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離開。
紫蘇勸著:“大小姐,如果璃王妃活著就好了,她或許有辦法。”
獨孤瑜異常氣憤:“別提她,璃王府沒有一個好東西。
如果不是她們,本小姐怎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紫蘇安慰:“大小姐,京城的醫(yī)館多,明天讓其他大夫看看,畢竟人外有人。”
獨孤瑜點點頭·····
······
寒潭幽谷
清早,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進屋內(nèi)。
南宮璃緩緩睜開了幽深的黑眸,環(huán)顧四周。
他發(fā)現(xiàn)自已依然在寒潭幽谷的石屋之內(nèi)。
他眉頭緊蹙:【我怎么會在這里?本王不是死了嗎?”
他晃了晃頭,還有些頭暈。
南宮璃努力回想:[當時本王用匕首要刺中心口的位置,接著·····]
他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撫上胸口心臟的位置,發(fā)現(xiàn)沒有受傷。
不解:“竟然一點也不疼,難道那是一場夢!”
他下意識看到床邊,驚呼一聲:“淺淺呢!”
忙穿靴下地,“淺淺去了哪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淺淺不見了,難道她化成一縷青煙不見了?不,不會的。”
南宮璃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南宮璃!”
南宮璃抬眼,看到鳳淺淺正笑意盈盈地走進來。
這一刻,南宮璃眼眶瞬間濕潤。
他嘴角掛著笑,聲音哽咽:“淺淺!”
他迫不及待地沖上前去,一把將鳳淺淺緊緊摟入懷中。
淚水奪眶而出,聲音顫抖:“淺淺,你知道當我看到棺槨時什么心情嗎?
我的心碎了,天都塌了,我不能沒有你,我們再也不要分開!”
似乎緊繃的一根弦終于松懈。
南宮璃再也受不住了,滾燙的順著他俊朗的面頰滑落,浸濕了衣襟。
鳳淺淺一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沒事了,我醒了,沒事了!”
她看到南宮璃臉色煞白,一臉緊張:“南宮璃,你怎么了,我給你看看。”
她扶著南宮璃坐下,為其把脈。
鳳淺淺一臉擔憂:“你的身體太虛弱了,怎么會這樣,我扶你到床上坐下。”
“沒事,我只是勞累過度, 也昏迷了兩三天。
等醒來時回到王府,正看到王府出殯,就把你帶到這里。”
鳳淺淺從空間拿出藥丸和靈泉水:“把這粒藥丸服下。”
南宮璃很聽話,吃了藥丸。
鳳淺淺再度開口:“你躺在床上睡一會兒,我們在這里住上幾天。”
南宮璃握住鳳淺淺的手,“那你不準離開,我怕這一切都是夢。
等我醒了之后,你又消失不見了。”
鳳淺淺知道南宮璃是真怕了。
她莞爾一笑:“我就坐在床邊守著你,直到你醒來。”
南宮璃如一個孩子,一手環(huán)著鳳淺淺的手臂:“你也躺下,我們都再睡一會兒。”
鳳淺淺點點頭,她知道,如果自已不在南宮璃的身邊,他是睡不著的。
在門縫處有四只眼睛看著屋內(nèi),是金虎和小白狐。
小狐貍一臉興奮:“太好了,淺淺又活過來了!”
金虎也高興,“我就說過,吉人自有天相,淺淺不會有事。”
小狐貍的眼神忽然黯淡下來,它低下頭,不聲不響地向外走去。
金虎看了眼,不解:“小狐貍,你怎么了?”
小白狐聲音壓得很低:“淺淺一定恨死我了,是我把她淹死的。
我再也沒臉見她了,我不能跟在她的身邊。”
金虎勸著:“你也不是故意的!
只是方法不當,也是怕有殺手進來殺淺淺,她會原諒你。”
“可我不能原諒自已,金虎,以后你跟著淺淺,我要離開這里。”
“不行,小狐貍,我去跟淺淺說,你不是有意的。”
小狐貍眼淚流出來:“可我真的舍不得淺淺,嗚嗚······”
它一步步向山林中走去。
金虎一個縱身,攔在它的面前:“小狐貍,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山中,找個洞,不回京城了。”
“那我跟你一起走,我們倆在一起這么多年,我得保護你。
否則,不知何時,你的這身狐貍皮又得被人給扒了。”
“你不要跟著我,淺淺更需要你,替我照顧好她。
說,是我對不住她,沒臉見她。”
小狐貍說完,向遠處的山林跑去。
金虎想了想,還是先跟淺淺說一聲,讓她原諒小狐貍。
她有查詢系統(tǒng),隨時都能找到小白狐。
······
鳳淺淺雖然剛醒,但那是昏迷,畢竟受了傷。
她躺在南宮璃的身邊,二人不知不覺睡著了······
金虎守在門口,等著鳳淺淺醒來。
心里卻惦記著小狐貍,它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
小狐貍越跑越遠,它在里住了上百年,再熟悉不過。
他向深山里跑去······
與此同時,一隊全副武裝的人馬正向深山里進發(fā)。
為首之人是一翩翩少年,身著一襲青色的錦袍。
他左手握著一張硬弓,右手穩(wěn)穩(wěn)拽著馬的韁繩。
馬背上掛著的皮囊里插著十余支箭羽。
隊伍中一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阻止:“韓公子,這天寒地凍的,山路又如此難行,我們還是回去吧。”
韓灼聞言,轉(zhuǎn)過頭來,銳利的目光掃了他一眼。
語氣堅定:“不行,我們說是來打獵的。
結(jié)果一件獵物都帶不回去,讓別人怎么看本公子,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哪管打只兔子也好,起碼有收獲,不會被別人瞧不起。”
其他人沒有言語,
“駕!”他用弓打了一下馬,向山林中奔去……
小白狐趴在樹旁,它越想越傷心,淚水“吧嗒吧嗒”地掉落。
“淺淺,我也不想離開,可我知道你是不會原諒我的。
我走了,你也不用再恨我······”
它一邊哭,一邊在那嘟囔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正在向它逼近。
韓灼看到一棵大樹下有一團白茸茸的東西,忙勒住馬的韁繩,輕輕下馬。
他一揮手,其他人都站在原地沒有動。
韓灼輕輕移了移位置,挽弓搭箭。
只聽到“嗖”的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支箭矢射向小狐貍。
小白狐聽到風聲,看向箭羽的方向,向一邊躥去。
“是白狐!”韓灼一臉驚喜。
他三箭齊發(fā),直奔白狐而去……
“嗷嗷”小狐貍發(fā)出兩聲慘叫,趴在地上······
那身白毛瞬間被鮮血染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