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書記,我保證完成任務!我要是完成不了任務,任由你處置!”秦授很有信心。
其實,他心里已經有招了。
……
縣局這邊。
潘君走進了監察室主任的辦公室。
因為在來之前,潘君是提前給錢俊豪打了電話的。所以,錢俊豪一直在辦公室等著。當然,他本就沒什么事。
至于潘君為什么會來找自已,錢俊豪心里也很清楚,他知道申鴻遠那個案子,更知道梁松正在查。
案子落到梁松的手里,只要是命案,一定是會被查個水落石出的。
這個時候,潘君來找自已,很顯然是那龐福生,害怕這個案子,被查個水落石出嘛!
錢俊豪知道,龐福生跟陳飛鷹是穿一條褲子的,他自然得給龐福生一些面子。但是呢,這面子歸面子,好處啥的,那也是必須得拿的嘛!
“潘經理,快請坐!”
錢俊豪熱情的把潘君給迎進了門,還給他泡了一杯綠茶。
因為在辦公室,錢俊豪是需要裝一下樣子的,所以泡的是很普通的綠茶,幾十塊錢一斤的。
在錢俊豪的辦公室里,肯定是有名貴的茶葉的。但是,那名貴的茶葉,他是留著自已喝的。
當然,如果有貴客來,他自然也會拿出來招待。只不過,潘君這個小嘍啰,顯然不是貴客啊!
要來的是龐福生,錢俊豪至少也得拿出幾千塊錢一斤的茶葉,泡給他喝。
看人下菜碟,人性就是如此。
求人辦事,潘君自然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從手提包里,拿了一盒茶葉出來,說:“錢主任,我給你帶了一點兒土特產,還請你笑納。”
這茶葉盒子看著很一般,不是名牌。錢俊豪接過,用手一掂量,就知道里面有貨。
為了弄清楚里面是什么,錢俊豪倒也是一點兒不客氣,直接就把茶葉盒子給打開了。
盒子一打開,就有一道金光迸射出來,差點兒就亮瞎了錢俊豪的雙眼。
這茶葉盒子里,那是一片茶葉都沒有裝,裝的是兩根金條。每一根金條的重量,是50克。
100克黃金,按照現在的金價,能值十幾萬。畢竟,黃金已經漲到一千多塊錢一克了嘛!
見面禮就是兩根金條,這個潘君還是很會做人的,錢俊豪很滿意。
“潘經理,你這茶葉不錯。”錢俊豪說。
來而不往非禮也!
收了潘君兩根金條,錢俊豪再怎么也得回個禮啊!于是,他拿起了桌上的華子,抖了兩根出來,散了一根給潘君。
這一根華子,可不僅僅是一根煙。它代表的是錢俊豪對潘君的認可,代表的是潘君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了。
“謝謝錢主任!”
在道了一聲謝之后,潘君麻溜的摸出了打火機。
啪嗒!
先幫錢俊豪把煙點了。
然后,他才點燃了自已嘴里叼著的煙。
在抽了一口之后,潘君說:“錢主任,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幫個忙。”
“小事?”錢俊豪吐了一口煙圈,道:“潘經理,這事情是大,還是小,跟能不能辦,關系不大。因為,事情只有兩種,一種是可以辦的,另外一種是不能辦的。”
雖然收了兩根金條,但錢俊豪只是答應了聽一聽,可沒有直接就答應辦。因此,潘君用“小事”這兩個字來給他施壓,他是絕對不會接招的。
能當上主任,錢俊豪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潘君愣住了,他組織好的語言節奏,直接被錢俊豪給打亂了。
見自已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錢俊豪開始按照他自已的節奏,問潘君的話了。
“潘經理,你說的小事,到底是什么事啊?”錢俊豪面帶著善意的微笑。
“聽說長樂縣境內,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申鴻遠,他是飛鴻建筑公司的老板。
你們警察查案,原本不關我什么事。但是呢,你們那個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就是那個梁松,借著查案的名義,跑到白金會所去搗亂。
他這樣做,對我們會所的生意影響很大,搞得好像我們會所跟這起命案有關聯似的。
所以,我們龐總去陳少那里請示了一下,陳少的意思是,讓我來找錢主任,讓你幫個忙,把梁松給換了,換個靠譜的人,來查這個案子。”
潘君故意把陳飛鷹扯出來,就是在暗示,陳飛鷹跟申鴻遠這個案子有關。
其實,陳飛鷹壓根就沒有參與這事兒。他與申鴻遠唯一的關聯,就是兩人玩過同一個女人。
潘君的這番話,讓錢俊豪必須得多抽兩口煙,好好的琢磨琢磨。
如果申鴻遠這個案子,真的牽扯到了陳飛鷹,那可不是兩根金條就能解決的。畢竟,這牽扯到的人物越大,越重要,價碼就越高嘛!
至于陳飛鷹那里,錢俊豪肯定是不會要錢的,他是想要權。
縣局的一位副局長,幾個月后就要退休了,會空一個副局長的位置出來。他這個監察室的主任,順位頂替一下,至少在組織程序上,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嘛!
“潘經理,我們縣局是有規章制度的,別說是我,就算是局長,一個人說了都不算。
申鴻遠這個案子,既然是梁松在辦,那就很難從他的手里拿出來,拿去給別人辦。
要想把案子,從梁松的手里拿出來。唯一的可能,就是梁松犯了重大錯誤,嚴重違紀啥的。
如果是那樣,別說申鴻遠這個案子了,就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他都再也當不了了,得把他革職!”
錢俊豪這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到了骨子里的家伙,開始出餿主意,想要利用一下潘君,給梁松使絆子了。
潘君是個聰明人,自然是聽懂了錢俊豪的暗示。
于是,他問:“錢主任,需要什么樣的違紀,才能把那梁松給革職啊?”
“咱們當警察的,紀律是很嚴格的。所以,不管是生活作風問題,還是金錢上有問題,只要證據確鑿,都是可以把梁松給革職的。”錢俊豪回答說。
“行!我知道了。”潘君明白了,知道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