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
哪怕是海月女皇,見到比比東也要行禮。
可這一切,都被她親手毀了。
這群女人,恐怕巴不得自己和千羽離婚,好乘虛而入吧?
嘉陵關外,天斗聯軍駐地。
“砰!”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上好紅木打造的會議桌,在戴沐白那狂暴的虎掌之下,瞬間化作了滿地的木屑。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戴沐白雙目赤紅,整個人如同一直被踩到了尾巴的瘋虎,在帳篷內來回踱步,胸膛劇烈起伏。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但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就在剛才,前線探子回報了一個令他五雷轟頂的消息。
朱竹清,他的未婚妻,史萊克七怪之一的幽冥靈貓,竟然被海月那個女人給抓走了。
而且,根據探子拼死傳回來的畫面,朱竹清是被海月用那種極為羞恥的姿勢,像提著一只寵物一樣帶回了海月帝國的寢宮。
海月是什么人?
那是千羽的走狗!是那個男人的玩物!
現在朱竹清落到了海月手里,那也就意味著……落到了千羽的手里。
一想到那個千羽,此刻可能正對著他的未婚妻上下其手,甚至……
戴沐白就感覺有一把火在心頭瘋狂燃燒,燒得他理智全無。
“千羽!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
戴沐白仰天怒吼,那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憤恨。
雖然他和朱竹清之間的感情一直有些波折,但在名義上,那是他的女人!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一旁的奧斯卡和馬紅俊也是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戴老大,你別沖動。”
奧斯卡咬著牙,聲音卻有些發顫。
“沖動?你讓我怎么不沖動?竹清現在生死未卜,不,她可能正在遭受那個混蛋的侮辱!”
戴沐白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奧斯卡,眼中的兇光嚇得奧斯卡倒退了一步。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玉小剛,此刻也是面色陰沉。
他看著幾乎發狂的戴沐白,心中卻升起一股酸澀和嫉妒。
不僅是戴沐白恨千羽,他玉小剛更恨!
這種恨,不僅僅是因為比比東,更是因為那種深入骨髓的自卑。
看看現在的千羽。
坐擁天下第一學院,麾下強者如云,封號斗羅納頭便拜。
身邊美女環繞,女皇海月、天使千仞雪,哪一個不是絕代風華?
而現在,就連史萊克引以為傲的冰山美人朱竹清,也成了對方的盤中餐。
再看看他玉小剛。
號稱大師,卻終身無法突破三十級,只能靠著一個廢物武魂羅三炮茍延殘喘。
他引以為傲的理論,在千羽那絕對的力量面前,就像是一個笑話。
甚至連他深愛了一輩子的比比東,在千羽眼里也不過是一棵“爛得流膿的歪脖子樹”。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玉小剛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
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都被千羽踩在腳底下,狠狠地碾壓。
“千羽……”
玉小剛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眼神毒怨。
“我就不信,這世上真的沒人能治得了你!”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唐三緩緩站起身來。
他身上的海神神光若隱若現,雖然排在金榜第九讓他倍感恥辱,但此刻的他,必須要穩住大局。
“沐白,冷靜點。”
唐三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冷靜?小三,那是竹清啊!你的隊友,我的老婆!”戴沐白吼道。
“我知道。”
唐三走到戴沐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正是因為竹清在他手里,我們才更不能亂。”
“現在千羽剛剛在金榜上大出風頭,又收服了海神島,此刻正是他最得意、最放松的時候。”
“而且,海月帝國皇宮那邊,此刻定然是鶯歌燕舞,他在享受勝利的果實,警惕性必然降到最低。”
說到這里,唐三轉過身,看向帳外的嘉陵關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趁著千羽不在嘉陵關,趁著他沉迷女色,我們全軍出擊,一舉攻破嘉陵關!”
“只要拿下了嘉陵關,就等于扼住了海月帝國的咽喉。”
“到時候,我們要他千羽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聽完唐三的分析,戴沐白眼中的紅光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殺意。
“好!聽你的,小三!”
“今晚就動手!我要用嘉陵關守軍的人頭,來洗刷我的恥辱!”
……
海月帝國,皇宮寢殿。
與外界的劍拔弩張不同,這里卻是一片春意盎然,奢靡至極。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星空和燈火通明的皇城,而殿內,則是溫暖如春,酒香四溢。
千羽慵懶地靠在鋪著雪白獸皮的軟榻之上,手中搖晃著一只晶瑩剔透的水晶杯,杯中猩紅的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
在他的正前方,跪坐著一名身著緊身黑皮衣的少女。
正是朱竹清。
此時的朱竹清,早已沒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
她身上的魂力被海月用特殊的手段封印,那原本應該充滿了爆發力的嬌軀,此刻卻只能無力地癱軟在地毯上。
緊身的皮衣完美地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尤其是胸前那一抹驚人的飽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
那一頭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貓耳微微耷拉著,那雙原本倔強的眸子里,此刻寫滿了復雜的情緒。
羞憤、絕望、恐懼,還有一絲深藏在眼底的、對強者本能的屈服。
“嘖嘖嘖,這身段,果然是極品。”
海月坐在一旁,手里把玩著一顆剝好的葡萄,眼神戲謔地打量著朱竹清。
“難怪戴沐白那個廢物對你念念不忘,這要是養在身邊當個寵物,確實賞心悅目。”
一邊說著,海月一邊將葡萄遞到千羽嘴邊,那修長的指尖輕輕擦過千羽的嘴唇,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