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爺爺,我來處理吧。”
許禾安有些擔(dān)心因為自己的行為影響到了顧家。
顧老爺子給了她一個不贊同的眼神。
“如果我連你都護不住,那我怎么對不起你的爸爸和爺爺?再說了,我是老了,不是死了,怎么也會有點薄面,我看王家最近也是需要敲打。”
“爺爺,可是……你為了我,沒必要的……”
許禾安搖搖頭,有些不贊同,原本就是她們之間口角和打架,能不上升到商業(yè)高度最好。
更何況王晴那個蠢貨,怎么會想到來顧家?
顧老爺子大手一揮,眼中有些愧疚,安撫了兩聲。
“別怕,安安可以隨心所欲。”
正在兩人談話的時候,王家的人帶著王晴走了進來。
王晴頂著一張豬頭臉左右看著,眼睛里都是對這個莊園的羨慕。
王家有錢,畢竟比不過富貴了五代的顧家。
顧家的莊園是從第二代傳下來的,古樸莊重,古建筑和現(xiàn)代結(jié)合,又經(jīng)過幾代人的修繕,拿去直接當(dāng)博物館都不為過。
王父有些啤酒肚,一雙手背著身后,大搖大擺擺著譜進來了,臉上神色和王晴如出一則。
只有王宛如恭恭敬敬走了進來,對著許禾安投去一個眼神。
許禾安回以她微笑,示意不用擔(dān)心。
“顧老爺子,你這家大業(yè)大,怎么開始欺負(fù)我的女兒了?你看看我家晴晴,好好的一張臉成了這樣!這是打的我們王家的臉!”
王父收斂了眼中的貪婪,眼神在顧聞舟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有了新的打算。
王晴也捂著臉在一邊哭哭啼啼,“爸爸,就是她!她打我!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
顧老爺子面上掛著和藹的笑,眼中的狠辣隱藏的很深,“王家,你們想要如何?”
“顧老爺子,商人之間講究利益,你孫女打了我的寶貝女兒,少說顧家十個點的股權(quán),還有……聽說你家這個孫子還沒有訂婚,我想讓晴晴和他聯(lián)姻,我家清遠(yuǎn)也同意?!?/p>
說著,王父推了一把身邊還在犯花癡的王晴。
顧聞舟這個人是冷了點,但是那張臉無可厚非。
王晴立馬正色,撩撥了一下頭發(fā),聲音更是刻意掐起來的千嬌百媚。
“聞舟,你放心,等我們結(jié)婚了,你養(yǎng)著我,我給你生兒子。”
說完還朝著這邊拋了個媚眼。
許禾安聽著這些炸裂發(fā)言,默默端著碗筷挪去了另一邊。
仿佛和顧聞舟在一起都會受到王晴的語言攻擊。
王家最近有這個膽子。
他家的產(chǎn)業(yè)大多都是些越老越吃香的類型,他們不怕轉(zhuǎn)型和社會變革。
以至于他們都敢想著和顧家聯(lián)姻。
更主要的是,王父原本就是入贅到了李家,想必這些年過夠了寄人籬下的生活,想要通過王晴來拉攏人心。
但是許禾安怎么看,宛如和王父也長得挺像。
曾經(jīng)偶然見過李清遠(yuǎn),她和宛如長得也格外相似,這才這么多年沒有查出真假千金的問題。
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王晴……倒是很像王父,反而不像是李阿姨。
一個念頭在腦海里發(fā)芽,許禾安越看越覺得是這樣。
這個王晴不會是王父出軌的結(jié)果吧,至于宛如真假千金的事情鬧出來,明面上受了委屈,可是實際上依然手握重拳。
無論如何,至少王家的變革對顧家無害。
“王強,這就是你來的態(tài)度!”
顧老爺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的眼角一直跳,不斷壓著心臟才沒有被氣死過去。
許禾安連忙拉著爺爺深呼吸,心里止不住發(fā)笑。
也不知道蘇曼知道了王晴背地撬她的墻角是個什么心態(tài)。
本著不把事情鬧大不夠盡興的原則,許禾安添了一把火。
“爺爺,這些事情還是要哥哥自己做主,對不對?”
顧老爺子眼睛咕嚕一轉(zhuǎn),立馬跟著點頭。
王父看著這兩人都沒有決定權(quán),心里也樂開了花。
只有王宛如無奈嘆氣搖頭,又默默后退了幾步,只希望一會兒不要波及到她頭上。
顧聞舟壓了壓眉心,一把將要離開的許禾安抓著坐了回來。
他深呼出一口氣,聲音清冷,掩不住濃濃的厭惡。
“什么東西,王晴也配得上我?”
剛才還在發(fā)笑的王晴立馬破口大罵,臉上更是宛如調(diào)色盤。
“你什么意思!顧聞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爸說了,以后你們倒臺了,還得求我!要不是看你長得好看……”
許禾安捂著臉生怕自己笑出聲來,沒想到顧聞舟也有今天。
顧聞舟一言不發(fā)看著她發(fā)瘋,臉色依舊難看,渾身散發(fā)著濃濃戾氣,忽然又松了面容。
“管家,送客?!?/p>
沒有人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盤。
只是這個樣子實在不像是他的風(fēng)格。
王父還以為顧家怕了,剛想著繼續(xù)談下來。
沒想到管家?guī)е撕敛豢蜌獾厝口s走,沒有留一絲情面。
“我不走!我以后是顧家的女主人!我才不走!”
王晴扯兩人架著胳膊抬了出去,走的時候還在叫。
王父出去的形象也不光彩,像是一塊破抹布一樣被扔在了地上。
只有王宛如是被請出去的,她走的時候一臉歉意。
“對不起,顧總,安安?!?/p>
許禾安撐著腦袋,還在憋著笑,擺擺手,“我們改日見。”
等到人都走了。
顧聞舟黑著臉,整個人都像是從冰柜里面剛拿出來的一樣,釋放著寒意。
顧老爺子咳嗽了兩聲,“聞舟,你打算怎么做?”
“捧得高,跌的狠,爺爺,王家會付出代價。”
顧聞舟手里捏著報紙,笑著把報紙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上面真是王家最近風(fēng)頭無兩的采訪。
許禾安心里一驚,也是笑不出來了。
“怎么?我的笑話這么好看嗎?”顧聞舟側(cè)目,手點在了桌面上,頗有兩分秋后算賬的意味。
許禾安露出討好地笑容,又快速搖搖頭。
“哥哥,當(dāng)然不好笑。”
“聞舟,你帶著安安去選點禮服,正是打扮的年紀(jì),要好看些才是小姑娘的樣子?!?/p>
顧老爺子回想起來剛才那王晴暴發(fā)戶的樣子,又看看身邊人這個素凈樣子,有些感慨。
年輕人還是喜歡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