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驚詫不已,畢竟現在是過年時期,親戚們來往走動最多的時間。
林峰像是也想到這點,擔憂地說道:“老婆,小顧畢竟只是閨女的男朋友,要是將來分手……”
“不會分手。”顧時硯直截了當地打斷他的話,“悠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聽到他篤定的話,徐麗的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我相信小顧的人品。能在大過年的時候千里迢迢地來找悠悠,足以看出他對感情的認真。再加上大過年的住在酒店多不吉利,還是來家里住。”
顧時硯感激地說道:“謝謝阿姨,那打擾了。”
“不打擾。悠悠一個人在臨安城我們也不放心,多虧有你在她的身邊照顧她,我跟她爸也能放心許多。”徐麗溫和地說道。
顧時硯看向身側的女孩,悄悄地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
“是我謝謝她出現在我身邊。”顧時硯凝望著她,溫柔地說道。
看著他們的樣子,向來聽老婆話的林峰開口了:“我一會去收拾客房。”
“麻煩林叔。”顧時硯客氣地說道。
林知悠看著父母的態度,知道他們是徹底認可了顧時硯作為她男朋友的身份來到她家。
“來來小顧,吃個梭子蟹。”徐麗熱情地給顧時硯夾了個梭子蟹。”
“好。”顧時硯沒有謝絕。
一頓飯因為顧時硯的出現,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吃好午飯,顧時硯立即前往酒店辦理退房,將行李拿來。
林知悠則和徐麗一起忙著鋪床。
趁著這個時間,林知悠將顧時硯昨晚給她的大紅包轉給徐麗,連帶著之前轉來的十萬和醫院發的年終獎,直接給徐麗轉了一百萬。
徐麗看到那么多錢,簡直嚇了一跳。
“悠悠,你哪里來這么多錢?”徐麗驚呼。
“昨天過年,他給我發了88萬的紅包。”林知悠如實地回答。
徐麗咋舌,好半晌這才咽下唾沫:“這也太多了……”
林知悠贊同地點頭,感嘆地說道:“有錢人揮金如土啊。”
“是啊,我們一年都賺不到那么多。既然這是小顧給你的,那你就收著……”徐麗說著,便要將錢轉回去。
林知悠連忙阻止了她:“媽,你就收著吧。你跟爸辛苦一輩子,也該頤養天年。我已經能賺錢,當然要好好孝順你們。或者,你就把這些當成他的心意。”
“可是……”
“就這么說定了。你不是還想環球旅游嘛,這些就當我和時硯的心意。”林知悠眉眼彎彎地說道。
徐麗看著那龐大的數目,想了想,說道:“行,那我收下。等你和小顧結婚時,再把這筆錢添到嫁妝里,給你帶回去。”
顧家畢竟太有錢,盡量多地給她帶些嫁妝過去,這樣也不至于讓人太過瞧不起。
“不用。”林知悠拒絕。
“好了,就這么說定。”徐麗一錘定音。
終于收拾好床鋪,顧時硯也會拿著行李來到家里。
放好行李,四人便在客廳閑聊。閑著無聊的林知悠提議玩牌,其余幾人自然答應。
“終于不再是斗地主,也可以玩火拼雙扣啦。”林知悠盤著腿坐好,雀躍地說道。
看到林知悠興奮的模樣,顧時硯眼中噙著笑:“那么喜歡玩牌?”
“挺有意思的呀,平時工作忙,哪兒有空玩這些。而且我爸的運氣超差,有爸在,輸的一定不是我。”林知悠得意洋洋地說道。
被嫌棄的林峰幽怨地看向自家老婆:“老婆,閨女又嫌棄我了。”
徐麗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閨女確實不對,雖然她說的也是實話。”
“……”被妻女嫌棄的林峰,無語中。
顧時硯看著他們的相處,又是被他們的家人親情感動到。
一整個下午,四人都在玩牌。原本處于食物鏈底端的林峰總算迎來了勢均力敵的朋友:一樣的運氣差。
“哈哈哈哈哈……小顧你不行啊,沒想到我也有揚眉吐氣的一天。”林峰高興得就像搖晃著尾巴的狐貍。
林知悠用手肘撞了撞顧時硯的手:“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爸?”
“誒閨女,你可不能瞎說,我這是憑實力贏的。”林峰煞有其事地說道。
顧時硯贊同地附和:“是啊,我沒有讓,林叔今天運氣不錯。”
林峰興奮地收拾牌:“來來繼續,趁著我今天手氣好。老婆你說我今天是不是挺厲害的?”
看到林峰一副求夸獎的表情,徐麗笑著捂嘴笑:“看把你得意的……是是,你今天超厲害的。”
“那是~~”
一整個下午玩下來,顧時硯是唯一的輸家,林峰則笑成了胚胎。
晚上,徐麗夫婦下樓散步,顧時硯則是來到林知悠的房間里。
坐在床上,顧時硯抱著林知悠,將她放在自已的腿上。
“我記得你運氣向來不錯,之前還會算牌,今天怎么輸那么慘?”林知悠好奇地問道。
顧時硯圈著她的腰,眼眸里閃爍著笑意:“林叔那么想贏一次,就讓他高興高興。”
“原來你是故意讓他的,我就說嘛。”林知悠戳戳他的胸口,“不愧是你啊,心機boy。”
顧時硯低笑:“寶貝,這叫智慧。”
“是是,你最后智慧了。”林知悠敷衍地說道。
顧時硯嗯了聲,抱著她的手開始不安分地移動。
見狀,林知悠剛想阻止,卻見他已經騰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勺。
“寶貝,今天還沒接吻。”顧時硯沙啞地說完,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吻上她的唇。
被吻得意亂情迷的時候,林知悠輕聲提醒:“別留下吻痕。”
“我會注意點……”顧時硯低啞地說著,嘴唇只是稍微地離開她的唇。剛說完,又繼續不停地親。
晚上,夜深人靜時,顧時硯悄悄地從客房里出來,腳步極輕地朝著林知悠的房間走去。
正準備發消息讓她開門時,便見林峰從主臥里出來,就這么 看著他。
顧時硯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著實吃了一驚,就像偷家卻被主人抓到,瞬間窘迫。
“林叔。”顧時硯故作鎮定地打招呼,“這么晚,你還沒睡?”
“你不也沒睡,想去找悠悠?”
看著近在咫尺的房門,顧時硯點了點頭,承認了他的企圖。
林峰內心掙扎了許久,這才不情愿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他:“拿去。”
顧時硯定眼一看,當瞧見他手里的東西時,著實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