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善寶生病那一刻。
蘭夕夕想找薄夜今。
或許善寶情況沒能穩定,蘭夕夕也能放下一切臉皮找薄夜今。
可……他忙著陪蘭柔寧那個殺人兇手的時候,是唐叔叔救了善寶的命。
若不是蘭柔寧害她,善寶也不會至于如此。
她,不會再對他抱有任何一點點期待了。
哪怕以后4寶沒命,也絕對不找他這個父親!
蘭夕夕心里這么想著,愈發不想讓薄夜今發現孩子們的存在,她直接起身,匆匆忙忙走出去病房,與此同時拉上門,遮掩住房間內的一切。
薄夜今遠遠看見蘭夕夕慌張躲閃的舉動,也隱約看見病房中有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類似唐胥東。
他邁步走近,深邃視線落在她略顯緊張蒼白的小臉上:“怎么了?害怕我看到誰?”
蘭夕夕手心微微收緊:“沒誰,就是唐叔叔而已,今天周六,我不是可以跟唐叔叔見面或在一起嗎?”
薄夜今因她這句話面色寒冽沉沉,握住她的手腕拉到面前:“蘭夕夕,我真寵壞你了,確定要如此挑戰我的極限?“
“極限?我找三爺的時候,三爺在哪兒?我跟別人做什么,挑戰你的極限,還是身體極限,人體姿勢極限,三爺都管不著。”蘭夕夕像帶刺的刺猬,昂起下巴,微紅目光直直對視薄夜今。
那里面的尖銳,冷淡,讓人心臟發悶。
薄夜今眉宇緊擰,盯著蘭夕夕神情,有著陰沉霧靄的危險,片刻,他將她一把拉過,狠狠咬在她的唇上,”上午召開聯合會議,沒接到你電話,抱歉。“
蘭夕夕微滯,他沒在蘭柔寧病房?
程昱禮看出她不信,連忙上前解釋:“太太,不好意思,三爺早上去柔寧小姐病房待了十分鐘,就去開會了,手機交給我保管,我不小心按成靜音,三爺真的沒聽到你的電話,是我的錯,抱歉抱歉。“
“你別怪三爺,三爺是一看到你的未接電話就趕過來的。”
蘭夕夕:“……”沒想到是這個情況。
可,已經不重要了。
她推開薄夜今,態度依舊冷淡淡,冰霜霜。
薄夜今握住蘭夕夕的手,不放她離開:“我不計較你剛剛跟唐胥東在里面發生什么,你也別氣了,嗯?”
“以后不準我不在就找他。”
蘭夕夕不想說,她剛剛跟唐叔叔什么都沒做,是在救他孩子的命。
他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順便再添上一把火:
”我心情不好想找就找,找到三爺頭頂十個青青草原帽子,再生十個娃喊你爹,你受著,受不了就早點跟我離婚,把我踹出薄家。“
她一天都待不下去,說完就走。
薄夜今鎖著蘭夕夕離去身影,眼睛異常的深邃黑沉,宛若山雨欲來,黑云翻墨,世界傾覆。
程昱禮瑟瑟發抖,一巴掌拍在自已腦門上:“是我的錯,三爺你不用罰,我自已去跑50公里!”話落溜之大吉……
薄夜今站在原地,身姿挺拔英俊,有著凌駕于眾人之上的望而生畏氣質,也有著常人無法靠近的孤獨。
他揉揉眉心,推開病房門,里面已是干凈整潔,一個人也沒有,眼角余光瞥見桌上一個不起眼的藥盒,走過去拿起。
這是國內自主研發新藥,的確屬于唐胥東研究所特供。
他們剛剛的確在一起。
只是,蘭夕夕問唐胥東要這藥物做什么?
蘭夕夕回VIP病房后就躺在床上,拿手機跟唐胥東發消息:
[唐叔叔,你早點帶4寶去你的研究所吧,我想他們跟著你,好放心點。]
[行,接下來情況我全權負責,你不用太多操心。]
[只有最后一些日子,養好身體,才能更好的和孩子遠走。]
[好的,我會照顧好自已的,麻煩唐叔叔再幫我準備些寶寶需要的應急藥物,以防路上出現萬一。]
[嗯,我會打點周全。]
蘭夕夕看著短信,心底的擔憂松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安全感。
她和唐胥東聊了一些細節,確定沒問題后,刪除聊天記錄,退出微信。
以后,她要讓4寶認唐叔叔為干爸,都不要薄夜今那個渣爹!
……
當晚,薄夜今托人買了些南方的藕粉羹回來,是蘭夕夕愛吃的。
她一口不嘗,甚至看也不看一眼。
薄夜今又抱來橘貓,讓貓給蘭夕夕跳舞,蘭夕夕依然理都不理。
她冷淡的宛若不認識他,對待陌生人。
不,準確來說,對陌生人她還會揚起笑容。
薄夜今臉色陰沉摔門離開。
他身份矜貴耀眼,性格冷酷,鮮少哄女孩,也不會哄,做到如此屈尊降貴地步,已經是極限恩寵,但蘭夕夕的冷臉,讓他心生煩悶。
她跟唐胥東出軌,他都忍讓,不計較,她還要他如何?
非要他把唐胥東綁到她面前,同意他們一起在他面前上床,她才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