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戴承風低笑,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得寸進尺。
他微微調整了姿勢,將她的腿架得更高了些,使得她整個身體的平衡都依賴于他。
然后,他的手指開始沿著她的小腿曲線緩緩向上游移。
他的指尖帶著溫水,時而用指腹按壓,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
從纖巧的腳踝,到勻稱的小腿肚,再到膝窩那片異常柔嫩的肌膚……
“啊……別……那里……癢!”
柳二龍終于忍不住,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那令人難耐的癢意。
她的笑聲混合著羞惱的嗚咽,斷斷續續地溢出唇瓣。
她最是怕癢,尤其是膝窩和腰側,平日里自己碰觸都覺不適,更何況是被他這樣刻意地、帶著懲罰和戲弄意味地撫弄。
“哪里癢?這里?”
戴承風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故意用指尖在她膝窩最敏感處輕輕搔刮。
“哈哈哈……不……不要!戴承風!你……你住手!”
柳二龍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身體劇烈地扭動,卻因為一條腿被他高高架著,根本無處可逃。
清澈的池水因為她劇烈的動作而不斷蕩漾,濺濕了池邊光滑的地面,也濺濕了戴承風的頭發和臉頰。
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滴在柳二龍因為笑鬧和羞憤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卻絲毫無法降低她體內不斷攀升的熱度。
“求我。”
戴承風停下了動作,但手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上,帶著威脅的意味。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氣喘吁吁、鬢發散亂、渾身泛著誘人緋紅的模樣,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柳二龍大口喘著氣,胸脯起伏不定,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眸瞪著他,里面充滿了羞惱……
她不想求饒,這太丟人了!
但僵持了片刻,在他手指似乎又要開始動作的威脅下,柳二龍最終敗下陣來。
她極其屈辱地、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道:
“……別……別弄了……求……求你……”
“求誰?”
戴承風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她,非要她說得清清楚楚。
柳二龍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求……求你,戴承風……放開我……”
這細弱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羞恥,反而比任何嬌嗔媚語更能撩動戴承風的心弦。
他滿意地勾起了嘴角,終于松開了鉗制著她腳踝的手。
柳二龍的腿瞬間無力地落回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她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軟軟地靠在池壁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
然而,戴承風并沒有給她太多平復的時間。
他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地將水中那具綿軟無力、泛著迷人緋色的嬌軀撈了過來,打橫抱坐在自己腿上。
兩人瞬間變成了面對面、緊密相貼的姿勢。
溫熱的池水漫過他們的胸口,水波蕩漾,肌膚相貼,沒有任何縫隙。
柳二龍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某處再次蘇醒……
“!”
她驚惶地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你……你還想做什么!”
戴承風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意圖。
他一手牢牢箍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防止她逃離,另一只手則扣住了她的后腦,迫使她仰起頭……
然后,猛地低頭,攫取了她因驚愕而微張的紅唇。
“唔……!”
柳二龍的抗議被盡數堵在了喉嚨里。
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個都要深入,都要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意味。
他的舌長驅直入,糾纏著她的,吮吸著她的甜蜜,仿佛要將她的靈魂也一并吸走。
柳二龍起初還試圖掙扎,用手推拒著他的胸膛,但她的力氣在他面前無異于螳臂當車。
更何況,經過方才那一番笑鬧和敏感的刺激,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嫻熟而強勢的吻下,漸漸酥軟,融化。
推拒變成了無力的抓握,最終,她的雙臂軟軟地環上了他的脖頸,生澀而被動地回應著這個深入骨髓的吻。
池水的溫熱,他唇舌的灼熱,以及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男性氣息,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情網,將她牢牢困住,無處可逃。
戴承風感受到她的軟化,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纏綿。
他的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柔韌的腰肢上游走,點燃一簇簇新的火焰。浴池內的溫度,似乎比剛才更高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柳二龍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戴承風才終于放開了她的唇。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都急促得厲害。
柳二龍眼神迷離,雙唇被吻得紅腫水潤,微微張著,無助地喘息著。
戴承風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模樣,喉結滾動,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
他微微起身,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讓她背對著自己,趴在浴池光滑的邊緣。
“不……不要了……”
柳二龍似乎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身體下意識地向前蜷縮,害羞的想要逃離。
但戴承風如何會允許?
他俯身,堅實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光滑微涼的背脊,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
“方才的清理……還沒完成。”
不知持續了多久。
當一切終于歸于平靜,浴池中的水仿佛都失去了先前的溫熱,變得有些微涼。
水面上漂浮的花瓣早已被攪得七零八落。
柳二龍徹底癱軟在戴承風懷里,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次,她是真的被榨干了最后一絲精力,如同被掏空了靈魂的精致人偶。
戴承風看著懷中人兒昏睡過去的倦怠容顏,臉上慵懶和滿足的神色更濃。
他這次倒是沒再折騰她,動作利落而仔細地幫她清洗干凈身體,他的動作甚至帶上了一絲難得的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清洗完畢,他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兩人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再次將她打橫抱起,走回寢殿。
寢殿內,凌亂的床榻已經被手腳麻利的侍女更換了干凈的被褥,熏著淡淡的安神香。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