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看著面前一臉堅定的男人,在他的身上讀到了堅定的信念。
他愛她,不只是做她的保護傘,而是會給她創造機會,讓她變得強大。
“一定會有那一天。”林知悠斬釘截鐵地應道。
說完,林知悠動情地抱住他的脖子。
見狀,顧時硯輕笑:“不生氣了?”
“雖然是因為你害我被人說三道四,但看在你自貶身價維護我的情況下,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啦。”林知悠笑著回答。
顧時硯親了親她的臉頰:“不愧是我家寶貝,就是善良。”
“那是~”
瞧著她傲嬌就像個搖著尾巴的小狐貍,顧時硯的嘴角彎起。
由于單位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顧時硯處理,因此再傷好一些后,顧時硯便辦理出院。
離開醫院后,顧時硯直接來到機關單位里。
司機打開車門,顧時硯邁出大長腿。穿著黑色行政夾克的他,仿佛依舊是那高高在上的顧書記,并未受傷。
黑色的皮鞋剛要走上臺階,忽然有蒼老的聲音響起:“您是顧書記?”
顧時硯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便見兩名頭發蒼蒼的老人相互攙扶著,渾濁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
這里是行政單位,所有進來的訪客都已經做過登記。顧時硯看著他們,客氣地應道:“我是,老人家找我?”
聞言,老婆婆連忙搖頭:“不是不是,只是剛看到您,覺得有些面熟,所以想瞧瞧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
聽到解釋的顧時硯淺笑地應道:“您的眼神很好,沒有認錯。”
看到眼前平易近人的顧時硯,老婆婆受寵若驚,隨后感激地說道:“顧書記,今天有幸能見到您,我想親口對您說聲謝謝。”
顧時硯不解:“謝我?”
“是啊,謝謝您救了我孫子的命。”老婆婆如實地說道。
顧時硯聽到這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困惑地問道:“我不記得救過您孫子。”
陪在老婆婆身邊的老大爺解釋地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的小孫子原本受人蒙騙,為了一萬錢準備去切掉腰子,都已經跟一家醫院聯系好,馬上就要做手術。”
“是啊,我們不讓去還不肯呢,他以為沒一個腎沒什么大不了的。所以非鬧著要去,還好那家醫院被你們抄家倒閉了,并且還有醫生跟我孫子科普解釋失去器官的各種危害,他這才知道,自已險些釀成大禍。”
原來在取締涉事醫院的營業資格后,顧時硯得知,有不少涉世不深的年輕人因為錯誤的觀念和被人有意的誘導,竟產生非法販賣器官的想法。
于是好,顧時硯立刻讓衛生部安排醫生對把年輕人進行科普,還在幾個醒目的廣告牌上進行宣傳非法售賣器官的危害,想要借此拯救險些誤入歧途的人。
在鋪天蓋地的宣傳下,起了一定的效果。
總算知曉緣由,顧時硯清冷的臉上浮現出笑意:“能為人民群眾做事,這是我的本分。”
老婆婆顫抖地伸出手,握住顧時硯的手:“您真是我們老百姓的好官,您不顧自身安危破除那些違法犯罪,拯救了我的孫子,挽救了一個家庭啊。顧書記,謝謝您,謝謝您……”
看到老人臉上的感激,顧時硯真心覺得,他的付出是有意義的。
“這是我應該做的。”顧時硯拍了拍她的手,友好地應道。
老人表達好感激,這才步履蹣跚地離開。
顧時硯站在那,注視著老人的背影。
其實當初之所以從政,只是因為顧家人幾乎走的都是這個路。
當年初入政壇便是從基層做起,因為和人民群眾接觸得多了,顧時硯這才知道,原來國內不是所有人都生活富足,衣食無憂。
也是那時候,他的心里埋下一顆種子,想要盡自已所能,為人民群眾做一點事,讓他們的生活能有所改變。
這樣的信念,一直伴隨著他。哪怕后來離開基層,他的想法也從未改變。
收回視線,顧時硯走上臺階,前往他的工作崗位。
顧時硯在自已的崗位上發光發熱,林知悠同樣來到醫院工作。
看到她,同事們關心地詢問:“林醫生,顧書記怎么樣了?”
“他的傷還沒全好,不過已經在好好恢復了,今天也已經出院上班。”林知悠微笑地回答。
聽到這話,沈念驚訝:“這么快就出院?顧書記也太拼了。”
“是啊,他不太想閑下來。這兩天就算在醫院待著,每天還要處理事情呢。”林知悠嗔怪地說道。
聽著她的解釋,錢森然佩服地說道:“顧書記確實拼,怪不得他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上。”
“是啊,天道酬勤。”
“這些天辛苦大家分攤了我的工作,下午我請大家喝咖啡。”林知悠雙手合十,感激地說道。
許芳華擺擺手:“都是同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是啊,不用那么客氣。”
林知悠看著大家,記得之前曾看過一個明星的采訪。當一個人成功的時候,他身邊的都是好人。
雖然她還沒成功,但因為有個厲害的男朋友,所以身邊也盡是好人。
林知悠閑聊幾句,便在辦公桌前坐下。打開電腦,進入醫院系統后,林知悠開始查看負責的病人資料,好盡快了解目前手頭負責病人的情況。
一整天的時間,林知悠總算處理好手頭的工作。
傍晚,林知悠結束好工作,伸了個懶腰。
手機滴滴聲傳來,瞧見是沈念發來的消息:【今天還是別加班了,你男人在樓下等你哦~】
嗯?林知悠好奇地跑到窗戶邊,果然看到顧時硯頎長的身影像根柱子一樣站在那,雙眼注視著大樓的方向。
見狀,林知悠拿起包,飛快地往電梯的方向跑去。
電梯下行,林知悠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顯示屏。當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林知悠健步如飛地沖出去。
跑出大樓,便見顧時硯單手抄在褲袋里,眼里噙著笑意地看著她。
“寶貝,今天終于能來接你回家。”顧時硯醇厚的嗓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