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里面再次發出了黃氏的驚叫聲和藺夫人的謾罵聲。
接著又傳出幾道嬌喘聲,和黃氏的哭嚎聲。
“兒子,兒子,你別這樣,沈婉音你不得好死啊。”
“侯夫人你快管管你的兒子啊,他瘋了。”
“啊啊啊,沈婉音,你這個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賤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辱罵聲漸漸變成喘息聲。
黃氏還殘存著一些理智,見駱與成無論如何都要往自已身上扒,無奈之下只好拼了命去掰駱與成受傷的胳膊。
駱與成吃痛,巨大的痛苦之下終于痛暈了過去。
另一邊沈婉音出門之后,似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般往宴席那邊去。
沈夫人見沈婉音平安回來,才松了一口氣迎了過去。
“音音,沒事吧?”
沈婉音笑了笑。
“有事的當然是別人。”
沈婉音靠近沈夫人的耳邊,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
沈夫人神色一驚,隨即臉上生出怒氣。
“無恥,這兩人怎么能這么算計你。”
沈夫人攥著帕子,若不是這兩人都被沈婉音關了起來,她非要找這兩人算賬不成。
“這個黃氏,剛剛就說要讓你給那個駱與成做妾,便被我不客氣的給回懟了過去,沒想到她竟然不死心,還想用這么惡毒的法子對付你。”
沈夫人緊緊的抓住沈婉音的手,心中一陣后怕。
“還好你沒事,若是你沒有識破他們的詭計,現在就危險了,我剛剛應該與你一起的。”
沈婉音反握了握母親的手。
“娘,沒事的,您跟我一起我如何讓那些人自食惡果。
好了,不用擔心了,接下來的事情還要靠您呢。”
沈婉音正與沈母說著話,張夫人和王夫人又小心翼翼的笑著走了過來。
“沈將軍,您可是好些了?”
兩人是想過來再跟沈婉音道歉的,思來想去這沈夫人和沈將軍他們可都得罪不起。
沈婉音笑著搖了搖頭。
“無事,只是酒喝的有些急了。”
她說完佯裝無意間看向周圍。
“哎,侯夫人怎么不見了我還想與她打個招呼再離開呢?”
張夫人和王夫人看了看周圍,不但沒有看到黃氏的身影連藺夫人的身影也沒看見。
“本將軍從客房那邊過來的時候聽到隔壁有奇怪的聲音,不會真的是侯夫人吧?”
沈婉音說完下意識的捂住嘴巴,好似是不小心說出了什么不該說的秘密。
奇怪的聲音,不能說的秘密,讓二人瞬間便瞪起眼睛來。
這侯夫人可是侯府的女主人,今日是侯府的宴席,按理說侯夫人可不能隨便離開的。
可是他們真的好一會都沒看見侯夫人了。
沈夫人神色擔憂的開口詢問道。
“侯夫人不會是出事了吧?音音你在哪里聽到的,快帶娘去看看。”
張夫人和王夫人巴不得過去看熱鬧,還不等沈婉音開口,便已經抬步要往后面走了,他們是看見侯夫人和藺夫人往那個方向去了。
“我們也去看看,說不定真出了什么事,我們也能幫上忙不是。”
兩人的對話又引得周圍其他幾位夫人也蠢蠢欲動。
“什么事啊,要不我們也過去看看,萬一是需要幫忙的呢。”
一時間不少人聽到這話都跟了過來。
然后沈夫人打頭,后面跟著王夫人和張夫人,再后面跟著數位夫人都往侯府的后院那邊跑。
宴席上其他人還不知道這邊是什么情況的,見眾人大張旗鼓的往那邊走,急急火火的一看便是去熱鬧的樣子,一個個的瞬間都瞪大了眼睛。
還不知道是什么事,先跟上去再說。
一時之間浩浩蕩蕩的人便跟著沈夫人去了侯府的客房。
男客們有武安侯招待在另一旁坐著,武安侯還在夸夸其談,便聽到旁邊伺候的小廝咦了一聲。
武安侯側頭看過去,就看這邊女眷竟然剩下寥寥幾人,一下子一群人都沒了。
“這......這是怎么了?他們做什么去了?趕緊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陪著夫人來坐席的各家大人也是一臉的疑惑,一轉眼自家夫人怎么沒了?
武安侯身邊的小廝很快便問了情況過來稟報。
“侯爺,是有夫人聽說,客房里有奇怪的動靜,所以眾位貴人都去客房那邊查看了。”
一聽奇怪的動靜,諸位男賓都豎起了耳朵。
武安侯神色一冷。
“什么奇怪的動靜?”
小廝看了看周圍不敢再說,而是湊到武安侯的耳邊小聲的低語道。
“好像是有人聽到夫人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武安侯神色一緊,當即怒吼道。
“簡直是無稽之談,夫人忙著照顧宴席上的事情,哪里有空跑到客房去。”
武安侯雖然憤怒卻是壓著聲音開口的,只是他雖然壓著聲音,可是周邊豎著耳朵聽事的大老爺們們還是隱約聽到了一些。
一個個面面相覷都快坐不住了。
好啊,婆娘們一個個都去吃瓜看熱鬧了,也不過來與他們說一聲。
武安侯雖然嘴上這般說,可是心里卻沒底,畢竟這么多夫人一轉眼竟然都跑到后院去了,怕是那邊定然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個笑臉看向眾人。
“沒什么大事,眾位大人吃好喝好,千萬別客氣。”
眾人紛紛笑著應和,又是一陣推杯換盞的聲音。
武安侯找了個機會便往后院跑,他心中越發的不安,今日府中這么多權貴在場,可千萬不能出什么笑話。
見武安侯匆匆的走了,坐在那里的諸位大人也瞬間來了精神,他們哪里還能坐得住,紛紛起身也跟了上去。
“府中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大事,要不我們也跟著去看看,萬一能幫上什么忙呢?”
“對對對,咱們也去看看,萬一有事也能幫把手。”
達成一致意見,諸位大人瞬間起身,一股腦的簇擁著跟了過去。
前邊沈夫人已經帶著人來了客房附近,還離著一段距離,眾人便聽到幾道不可描述的聲音。
今日過來的大多是各個府中的主婦夫人,嫁了人的婦人,誰能聽不出這些聲音是什么意思。
這奇怪的聲音果然與他們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