元老們進(jìn)行例行的家族會議。
說起來,其實紐克曼家族那邊,還有不少遺留問題沒有解決。福爾特被解決了,但卡密賽爾那個老不死的還是跟個陰溝老鼠一樣,不咬人也不動彈,純粹膈應(yīng)人。
他什么也不干,教父和唐棠也不可能直接就把卡密賽爾暗殺了。不然他突然死了,紐克曼家族甚至還要給卡密賽爾追悼,甚至給他死后的哀榮。
不夠惡心人的。
還有斯特凡諾……可能是天氣越來越冷了,小老頭的脾氣也不太好。而唐棠知道,這是因為馬上就要到斯特凡諾妻子的忌日了。
唐棠當(dāng)初答應(yīng)斯特凡諾,遲早會和他一起為他的妻子報仇……雖然仇人是他妻子的親生父親。
但科爾曼馬哥老畜生也不算人了,該死還是要死。
唐棠琢磨著,她要找個合適的時間回意國……屆時就是她直接滅了黑狼幫,向科爾曼家族宣戰(zhàn),最后為斯特凡諾報仇的時候。
嗯,她也不是做慈善,畢竟把黑狼幫滅了,紐克曼家族還能繼續(xù)壯大勢力和市場。
言歸正傳。
這些事情在唐棠腦海中極快的過了一遍,她看向卡爾拉齊道,“我會回意國的……不過我回意國之后,意國可能又要再度掀起波瀾了。”
她對著卡爾拉齊有點小苦惱道,“好像每次都是我在意國興風(fēng)作浪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想對意國干什么呢,每次都會掀起漩渦。
但卡爾拉齊并不是很在乎這些。實際上比起唐棠的事出有因……數(shù)代政客有時候為了爭奪利益的手段才是更骯臟和莫名其妙。
于是卡爾拉齊相當(dāng)不在意道,“你每次做什么,都不會觸動底層人民的利益。”
說到這里,他也有幾分厭惡道,“但那些政客就不同了。他們恨不得所有損失都由底層人民來承擔(dān)。”
卡爾拉齊認(rèn)真的看著唐棠道,“到現(xiàn)在為止我仍舊覺得……尼克萊塔,你在意國的聲望很高,如果你想步入政壇,那么隨時可以。”
“未來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唐棠笑了一下,卻還是拒絕了卡爾拉齊,“但意國……我確實沒有太多想法。”
她拍了拍卡爾拉齊的胳膊,“好啦,不要想那么多,我只是告訴你一聲,紐克曼家族經(jīng)過幾輪清洗,那還是有不少蛀蟲。我還要繼續(xù)清洗幾輪。”
“而黑狼幫,我看不順眼很久了。”
黑狼幫背后是科爾曼家族。
斯特凡諾的愛人是科爾曼家主的親生女兒,卻被科爾曼家族拿來當(dāng)做離間斯特凡諾和紐克曼家族的工具,直接冷眼看著女兒死亡,一尸兩命。
唐棠和斯特凡諾遲早要對黑狼幫和科爾曼家族動手。
而斯特凡諾希望那天是妻子的忌日。
唐棠也答應(yīng)了他。
……
等唐棠與卡爾拉齊談完事情再進(jìn)去的時候,艾德蒙已經(jīng)替唐棠點完餐了。
他今天似乎給了自已一點比較奇怪的定位,比方說貌美如花的賢內(nèi)助什么的……所以當(dāng)看到唐棠進(jìn)來時,艾德蒙的眼睛亮起來,隨后道,“我給你點完了…… Honey,你來的真好,可以再看看。”
他起身替唐棠拉開座位,正好在他身邊。
唐棠坐下,艾德蒙很自覺的把菜單打開,然后放在唐棠面前,低聲說自已點了哪些。
無一例外,全都是唐棠喜歡吃的。艾德蒙很細(xì)心,甚至在菜單上寫了不要什么……
“都很好”,唐棠看著艾德蒙笑了一下,隨后又追加了幾份招牌的巧克力榛子派,便將菜單遞給卡爾拉齊。
卡爾拉齊倒還挺高興的樣子,“巧克力榛子派……之前在意國你也很喜歡,沒想到你現(xiàn)在還喜歡。”
艾德蒙原本還挺高興的,聽到卡爾拉齊這話,笑容緩緩變淡了一點,隨后看向卡爾拉齊。
他這是什么意思?
有口無心,還是故意的?
艾德蒙從來沒有放松警惕,畢竟他覺得自已的情敵雷達(dá)還是很準(zhǔn)確的。
此刻艾德蒙看著卡爾拉齊,覺得對方燦爛又熟稔的笑容簡直充滿了算計的意味。
于是他直接無辜的看向唐棠道,“真的嗎? Honey,我們的愛好口味一模一樣,真天賜的緣分。每次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確實吃巧克力口味的甜品更多。”
說著,艾德蒙狀似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卡爾拉齊,隨后一手托腮,看著唐棠無辜又帶著點小懊惱,“是我沒有注意,只想著你還很喜歡樹莓口味的甜品……畢竟之前院長晚宴上你就喊我去給你拿樹莓的甜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