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王公見西王母暗自神傷,便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其實這洪荒中有許多事情,都是他們所無法決定的。
因為很多事情都是從一開始就被決定好的,也就是天地萬物之間的規律。
“西王母不必多憂,這些東西打從一開始就是已經被決定好了的事情,就算是天人也難改變。”
東王公在一旁安慰道,但這似乎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西王母仍舊是暗自神傷。
確實,煞氣會影響生靈,這一點不可改變,因為這原本就是天道規律,但是那死夷之地的煞氣,就不是天道注定的了。
昔日魔祖羅睺死后,鴻鈞老祖就把剩余的所有魔族都封印在了這死夷之地之中,這才導致那里煞氣沖天,盡管這是鴻鈞老祖的無奈之舉,但西王母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或許還會有更好的做法。
此時西王母心中,已經開始具有要接管洪荒的想法,在她看來,很多事情都能夠有更好的解法。
不過這些想法西王母也就只能在心里說說,畢竟現如今統領洪荒世界的可是鴻鈞老祖,那鴻鈞老祖的威名與聲望自然是無人能及,洪荒之中幾人無人敢議論鴻鈞老祖。
而西王母心里會生出這樣的想法來也很是正常,畢竟她是站在洪荒萬千生靈的角度上思考,思考帶有仁義之心,所看待問題的角度和方法自然也會有所不同。
鴻鈞老祖就不一樣了,對于他來說,圣人之下便是芻狗,只要這洪荒世界能夠維持穩定就行,站在鴻鈞老祖的角度上,對于洪荒內的萬千生靈,都是可以被直接蔑視的。
“是啊,有些東不是我們所能夠改變的,王母娘娘不要多慮。”
易中天也跟著說道。
易中天乃是洪荒中的第一顆草類靈根,在這么多年的游歷中,他早已看透了世態炎涼,并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規律,所以對此也是見怪不怪。
能夠讓洪荒中生靈涂炭的事情可多了去了,若是每一件事都要細想一番。
只怕耗費多少時間都不夠,所以對此眾人都是見怪不怪。
只有紅云與玄辰可以理解西王母的心境,紅云道友之所以能夠理解,完全是因為他是老好人的緣故,這家伙就算是看到一株草在它面前被踩死了,都會暗自神傷一番,更何況是聽聞了這等事。
盡管紅云道友表面上什么都沒有說,但其實他心里的想法與西王母不謀而合。
在紅云看來,洪荒之中所發生的大多數爭斗都是沒有必要的,人們之間的感情也有些淡漠,打從一開始紅云就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會顯得如此熱情。
在它看來,拯救洪荒于水火之中的辦法,就是使洪荒中的生靈萬物團結起來,共同對抗即將到來的一切災難,也就是所謂的聯合。
縱使是無法做到全員統一的大聯合,也要改變現如今人情淡漠的關系,使洪荒世界更加充斥人情味。
紅云道友的理念,可以說是有些夢幻,幾乎不可實現的,這個理念實在是太過理想,在充滿矛盾與紛爭的洪荒世界里,恐怕是很難實現。
紅云道友身為洪荒中的大能,自然不會不清楚這一點,其實紅云心里比誰都清楚,這終究是一場沒有結果的努力,終究只是徒勞罷了。
但是即便如此,紅云還是想將自己的理念貫徹到底。
然而紅云所并不知道的是,最后的最后,正是他的這一番理念害他喪命。
而除了紅云以外,能夠理解西王母的也就只有玄辰了,玄辰雖算不上什么好人,也沒有那么感念蒼生。
但他對代表天道的鴻鈞老祖有所質疑。
在玄辰看來,過去鴻鈞老祖所做之事里面,有很多都十分蹊蹺,仿佛是有人在背后推動一番。
鴻鈞老祖是洪荒中第一位圣人,半步天道級的存在,其話語權的分量已經足以夠代表天道。
如此大境界的人,定然能夠算計出洪荒中的一切,其力量自然是不容小覷。
而事情若是真的和玄辰所猜想的一樣,洪荒之中的許多事情,都是有人在背后推動的話,鴻鈞老祖自然不可能看不出來,所以到了最后就只有兩個可能。
要么是鴻鈞老祖選擇了忽視,畢竟有很多事情,都是順其自然萬物發展,就算是鴻鈞老祖也難以擅自干涉。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這一切的幕后推手都是鴻鈞老祖本人,若是他真的有這般力量,那么昔日的龍漢劫三族之戰,以及后來的道魔之戰恐怕都和鴻鈞老祖有關,倘若事情真的是這樣,那么鴻鈞老祖的存在,只怕是比所謂的魔道還要可怕的多。
玄辰心中這番猜想十分大膽,他直接對鴻鈞老祖發起了質疑,這一點就連玄辰自己都沒有想到。
不過質疑終究只是質疑,洪荒之中本就沒有什么對錯可言,玄辰自然也清楚這點。
這里原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自己如今所能夠做到的,也只是不被他人所利用罷了,玄辰深知這一點。
一旁的陸壓道人見場上的氣氛有些僵硬,便打算化解局面,抬手就祭出一個葫蘆。
“道友不必傷感,此次我正好帶回了一些鐮鼬,打算贈予諸位道友,還請諸位道友笑納。”
陸壓道人手上所拿的,恰恰就是那鐮鼬的獸丹。
陸壓道人見吃下鐮鼬還有堅定道心的作用,深知這也算是一件寶物,于是便把鐮鼬的獸丹給取了出來,專門當做回到西昆侖的贈禮。
陸壓道人打開葫蘆,將其中的純凈獸丹倒出,一顆顆透明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獸丹從葫蘆里滾了出來,這獸丹表面無比純凈,沒有絲毫雜質,看起來還真是個純凈之物。
單單只是從表面上,眾人就能夠看出這獸丹的不凡,但具體效用如何,恐怕還需服用才會知道。
陸壓道人倒出獸丹之際,玄辰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向周圍環望了一圈,這才發現了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