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的話讓我有些起疑,我還是在跟他反復(fù)確認(rèn),
“林琳的情況,我真的沒有更多的了,你們還要給我什么報酬?”
王海卻像提前洞穿了我的想法,對我的懷疑沒有任何反駁和解答,
“跟那個沒關(guān)系,就是上次的報酬。”
這讓我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我想不到他們竟然這么慷慨。
什么都不用我提供,就要給我錢?
精準(zhǔn)扶貧都沒這么精準(zhǔn)的啊!
我立刻警惕起來,跟王海搖頭說道:
“那也不需要。”
想不到王海卻比我還要執(zhí)著,竟然勸起了我,
“我聽說你媽媽要做手術(shù),急需一筆錢,而且你的酒館經(jīng)營也需要一筆錢。”
王海的話讓我一下蒙圈了。
他說得都對,這些確實是我當(dāng)前最急需的。
想不到他功課做得這么到位,竟然連這些都知道。
我猶豫了一下,王海立刻就說道:
“這筆錢給了你之后,這些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了。”
我卻陷入了猶豫。
我知道,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天上掉餡餅的事兒,還是讓我有所懷疑的。
我知道,這種事情,大概率不是餡餅,而是陷阱。
就在我準(zhǔn)備繼續(xù)問他條件的時候,王海卻主動說道:
“沒有任何的附加條件,也沒有任何的其他問題,只是單純的對你上次的報酬。”
他的話讓我一下打消了顧慮,而且,實在沒什么好懷疑的了,我想到的,他都替我想到了。
見我還在猶豫,王海又說道:
“我們董事長也愿意幫助年輕人,而且你和林琳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幫你也算是在幫她。”
他的這句話,讓我立刻無話可說了。
我還能說什么呢?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他們知道我和林琳的關(guān)系,幫我也不是只為了幫我,更多也是為了幫林琳。
這就說得過去了。
很明顯,他們不過是巧立了個名目,想要幫林琳而已。
就在我還沒有說話的時候,王海卻掏出了手機,
“行了,趕緊轉(zhuǎn)賬吧,我還有別的事。”
見他這么主動,我也沒什么更多說的了,順著他的話掏出了手機,只在電子提示音“滴答”一聲,余額瞬間多了三十萬元。
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三十萬,一個普通人辛辛苦苦賺工資,還要多少年才能賺到呢。
就在他們的彈指一揮間,就已經(jīng)到了我的賬戶余額。
這不禁讓我更加懷疑普通人和有錢人的差距。
也讓我更加堅信,消除貧富差距,任重道遠(yuǎn)。
但我沒心思管更多的,王海一走,我立刻把二十萬塊錢轉(zhuǎn)給了母親。
并給她打去了電話。
“媽,我剛把錢給你轉(zhuǎn)過去了。”
我媽也非常疑惑,這很正常,畢竟這筆錢對于我們家,對于我來說,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你哪來這么多錢?”
我媽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確認(rèn)這筆錢的來源,她可能對于她兒子,還是不確定能這么快湊夠這么多錢。
當(dāng)然這也是正常的,這筆錢的數(shù)額,確實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了。
但為了讓母親放心,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我跟母親說道:
“媽,放心吧,這錢是林琳給你湊的。”
我把話說得理直氣壯,因為我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這錢雖然不是林琳親自給我的,可終究和林琳有了莫大的關(guān)系。
我說這是林琳給她湊的,倒也合情合理。
況且,母親對林琳有了一種偏見,我把這個人情賣給林琳,也是有意為之。
母親雖然沒有說其他的,但也有所懷疑,
“她竟然有這么多錢?”
一聽見母親懷疑林琳的實力,我也開始信口開河,
“她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沒聽見她上次在咱們家說的么,她家里是做買賣的。”
為了讓母親相信,我還繼續(xù)說著,
“而且,你不知道她開的車吧?那是寶馬X7,大幾百萬,那總不會是假的吧?”
母親沒有再質(zhì)疑這些,不過還是沉默了好久,良久方才說道:
“兒子,其實沒有別的,我就是怕你在這種人家,到時候會被瞧不起!”
還沒等我說出話來,母親又繼續(xù)說道:
“咱們家就是普通家庭,我真的怕她們家條件太好,到時候讓你抬不起頭來。”
直到這時,我才理解了母親一直的顧慮。
原來她對我和林琳的意見,是從這里開始的。
我又和母親笑著說道:
“媽,我不早和你說了么,咱們不能因為她們家條件好就瞧不起她!”
我媽沒和我再多說什么,只是簡單囑咐了幾句,就和我掛斷了電話。
我給母親轉(zhuǎn)了二十萬塊錢,還剩下十萬塊錢。
這筆錢雖然不多,但對我已經(jīng)不少了。
夏依依的投資也就二十多萬,有了這些錢,足以讓我在酒館上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間。
我直接去了小酒館。
到了的時候,那兩個女孩服務(wù)員看見我已經(jīng)不像以前了。
他們默認(rèn)把我當(dāng)成了老板,可我卻始終不愿意接受。
我感覺,自己這個老板是假的,也是在為夏依依打工而已。
我思慮良久,也跟夏依依打通了電話。
“你在哪兒?”
“干什么?”
夏依依依舊冷若冰霜,對我的提問不予正面回答。
可我卻底氣足了好多,跟她直接說道:
“我在酒館,你過來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談!”
我的底氣不僅在于現(xiàn)在手里有了十萬塊錢,而是我下步的計劃。
既然我當(dāng)時說了,夏依依的投資算是我借的,那我也沒法再跟她反悔。
不過我可以跟她商討一下股權(quán)的問題。
我用手里這十萬塊錢,從她那里置換出一半,也好讓我以后不至于總覺得在為她打工。
我對自己的打算非常自信,也非常合理。
我給她一半的錢,然后酒館的所有權(quán)各有一半,也很合理。
夏依依倒也沒有過多猶豫,只是跟我說道:
“我不像你,甩手就不管了,我一會兒就過去。”
我知道以她的性格,每天肯定都會過來的。
我端了一杯啤酒,坐在吧臺上等她。
這也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在這里喝啤酒這么名正言順。
沒用了多一會兒,夏依依到了,一看見我坐在吧臺上喝啤酒,立刻面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