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兩個人走的時候趙靈泉已經結果賬了，東西雖然沒吃多少，但也被服務員給撤了下去，在回來只能重新點，但蘇榆北也不在乎這點錢。東西上來，倆人都吃了一會了亮子這幾個熊孩子才臊眉耷眼的回來了。他們這個年紀慕強，還講究哥們義氣，腦瓜子一熱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是他們人生中最無法無天的時候。剛在這跟蘇榆北起了沖突，立刻過來認大哥，亮子幾個人抹不開這面子，但想想蘇榆北那一拳，幾個半大小子又是格外的興奮。想的也簡單，認了這么個大哥，把大哥哄好了，教他們那一招，只要練成了，以后誰還敢找他們麻煩？在撫遠市他們哥幾個還特么的不得橫著走。但亮子幾個人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蘇榆北不但不會教他們，反到是那鞭子抽著他們往正道上走，以后的日子肯定是要吃苦的，但也肯定是苦盡甘來的，混社會顯然是不可能的。蘇榆北看這眼前這幾個臊眉耷眼的熊孩子苦笑道：“都坐吧。”亮子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趕緊坐下，但這會卻老實得多。蘇榆北叫來服務員直接道；“但凡是你家有的每樣上兩份，在搬一箱汽水來。”雖然這家烤肉店不是什么高檔餐廳，但價格也不是那么便宜，亮子這些學生過來也基本是大家湊錢吃，鮮少有人請客的。主要就是兜里沒那么多錢，家里大人也不可能沒事就給他們幾百，讓他們來這大吃大喝。現在蘇榆北這么大方，不由讓亮子幾個人感覺這大哥不但能打，還出手闊氣得很。不過讓他們詬病的是蘇榆北沒給他們要酒，給他們要的是汽水，這不是把他們當小孩看嗎？幾個人心里很是不舒服，但也不敢發作，實在是蘇榆北剛才那一拳把他們都給嚇住了。蘇榆北笑道：“都別拘著了，我要了這么多東西，不吃也太浪費了，別跟我客氣，甩開腮幫子吃。”亮子幾個人看看蘇榆北，看他滿臉笑意，膽子不由大了起來，拿起筷子甩開腮幫子開始吃。都是半大小子，正是吃死老子的時候，所以這些東西是多，但也不怕浪費，有這幾頭餓狼在，估計都能消滅。吃得差不多了，亮子幾個人是連連打嗝，有的是因為撐的，有的是因為汽水喝得多了一些。他們自認是大人了，平時很是不屑喝什么汽水，感覺那是小屁孩才喝的東西，所以但凡是出去吃飯都要酒，有時候還會喝白酒。但實際上他們這些玩意，最喜歡的還是汽水，都心里感覺這東西可比什么啤酒、白酒好喝太多了。結果一箱子24瓶汽水都進了這幾個熊孩子的肚子。蘇榆北笑道：“都吃飽了？”亮子幾個人趕緊點頭，這會亮子也放開了，嘿嘿笑道：“您真讓我們跟你混？”蘇榆北點點頭笑道：“我騙你們干什么？既然都來了，那就是愿意了，簡單自我介紹下自己。”幾個熊孩子趕緊介紹自己，這個叫亮子的大號周尚亮，在有一年也到了畢業的時候，其他幾個孩子情況跟他差不多。蘇榆北道：“你們叫我哥就行了，來，咱們留個聯系方式。”等留下了聯系方式后蘇榆北道：“跟我說說你們學校誰是老大啊？最漂亮的妞叫什么啊？”趙靈泉很是無奈，自家書記是太沒溜了，收小弟，還問人家學校誰是老大？更沒溜的是，問人學校最漂亮的女孩叫什么!趙靈泉頭很疼，但也不敢阻攔。蘇榆北也不想跟他們聊這些，但他們都是一群熊孩子，你不跟他們聊這些聊什么？是聊人生啊，還是聊理想？對于他們來說，未來太遠，煩惱太多，就想游戲人生。所以反到是蘇榆北的問題更能讓這些熊孩子跟他產生共鳴，進而拉近距離。亮子抓抓頭道：“哥，老大好幾個，反正誰都不服誰，沒事就干一架，打了這么多年，還是老樣子，不過……”說到這亮子雙眼碩碩放光的道：“不過我們學校最漂亮的妞肯定是聶雨濃了，哥我跟你說，太漂亮了，就現在那些當紅小花跟她比，屁都不是。”蘇榆北笑道：“那你小子沒去追？”亮子很是無奈的嘆口氣道：“人家聶雨濃可看不上我，早就被撫遠歌舞團選上了，她偶爾還能去小白樓接受培訓，就等畢業了，一畢業就能去撫遠歌舞團上班，據說一個月就有好幾萬。”說到這亮子滿臉羨慕之色，那可是一個月好幾百啊，就亮子每個月的零花錢，他都不知道要攢到什么時候才能攢夠人聶雨濃一個月的工資。蘇榆北卻是一皺眉，又是撫遠歌舞團。他們住的房子，樓下就是那天在小白樓跳樓死的那女孩家，這陣子蘇榆北也沒見過那女孩的父母，不知道因為女兒的死太傷心不出門，還是選擇離開這個傷心地了。蘇榆北道：“那你們進過小白樓嗎？”亮子搖搖頭很是無奈的道：“我們那有資格進小白樓啊，據說得是集團的大領導才有資格進，就那些附屬廠的廠長也跟我們一個德行，只能是隔著大門往里邊看看。”蘇榆北又道：“那你說那個聶雨濃她不是去過嗎？她沒跟你們說說里邊的情況？”亮子搖搖頭道：“沒說過，就算她好閨蜜聞問，她也不說，據說是有什么保密協議，不能跟外人說小白樓里的事。”蘇榆北點點頭，這個小白樓有問題那是一定的了，只是現在不知道有什么問題。蘇榆北笑道：“交給你們個任務，幫我盯著點聶雨濃，她這邊有什么風吹草動立刻跟我說，這妞我看上了。”趙靈泉立刻一皺眉，但立刻知道蘇榆北這么說，就是在哄這幾個熊孩子，有些事是不能跟他們說的。小白樓的秘密，說不定就能在那個叫聶雨濃的女孩身上解開。亮子拍這胸脯保證一定辦到。蘇榆北本想站起來就走，他突然道：“想不想當你們學校老大？”亮子雙眼瞬間是說說放光，小雞逐米一般的點頭，滿腦子自己當上學校老大，在學校里呼風喚雨、眾星捧月的風光場景。蘇榆北跟他說了幾句后拍拍他肩膀道；“按照我說的做，這個老大就是你的。”亮子滿臉堆笑道：“知道了哥，你放心，我肯定按照你說的做。”蘇榆北點點頭，隨即囑咐他道：“那這陣子放學了老實在家待著，別給我出去胡混去，這要是你們出去半路出點事，這老大你可就當不上了。”亮子自然是連連點頭。回去的路上，趙靈泉很是不解的道：“蘇書記您到底想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