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驚愕,下一秒,熟悉的溫熱落在他的唇上。
顧時硯摟著她的腰,嘴唇撕磨著她柔軟的唇瓣。
林知悠情不自禁地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熟練地回應。
顧時硯吻得很用力,吞咽著氣息和甘甜,炙熱的嘴唇沿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往下。
寬大的手掌繞過單薄的睡衣,面點師上線。
突然,林知悠感覺到腿間的異樣。
顧時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他的聲音啞得不行:“我知道,抱一會,讓他冷靜下。”
客房里沒有洗手間,沒辦法洗澡很不方便。沒辦法,顧時硯只能想辦法冷靜下來。
“不是說胃疼嗎?”林知悠想起這件被她遺忘的事情。
顧時硯低笑,輕舔她的唇:“不這么說,親不到寶貝。”
得知被騙,林知悠佯裝生氣地捏他的腰,惹得他吃痛地輕哧出聲。
“以后看我還信不信你。”林知悠哼哼說道。
“寶貝我錯了,下次還敢。”
“……”
“寶貝,我知道叔叔阿姨覺得我們之間差距大,但我愛你的心也是真的,幫我在他們面前說說好話,好不好?”顧時硯低聲哄道,“寶貝~”
林知悠的耳朵酥酥麻麻的,只怪某人不停地在那吹氣輕舔。
還好有顧時硯扶著她,不至于腿軟摔倒。
“知道了。”林知悠輕聲道,“不過我覺得爸爸有句話說得沒錯,等你的新鮮期過,你還會喜歡我嗎?”
“之前你說,荷爾蒙引起的興趣,三個月就會過。我們交往都快半年了,不還濃情蜜意?”顧時硯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寶貝,我只想要你。”
他不是沒有機會跟別的女人上床,他是只有對她有生理上的沖動。
生理和心理的喜歡,只對她產生。
聽著他用最糙的情話說著對她的愛意,林知悠卻不可抑制地加快心跳的節奏。
良久,林知悠抵著他的胸膛:“半年期限,我會全心全意愛你。如果到時沒有未來,我們也算盡力了。”
顧時硯低頭,像是訴說承諾:“我們的余生,不會只有半年。”
兩人膩歪好久,任由彼此的呼吸糾纏良久,林知悠這才從客房里溜出去。剛關上門,就撞見徐麗站在房門口。
就像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小孩,林知悠雙手放在身前,心虛地喚道:“媽……”
看著她明顯紅潤的嘴唇,再看到稍顯凌亂褶皺的衣服,徐麗輕輕嘆氣:“剛剛發生關系了?”
納尼?林知悠詫異:“沒,沒有……”
徐麗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小盒東西,拉著她進房后,這才交給她。
當看到上面寫著避孕藥時,林知悠的臉倏地通紅:“媽,我們剛剛真的沒……”
“我懂,年輕人血氣方剛,喜歡做那種事也能理解。但是悠悠,女孩子還是得保護自已。婚前可以有性行為,但是不能懷孕。畢竟不知道未來如何,萬一懷孕又沒辦法生下來,會對我們的身體造成傷害。”
徐麗以過來人的身份勸說,她不希望林知悠在感情里受傷,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
“當然,最好還是讓男方避孕。”徐麗面露難色,“你和時硯……”
林知悠張開手抱住她:“媽你別胡思亂想,我剛和他沒做那種事。而且我是醫生,我更懂得保護自已。”
“瞧我這腦子,都給急糊涂了。你是醫生,這些不用我提醒。”徐麗撫摸她的頭,“爸媽不是想阻攔你尋找幸福,我們只是怕你受傷,畢竟時硯的家庭背景,是我們可望不可及的。如果他們不是真心接受你,只是因為時硯而被迫答應,就算結婚,也未必幸福。”
徐麗很矛盾,她覺得顧時硯人品好氣質好,要是嫁給他,林知悠應該能幸福。
可他是堂堂書記,身邊誘惑無數,家庭背景又那么強大……
一旦結婚,兩家懸殊過大,就算顧家故意欺負林知悠,他們恐怕也會束手無策。
“媽,我知道你們的擔心。但請你們相信,你們的女兒不是戀愛腦,不會被花言巧語蒙蔽,也不會讓自已受傷。”林知悠認真地說道。
徐麗沉默許久,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
安撫好徐麗,林知悠這才在床上躺下,思考著她和顧時硯的未來。
翌日清晨,當天睡醒時,顧時硯已經出發前往臨安城。
林知悠坐在那吃早餐,徐麗感慨地說道:“時硯也真是不容易,我看他三點多就出發了。悠悠,要不然你讓他還是別這么兩頭跑。”
林知悠喝著粥,攤開手,說道:“我之前勸過,他不聽。”
這幾個月的交往,讓她對顧時硯有基本的了解。一般他決定的事情,很少改變。
“他想找罪受就由著他。”林峰看著他送來的禮品,皺起眉頭,“這些都是好東西。”
“這孩子也是有心了。”徐麗應和道。
顧時硯顯然打聽過他們的喜好,不僅買了大紅袍,還有兩盒鐵觀音,還有兩瓶茅臺,兩盒冬蟲夏草、一套頂奢的護膚品和美容儀,都是根據他們的喜好來挑選的。
吃好早餐的林知悠看著手機,剛剛她在搜索引擎里搜索顧江兩家聯姻的相關事宜,只見京市權威媒體發布的最新相關新聞,說是前兩天的新聞有誤,只是有聯姻的意向,目前并未有訂婚或結婚的相關計劃。
顯然,顧家只是暫時放棄,并未徹底放棄讓顧時硯結婚的想法。
但顧時硯,應該是表明了自已的決心,已經去爭取過。
想到這,林知悠覺得,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她不能一味等著顧時硯去努力爭取,自已卻什么都不做。
“悠悠,在想什么呢?”徐麗關心地詢問。
思及此,林知悠抬起頭,看向兩人:“爸媽,我想懇請你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