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代,蘇晨家。
隨著攝像頭的位置調(diào)整,兕子那張粉雕玉琢、可愛到犯規(guī)的小臉龐,瞬間出現(xiàn)在了手機視頻通話的畫面中。
蘇晨明顯注意到,手機屏幕里自家老姐的那張臉,瞬間僵住了。
原本還有些不耐煩、甚至帶著點起床氣的表情,此刻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愣在原地。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巴微微張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生物。
特別是當兕子對著鏡頭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軟糯糯、甜絲絲地喊出那句:
“姐姐~你好鴨~”
那一瞬間,蘇晨仿佛聽到了老姐心里防線崩塌的聲音。
老姐的表情徹底呆滯了,似乎大腦正在重啟中。
蘇晨對此表示非常理解。畢竟,就連他這個大男人,第一次見到兕子這種“萌神”級別的小孩子時,也是被萌得心肝亂顫。
當然,當初他見到兕子時更驚訝,畢竟兕子是憑空出現(xiàn)在床上的。而老姐此刻,完全是被兕子的美貌和可愛給“震”住了。
趁著老姐發(fā)呆,蘇晨趕緊解釋道:
“咳咳,老姐,這是我朋友的孩子。”
聽到蘇晨的聲音,老姐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她原本慵懶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充滿了驚喜和難以置信:
“啊?!這是你朋友的孩子?!”
“天吶!這也太可愛了吧?!像個洋娃娃一樣!”
“哈哈……”
蘇晨尷尬地笑了笑,不愿意多解釋,免得言多必失被自家老姐拆穿。
畢竟他說了一半的謊話——兕子根本不是他朋友的孩子。
自家老姐對他太了解了,如果說得太多,很容易被她聽出破綻。
至于兕子到底是不是“朋友的孩子”?
蘇晨心里暗想:“哼,如果說李世民也算我朋友的話……那應該算吧?”
屏幕里,兕子聽到老姐那毫不掩飾的夸獎,有些害羞地抿嘴一笑,禮貌地回應道:
“謝謝姐姐噠夸獎鴨~”
“哎喲!不用謝不用謝!”
老姐此時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剛才對蘇晨的那種冷淡,臉上笑開了花,一副傻大姐的模樣:
“嘿嘿,姐姐這是在陳述事實嘛!真的是太可愛了!”
蘇晨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
這就叫雙標啊!對自己就是冷著張臉“有屁快放”,看著兕子就笑得跟朵花似的。
此時,老姐又溫柔地開口問道: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兕子乖巧地回答道:
“姐姐~窩叫兕子鴨~”
“柿子?”老姐一愣,顯然沒聽明白,“是哪個柿子呀?好吃的那個柿子嗎?”
兕子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認真地說道:
“嗯……兕子就系兕子鴨~”
咦?
蘇晨有些驚訝。為什么這一次兕子的發(fā)音比之前標準多了?
記得之前在外面,無論是那個大媽問,還是最開始的時候,兕子說的“兕子”都帶著點口音,讓人聽不清楚。而這一次介紹自己名字的時候,發(fā)音卻清晰了很多。
“可能是跟著我學普通話的原因吧。”蘇晨暗自得意,“畢竟我的普通話還是一級甲等的水平,帶著兕子耳濡目染,發(fā)音自然越來越標準了。”
此刻,看著對面老姐滿臉的疑惑,顯然還是沒搞懂是哪個字。
蘇晨連忙開口解釋道:
“哎呀老姐,你問這么小的孩子是哪個字,她哪里說得清啊。”
“這個‘兕’字嘛……”
蘇晨想起之前查的資料。李世民之所以給女兒取這個乳名,是因為“兕”是一種外形像犀牛的兇猛瑞獸,希望女兒能像兕一樣強壯、平安快樂地長大。
于是蘇晨對老姐說道:
“就是那個……‘犀牛’的那個‘兕’。”
“沒辦法,兕子這個名字確實有點生僻了,也不怪你不知道。”
“啥?犀牛?!”
老姐聽得一頭霧水,眉頭皺了起來:
“什么犀牛的兕?我不懂啊,哪個字啊?”
蘇晨也沒轍了,這個字口頭解釋確實很難。
于是他順手抄起桌子上的一張紙和一支筆,快速地寫了一個大大的“兕”字。
然后他把紙舉到攝像頭前,說道:
“諾,看清楚了嗎?就是這個‘兕’字。”
“反正就是犀牛的意思,是兕子的小名。”
老姐湊近屏幕看了看,這才恍然大悟地點頭道:
“哦……原來是這個字啊。”
隨即,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吧,這么軟萌可愛的小女孩,小名居然是‘犀牛’?這也太反差萌了吧!”
“哈哈,不過配上這小模樣,還挺特別的。”
老姐笑著對兕子揮揮手:
“兕子你好呀!名字很酷哦!”
兕子雖然不太懂“酷”是什么意思,但也禮貌地道:
“系鴨~窩噠名字好苦鴨~”
隨后,她指著蘇晨手里的紙,大眼睛亮亮地說道:
“鍋鍋~窩噠‘兕’就系介個字鴨~”
……
大唐,立政殿。
李麗質(zhì)看著蘇晨所寫的那個字,不禁驚喜地說道:
“咦?阿耶,阿娘!”
“原來后世的‘兕’字也是這么寫的呀!和咱們大唐的寫法一模一樣呢!”
“兕”在他們大唐其實也是個生僻字,平時很少用到,就算是讀過書的人也沒幾個會寫的。
李麗質(zhì)也是因為自家阿妹叫這個乳名,所以才認得這個字。
李世民看著那個熟悉的字,微微點頭,欣慰地說道:
“嗯,看來后世雖然過去了千年,但這文字的傳承并沒有斷絕,這個字并沒有改動。”
長孫皇后在一旁笑道:
“也是。‘兕’字本就是形容上古瑞獸的,確實也沒有什么改動的必要。”
“看著后世之人還能認得兕子的名字,臣妾這心里也覺得暖暖的。”
……
三國時期,蜀漢陣營。
猛張飛看到這一幕,不禁拍著大腿,哈哈大笑道:
“哦!俺懂了!”
“大哥,軍師!看來蘇晨的那個老姐,她是個不識字的‘白丁’啊!”
“瞧瞧,這么簡單的一個‘兕’字,她都不會讀,還要蘇晨寫出來才認識。”
張飛一臉得意,仿佛自己很有文化的樣子:
“俺老張雖然是個粗人,但這字看起來挺簡單的嘛。像大哥還有軍師這種飽讀詩書的人,肯定認識這字!”
“是吧,大哥?”
張飛轉(zhuǎn)頭看向劉備,一臉期待。
被問到的劉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眼神有些飄忽:
“咳咳……那個,三弟啊。”
“這……這個字,為兄還真沒見過,不太認識。”
“啊?!”
張飛大吃一驚,眼睛瞪得像銅鈴:
“大哥你居然不知道啊?這……”
他不死心,又轉(zhuǎn)頭問向正在讀《春秋》的關羽:
“二哥?你肯定認識吧?你最近天天捧著書看,這字念啥?”
關羽撫了撫長須,丹鳳眼微微一瞇,極其誠實且傲嬌地說道:
“關某讀的是《春秋》大義,講的是忠義禮信。”
“至于這個生僻的怪字……關某也不認識。”
“啊?!”
張飛徹底懵了。他又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智慧化身的諸葛亮身上。
“軍師!俺大哥二哥都不認識,那你總該會吧?”
“你可是臥龍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只見諸葛亮輕搖羽扇,眉頭微蹙,隨后也是微微搖頭,坦然笑道:
“亮,確實見過此字,但當時并未特別留意。。”
“啊——?!”
張飛徹底呆住了,下巴差點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