伢子走后,顧飛和草刈一雄繼續喝酒。
顧飛讓人把自已的菜全撤了,讓他們上了一盤油炸花生米,這玩意下酒就夠了。
兩人天南地北,胡吹一氣。
顧飛全語言精通,自然懂得東瀛語,草刈一雄對楚國文化研究頗深,也懂粵語。
酒到酣處,草刈一雄開口道:“顧桑,我想你猜到了我這次過來的目的。”
顧飛搖了搖頭,舉起酒杯,“草刈先生猜錯了,我不知道!”
“呵呵,顧桑,如今國際局勢波云詭譎,我們社團也要在夾縫中求生存,既然都這么艱難了,不如聯合起來,做大蛋糕。”
草刈一雄也不在意顧飛的裝傻,人到了一定地位,謊言有時候并不是惡意的,只是推諉而已。
“社團確實很難,上面打壓,下面抱怨。”顧飛點了點頭。
社團是社會衍生出來的負面,要說一點用沒有也不見得,但是它的存在確實人人喊打。
“我想聯合我們東瀛山口組、碗島三聯幫以及你們岡島洪興社,吃下船王的二手貨船,壟斷東南鴨的貨運生意,到時候我們想運什么就運什么。”
草刈一雄見顧飛不接招,只好把自已的計劃說出來。
顧飛嗤之以鼻,國際油價馬上就要上天了,你踏馬吃下他的二手貨輪,一年就能虧的當褲子。
即使能壟斷市場,價格也不是你說多少就是多少,要知道真正的壟斷者都扛著槍呢,人家會任由你胡來?
“實業很難,船業更難。”顧飛搖了搖頭,他可不想做接盤俠。
“顧桑,以我們三家的實力,是可以做到東南鴨包攬所有航線的,這其中的利潤大到你不敢想象。”
草刈一雄說的自然不是簡單的貨運了,現在是全球冷戰,雙方貿易往來都是違法的,鉆這方面空子的人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但那是小打小鬧,人家看不上眼。
你真要上綱上線,做大做強,巨鱷一直在你身后張著嘴呢,賺的再多都是幫后面的人打工。
等你肥的差不多了,他一口把你吞了,連骨頭都不會吐。
“草刈先生,你的想法很好,可是三聯幫連一個正式的幫主都沒有,我們怎么聯合?”
顧飛拿出煙盒,叼出來一根,正準備掏打火機呢,旁邊的侍女就把火送到了顧飛的面前。
“顧桑,這是我的女兒,菜菜子。”
草刈一雄笑指著顧飛身邊的女孩,轉移話題。
“你女兒?”顧飛上下打量了一下草刈菜菜子,十分肯定草刈一雄被綠了,一點都不像。
“是的,我這次把她帶過來就是準備給她找一個如意郎君,不知道顧桑喜不喜歡,我覺得顧桑是我見過最有能力的年輕人。”
草刈一雄絲毫不在意自已女兒草刈菜菜子通紅的臉,笑著撮合。
“喜歡倒是喜歡,你女兒很漂亮。”
顧飛從不在美女面前違心。
“那我讓菜菜子嫁給你,我們兩家也能更好的聯合起來。”
草刈一雄笑著說道。
“你不是要和雷復轟聯姻嗎?怎么又要把菜菜子嫁給我?”
顧飛納悶,你幾個女兒?
“哦?我也聽說了,不過只是謠言罷了。”
草刈一雄搖了搖頭。
他猜到了,應該是雷復轟傳出來的謠言,增加自已的籌碼,只是不是很明智。
這時,一個手下走到草刈一雄的跟前耳語了幾句。
“顧桑,我們的客人到了。”
草刈一雄站了起來。
“哦?那是要出去迎一迎。”
顧飛也站了起來。
“不用迎了,我們到了。”
靚坤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來,都坐,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草刈一雄笑著招呼大家入座。
“草刈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雷復轟見到服侍在顧飛身邊的菜菜子,臉色鐵青。
前幾天還說要把菜菜子嫁給他,幫他奪回三聯幫的幫主之位,然后聯合山口組,稱霸碗島黑道。
一轉眼,就把菜菜子送到另一個男人身邊服侍,還有王法嗎?
“雷君,我只說過有意撮合你們,但菜菜子對你沒感覺。我不想違背女兒的心意,勉強她嫁人。”
草刈一雄面不改色,說得一本正經。
“原來這位就是菜菜子小姐,真是美艷動人。”
丁瑤笑著走了過去,嘴里說的是菜菜子,眼睛看的卻是顧飛。
“顧桑,這位是丁瑤小姐。丁瑤小姐,這位是顧飛,顧桑。”
草刈一雄笑著介紹道。
“草刈先生,不用介紹了,我們都是老朋友了,不是嗎?”
丁瑤輕笑,看著顧飛。
“確實見過幾次。”
顧飛夾著煙,看著丁瑤。
這個女人變了,比昨天要自信的多,究竟是什么事讓她變得這么自信?
不會是雷復轟和菜菜子的事吧?
“顧先生真是薄情寡義,昨天我請你吃飯,你推三阻四。草刈先生請你,你來的比我們還快。”
丁瑤依然看著顧飛。
她一直以為男人,只要她想,就可以玩弄于股掌之中。
“吃飯喝酒看立場,只要三聯幫同洪興和解,我隨時可以請丁小姐吃飯。若是交戰狀態,還是要避嫌的,我不能讓龍頭難做,不是嗎?”
顧飛懶得搭理這個蛇蝎美人,自顧自的坐了下來,順手一帶,把站在一旁的菜菜子擁入懷中。
“啊!”菜菜子驚呼一聲,卻沒有反抗,俏臉瞬間紅透。
“顧桑!請……請不要……這樣。”
她聲音軟得能滴水,顧飛一聽就知她心里愿意。
“給我倒酒。”
顧飛看著臉快綠得冒煙的雷復轟,心里暗爽。
這可不就是邪惡大反派最喜歡干的事嘛!
菜菜子抬頭看向顧飛。
兩人近在咫尺,呼吸可聞,顧飛那張臉的沖擊力更強了。
他體質遠超常人,小病不侵,加上淬體修煉,渾身上下完美無瑕,連毛孔都挑不出毛病。
菜菜子只看一眼,就徹底陷了進去,無法自拔。
雷復轟盯著這兩人,見菜菜子面泛桃花、眼帶春水,氣得三尸神暴跳。
他死死的捏著自已的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里,恨不得把顧飛連皮帶骨放進絞肉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