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壓下心底的沖動,今天已經(jīng)太晚,還是等明天再去。
這圣光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有,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
不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系統(tǒng)說過這圣光一旦取走就沒用了,那冥洛特對她來說就已經(jīng)沒有用了。
躺在浴池里,青黛閉眼假寐。
一團黑影害羞的從屋頂飄過,穿過幾個宮殿后停在一處陳舊的院子里。
“又去哪了?”
冥洛伽的聲音從屋里傳出。
“吼~”
黑影聽到后有些尷尬的垂下腦袋,發(fā)出一聲似撒嬌的聲音。
“進來!”
男人的聲音依舊平靜,淡淡開口。
黑影走了進去,然后輕車熟路的喝下了那杯難喝的液體。
“吼!”
它有些抗議的道。
“再等等!”
冥洛特將杯子銷毀緩緩道。
他還沒有找到恢復魔城的辦法,他的圣光之力太過渺小。
當初也只能單獨打開魔城的大門,想恢復一切還要尋找辦法。
“吼吼……”
等什么?
冥洛伽掀開眼簾看了它一眼,知道這又是降智了。
現(xiàn)在是連魔城都忘了。
要不是自已給它下了禁忌,大概早就把他也忘了。
“沒事,回你的湖里去吧!”
一只耳聽話的離開了。
在它經(jīng)過冥洛伽的身邊時,男人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抬起頭眼里閃過冷意。
“你偷偷去見女帝了?”
冥洛伽聲音低沉,眼神中滿是不悅。
一只耳有些心虛地耷拉下腦袋,發(fā)出幾聲低低的嗚咽。
“以后不準再去!”
冥洛伽冷冷地命令道。
一只耳雖然不情愿,但也只能乖乖點頭。
與此同時,青黛在浴池里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嘀咕道,
“難道是有人在背后罵我?”
她站起身從池子里走出來,披上衣服。
第二天。
青黛剛吃完早餐打算去找冥洛伽,就被人絆住了腳。
“陛下,冥司長突發(fā)重疾,大臣怕引起摩羅城戰(zhàn)役提議把婚期提前?!?/p>
侍女焦急地跑進門朝青黛匯報道。
青黛心中一驚,這冥司長可是魔城重要人物,如今突發(fā)重病,魔城怕是要亂來。
她來不及去找冥洛伽,只能立刻前往冥司長住處。
這沒實權(quán)的女帝當?shù)目烧鎽K啊!
青黛一路不停的來到了地方。
跟在她身后的侍女累的氣喘吁吁,反而是她竟然還沒有多大反應。
嗯?
這身體雖然好了很多,但也還沒到這么好的程度。
青黛突然想到身體里的那點圣光,難道是它的原因?
“陛下,您來了!”
門口已經(jīng)圍觀了好些人,看來這冥洛特還挺重要。
她理了理衣袖,隨后抬腳走了進去。
雖然聽到他突發(fā)惡疾,但是也沒有想到一晚的時間竟然就這么嚴重了。
明明昨晚見他還面色紅潤,身體健康。
可眼前的人面色蒼白,氣息微弱,像病入膏肓一般。
青黛眼里閃過不解,這整的被妖怪吸了精氣一般。
呃!
她不就是拿走了一點圣光么,沒有這么嚴重吧?
【系統(tǒng)?你不是說抽走圣光沒有影響嗎?】
系統(tǒng):【是沒有啊,不過他……嗶———】
好吧!
青黛:【那他昨晚見了我,今天就要噶了,別人不懷疑我才怪?!?/p>
系統(tǒng):【沒關(guān)系,他不會死的。】
嗯?
青黛無奈,只好先按捺住好奇心。
她裝作憂心忡忡地走到床前查看冥洛特的狀況。
就在她糾結(jié)要不要把圣光還給冥洛特一些時,
突然。
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青黛一驚,抬眼便看到冥洛特原本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