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話音落,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她。
林知悠一臉懵:“懷孕?應該沒有吧。我最近除了睡眠質(zhì)量好,胃口好,也沒有那些懷孕的癥狀。”
之前她和顧時硯曾查過妊娠會有哪些癥狀,什么惡心干嘔,看見油膩的就想吐,這些癥狀都沒在林知悠的身上出現(xiàn)。
“每個人懷孕的癥狀是不一樣的。當初我懷孕的時候就什么都吃不下去,吃什么都會吐。但我弟妹就很輕松,除了犯困和食量增加,就沒其他癥狀了。”許芳華回憶地說道。
“這樣啊……”林知悠一知半解。仔細想想,這月的例假好像還沒來,加上自從領證之后,兩人一直都是沒有防護措施地進行夫妻生活。
前些天顧時硯還開玩笑地抱怨自已是不行了,明明每天都那么努力地干活,怎么就沒有成功造小人。
于是,他就更加勤奮地埋頭苦干,想到抵達深處。
“保險起見,你可以去驗一下。”許芳華建議道。
林知悠覺得有道理,于是下午趁著不太忙的時候,去婦產(chǎn)科門診,找醫(yī)生開了單子,抽血化驗。
畢竟妊娠早期的時候,用抽血化驗的正確率是最高的。
當她看到檢查結(jié)果時,驚得睜大眼睛:她真的懷孕了!
于是,林知悠又來來到門診部,做了個彩超檢查,避免是宮外孕的情況。
晚上,顧時硯帶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里。
今天忙好考察又坐飛機回到臨安城,一整天的時間都在忙碌。
進了玄關,透過窗欞,瞧見坐在沙發(fā)上的林知悠,臉上的疲憊收斂幾分:“老婆,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林知悠連忙站起。
看到他,穿著拖鞋的她沖著顧時硯小跑而去。見狀,顧時硯張開雙手抱住她。
林知悠雀躍地撲進他的懷里,眉眼彎彎地說道:“回來啦!”
瞧見她明媚的笑容,顧時硯眼神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梁:“就那么想我?”
“是吖,好想你呢,就想第一時間飛到你身邊。”林知悠笑靨如花地說道。
顧時硯咧開嘴角,單手摟著她的腰:“你啊,什么時候這么粘人。”
林知悠俏皮地應道:“因為想送你個禮物啊。”
“禮物?”顧時硯詫異。
林知悠笑著將一直拽在手心的彩超單交給他,眉宇間噙著笑意地說道:“恭喜顧先生超額完成KPI。”
顧時硯不解地接過彩超單,認真地看著上面的文字。突然,他震驚地瞪大眼睛:“這,這是……”
“懷孕啦,而且還是雙胎哦。”林知悠笑盈盈地說道。
顧時硯好不容易這才反應過來,激動地抱起他,開心地旋轉(zhuǎn):“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
林知悠趕緊抱著他,生怕不小心被他甩飛出去。
轉(zhuǎn)了兩圈,顧時硯這才想起什么,趕緊抱著林知悠往沙發(fā)走去。
“抱歉抱歉,一時間太激動了。”顧時硯的眼里滿滿的自豪,“寶貝你真是太厲害了,一下子懷兩個。”
林知悠輕笑道:“不覺得是你的功勞嗎?”
“不是,男人每次射精都是射出一片精子,但卵子卻只有一個或者兩個。所以能成功懷上雙胞胎,是寶貝的功勞。”顧時硯拉著她的手,“要是懷不了孕,那就是精子不爭氣。”
他不懂為什么有些男人明明是自已不行,非要把不孕不育的責任推到女人的身上。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不是自已不行。
聽著他的解釋,林知悠捂嘴笑:“這樣好處不都讓我占了嗎?”
“這是事實。”顧時硯認真地回答。
“是是,你說得都對。”林知悠愉悅地說道。
開心過后的顧時硯來不及休息,立即打電話給家人,分享喜悅。
他最先打給盼孫心切的洛璃。
“媽,我老婆懷孕了,雙胞胎。”顧時硯簡明扼要地說道。
電話里的洛璃呆愣了半分鐘,這才欣喜地問道:“真的嗎?知悠有了?”
“是,已經(jīng)去醫(yī)院檢查過,雙胞胎。”顧時硯的臉上滿滿的自豪,“我老婆是不是很厲害。”
坐在一旁的林知悠難為情地拍他的手:“哪兒有這么自夸的。”
“我兒媳真是太厲害了,雙胞胎,竟然雙胞胎!知悠呢,讓知悠接電話。”洛璃歡喜地說道。
林知悠接過電話,剛喊了一聲媽,洛璃便激動地問道:“知悠,懷孕多久了?小寶寶健康不?真的是雙胞胎么?”
聽著她一連串的發(fā)問,林知悠耐心地就回答:“懷孕一個多月了,目前還不知道健不健康,確實是雙胎……”
“太好了太好了,顧家的祖宗顯靈了。知悠,你真是我們家的大功臣啊。接下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已,不要太辛苦了。要是時硯惹你生氣了你不要憋著,直接發(fā)泄出來,揍他也行,別悶在心里。”
林知悠笑容滿面地應道:“好。”
“還有啊……”洛璃不停地交代著孕婦需要注意的事情,再三叮囑,生怕林知悠和顧時硯忘記了。
感受著她的喜悅,林知悠安靜地聽著。
結(jié)束通話之后,洛璃大手一揮,直接給林知悠轉(zhuǎn)了一百萬,讓她想吃什么想買什么都行,別 虧待自已。
瞧著那天降橫財,林知悠感慨地說道:“媽出手真大方,有你跟媽不停地給我爆金幣,我這輩子都不缺錢了。”
顧時硯捏了捏她的臉頰:“誰讓我老婆厲害,讓顧家的香火不至于折在我這。對他們來說,你就是我們顧家的福星。”
“都是你,故意騙他們你是同。”
“老婆,遇見你之前,我對婚姻沒有任何的期待,是你讓我對婚姻重新產(chǎn)生了向往之情。”顧時硯深情款款地說道。
林知悠嫣然一笑:“你也是啊,我本來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戀愛。哪怕以后結(jié)婚,也只是找個人品不錯的人結(jié)婚,很可能都與愛無關。”
“所以我們是彼此的救贖。”顧時硯抵著她的額頭,深情地說道。
“我們是。”因為遇見了彼此,所以重新走進以愛為名的婚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