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閉上了一雙沉潭般的烏眸。
這個女人現在不跟自已吵,不說話,也不反抗。
甚至在他給薄小寶切牛肉切到自已手指流血,她也沒看一眼。
薄曜心中澀然,真夠絕情,也不知道誰是騙子。
巴特打來電話:“老板,也門那邊,馬赫德全面封鎖曼德海峽,所有過境船只全被攔截。”
男人手指揉捏了捏鼻梁:“理由。”
巴特道:“日本冒充華國船隊,幫老美給以色列輸送了一批黑科技軍備。
馬赫德察覺時,發現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
另一消息,沙特南部與也門北部有武裝沖突,理由不明。”
薄曜眉頭沉了沉:“我就說老美怎么會咽下這口氣?”
以色列獲先進軍備,老馬全面封鎖通往紅海的船只,這是火藥與引線組合。
巴特在電話那頭又說:
“普什圖人前天又在聯系我們,說價格還可以再談,他們應該是知道了我們暫時停戰的消息。
現在老國王病重,幾方勢力奪位,如果我們要拔得頭籌,的確需要一批猛火了。”
薄曜道:“知道了。”
巴特站在軍營里,也猜不透薄曜到底在想什么,下令讓底下的人暫時待命。
男人穿著一身墨藍色綢面睡衣下樓。
看著女人蹲在狗籠子邊給薄小寶換藥,一手在摸摸它狗頭:“戰場有什么好,在家里當只小廢物狗不好嗎,我養不起你嗎?”
薄小寶換藥嗚嗚的叫,耷拉著耳朵。
百來斤的狗,體型快跟照月差不多,在那兒委屈得不行。
狗頭蹭蹭她膝蓋,繼續嗚嗚。
照月喉嚨澀然:“下次咱們不去了,乖。”
薄曜轉身上樓換了身西裝,走到大門前,照月跟著站起了身子,看著他。
她抿了下唇,將頭偏了過去,什么都沒說。
薄曜張了張嘴,照月人已經從客廳走去了后院,將滑門給拉了上來。
男人被氣笑了,氣性還挺大。
照月走回客廳內打開電視,這是唯一聯通外部世界的媒介。
中東時政頻道的新聞里說,也門發言人宣稱以色列購置大批量黑科技武器,懷疑為美日聯合開發,船只已于一周前偽裝成別國船只通過曼德海峽。
下一則新聞,非洲好望角海盜猖獗,過往船只請自行配備武裝力量護航。
照月眼神凝了凝。
馬赫德封鎖曼德海峽,有人封鎖非洲好望角,等于掐死了從亞洲來往歐洲所有的航運。
掐得過死,戰爭一觸即發。
老美的中東智囊團果然毫不遜色,這偷運船只怕是故意挑唆馬赫德封鎖曼德海峽。
老美很清楚馬赫德被國際孤立,很難有持續供應的軍火。
如大批量軍火流入紅海以北,他會很危險。
照月漸漸意識到不對,這事兒是沖著自家人去的。
中東經濟走廊才剛疏通,百億項目源源匯入中東,這時候打仗,國家與企業將會面臨巨大損失。
夕陽,烈焰熔金。
花美麗站在月亮宮別墅外,推了下圓框眼鏡:“小嬌,現在怎么說,薄總還是不肯放照月出來嗎?”
崔小嬌抱著槍,靠在墻下坐著,嘆了口氣:“哎,我都見不到她,不知道薄總怎么想的。”
“這徒弟還是沒干過師父啊……”
花美麗憂心起來:“可這樣下去也不行,總不能將人關一輩子吧,鬧久了傷感情的。”
崔小嬌道:“我不擅長這種感情問題,實在不行,我硬闖將人搶出來。”
花美麗連忙按住她手臂:“別,薄曜手底下那些大牲口,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她垂了垂眼角,思索著:“我去一趟大使館,大官的面子總比我們大。”
崔小嬌拉著她就走:“照月的備用車鑰匙在我這兒,我送你去。”
紫色車漆的車開過卡塔爾一家藥店,藥店里站著個男人正在買藥。
他戴著一副黑色墨鏡,垂眸看著藥膏上的英文,轉眼將東西一收,走出藥店。
女人嬌氣,多碰幾下擦破點兒皮,疼哭了也不吭聲,真是夠能忍的。
彎腰上車,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薄曜哥哥,是我。”珊蒂娜夾著嗓子講話,嬌柔似水。
薄曜舌尖抵了下后齒,隨即掛斷電話。
一分鐘后,他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我爸爸之前在給你找黑匣子時,手底下有個將軍說,黑匣子其實一早就撈到了,是被人重新扔回海里后又不見了。
當然,我還有更多消息。】
信息后方,附帶一張打撈黑匣子的照片,編號的確就是自已找的那個黑匣子。
麗思卡爾頓酒店,水療中心。
服務員推開雕花的金邊藍色大門,玫瑰與橙花的香氣提前飄了出來。
有玫瑰的甜媚,也有橙花的清新,縈繞在男人鼻尖。
貴賓包間里,水霧繚繞,水池呈乳白色。
水池上方的門簾被人下了的,女人脫光了泡在水池里,牛奶浴剛好漫過她胸一半。
珊蒂娜看著戴著一副黑色墨鏡的男人,桀驁不羈,帥得邪氣,眼神口渴:“薄曜哥哥……”
薄曜打斷她:“直接說條件,我不喜歡廢話。”
珊蒂娜手臂在水里動了動,水面漣漪蕩開,胸前春光忽明忽暗。
她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薄曜:“我要你和我睡一覺,我就把黑匣子的秘密告訴你。”
她將小腿伸出水面,嬌小的腳背在水面上撥了撥,勾唇笑著:
“你想做什么都成,我都可以支持你。我的人去下手,你的手干干凈凈,你也不用流亡海外。”
薄曜抱著雙臂,黑眸迷離含笑:“行啊。”
珊蒂娜眼神微震,滿臉媚態。
在水里解開自已的內衣與內褲扔在岸邊,手指勾住內褲畫圈兒,身體慢慢從水里站了起來。
姐妹們,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