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強的廠子要貨沒有貨,要人沒有人。
這廠子眼看就開不下去了。
有人側面跟他說了,究竟是誰要整他。
他這才明白過來,遠了之前,沈星眠一直都在戲耍他們。
現在不想玩了,使了幾個手段,就把他辛辛苦苦的廠子給弄沒有了。
當天晚上,他回到了陳靜的家里。
陳靜笑著道:“回來了,我做了好吃了!”
廖強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吃吃吃,吃你媽啊!”
“老子廠子都快被你弄破產了,還吃呢!”
“你知不知道,這廠子就是我的心血,我他媽用我的人換來的做廠子的錢!”
“還沒掙幾個錢呢!你就給我敗光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去找沈星眠,我要廠子!”
“你踏馬要是不把廠子給我弄回來,我跟你沒完!”
陳靜都被他給打傻了。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成了這樣。
“廖強,廖強,你別沖動!別沖動!有事兒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
“你知道的,我跟沈星眠有仇,這輩子都解不開的那種!”
“我不管,她是誰你知道嗎?”
“她是外部的老大!老大!她男人是誰部隊的老大?”
“她沈家是什么人家,你去問問,人家之前不想跟你計較,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不準再去作對!”
“如果不行,你就給我滾!”
“什么仇,什么怨,我不管,你要是再去招惹她,你立馬滾蛋!”
“去,現在去找她道歉!”
“我廠子回不來,你也給我立馬滾蛋!”
“現在就去!”
陳靜.......
“現在人家已經下班了,我去哪里找她?去家里她也不會見我的,比如等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她!”
廖強現在要瘋了。
陳靜只能順著他的話往下面說。
心心念念做的飯,也沒有人吃。
廖強一直坐在那里罵她。
陳靜氣的不得了,但她也沒有別的辦法,現在只能先順著他的意思。
等明天再說。
第二天,陳靜一直在家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不想去找沈星眠,但廖強已經發了話了,不去也不行。
索性就去了外部門口等著。
沈星眠在辦公室已經知道了。
她一直在門口等著,門衛驅趕她:“別在這里了,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趕緊走!”
她離得遠了點,一直都沒有走。
她想走,但她怕回去后,他廖強會打死她。
廠子里天天不掙錢,他想必煩死了,要是再回來,什么大事兒都沒有辦成。
她 沒有好日子過。
她走到門衛那里:“我找沈星眠!你們的領導!”
看門的保安皺眉道:“你剛剛怎么不?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居心?”
陳靜擺擺手:“不是不是!”
看門的點點頭:“你等著,我打個電話!”
他給領導的助理打了個電話,問了陳靜的名字。
陳靜說:“陳靜!”
那邊答復是:“讓她進來吧!”
陳靜被人領著進了沈星眠的辦公室。
她這一看,羨慕的不得了。
她會來,沈星眠已經算明白了。
所以,她已經提前在辦公室里放好了監控攝像頭,以及錄音機。
這次她就是要套點話出來。
陳靜被帶了進來。
沈星眠擺擺手:“你先出去吧!我跟她說幾句話!!”
助理笑道:“領導,十分鐘后,您這邊還有個會議需要參加!等會我來敲門!”
沈星眠點點頭。
陳靜看著他們的一言一行,她的思緒飄到了第一次遇到顧沉淵的時候。
在首都。
她的錢包丟了,顧沉淵追了好久,才把錢包追回來。
從那以后,她好像就無法自拔。
像是被人推著往前走似的,一步步,一次次的錯誤,瘋癲。
造成了半天的局面。
她也不想這樣的,可看著沈星眠所有的一切,她嫉妒的發瘋。
嫉妒的想要讓她死。
去了港城這么多年,想了各種辦法,都沒有打垮她。
是她太厲害,還是自已太蠢了。
原本她也有個好工作的,如果不是自已一直要跟他們作對。
現在她是不是也跟沈星眠一樣,在各自的領域里,成了行業內的頂尖兒。
想到這里,她心尖泛酸。
可沈星眠是毀了他們陳家的那個人啊。
她怎么可能不恨呢?
她不但毀了她的家,連她的人生也給毀了。
她曾經是最優秀的研究員,假以時日,一定會研究出來有利的武器。
可現在一切都沒有了。
她想著想著,眼淚啪嗒啪嗒下來了。
沈星眠笑道:“陳靜,咱們長話短說吧!我知道你來的目的!”
“我也知道你是誰,陳舒妍,好久不見!”
陳靜笑著笑著,就哭了。
“沈星眠,好久不見,你可讓我恨得很吶!”
“你終于承認你是陳舒妍了!”
陳靜呵呵笑笑:“是不是又能怎么樣?還不是拿你無能為力嗎?”
沈星眠臉色冷了下來。
“陳舒妍,之前廠子里還有工地上的幾個人命是你的手筆吧?”
陳靜搖搖頭:“我是陳靜,人命什么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
“我今天來想問問你,能不能放了廖強得廠子一馬?”
沈星眠笑道:“為什么要放了他?你不是一直在依仗著他嗎?”
“你算計我的時候,怎么不說放我一馬?”
“現在想讓我放你一馬?晚了!”
“抱歉,你說的事情不歸我管,我管不了!你找錯人了!”
沈星眠摁了個電話,很快有人進來了。
“領導!”
沈星眠努努嘴:“請她出去!以后不要讓她進來!”
她起身去開會了。
套不出來話,就不套了。
反正現在著急的不是她!
沒想到這招挺好用。
陳靜回了家里,她不知道該怎么跟廖強交代。
廖強一回來,立馬笑著問道:“事情是不是成了?”
陳靜搖搖頭:“廖強,沒有,她不答應!”
“我明天再去找她!”
廖強氣的不行:“草,老子讓你做什么你都做不好!”
廖強抓住她,左右開弓,臉很快就被打腫了。
陳靜慘叫連連,卻沒有人來救她。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明天就去找他她!”
廖強跑了一天都找不到門路該怎么辦。
現在沒有廠家敢跟他們合作。
他的廠子也就是廢了。
都怪這個賤人,賤人,打死算了。
“都怪你,都怪你,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