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雪最近忙著工作和新產品研發,根本沒太留意羅毅這三個多月的變化。
要是她知道以前那個圍著她轉的小舔狗,現在手里不光有六個女朋友,還有幾輛等著改的跑車,估計當場就得跑路。
這哪還是舔狗?根本就是條戰狼啊!
而且是一點不帶累、戰斗力還爆表的那種戰狼。
“是,季總。”司機點點頭,把奧迪開回了車庫。
車子一走,羅毅立刻從車里蹦下來,笑嘻嘻地給季凌雪拉開車門:“嘿嘿,雪姨,請上車。”
“沒個正形。”
季凌雪輕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端端正正地坐進了副駕駛。
羅毅回到駕駛座,忽然一本正經地扭頭看她:“季總,跪……坐好了啊,我準備開了。”
季凌雪:“……”
她總覺得羅毅這話聽著怪怪的,大概是多想了吧。
“別貧了,趕緊開車。”
“好嘞!季總,去哪兒?”
“橋頭鎮。”
“收到,季總。”
“你還是叫我雪姨吧。”
“收到,雪姨。”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著嘴,金色小車緩緩駛出錦城國際,一路往橋頭鎮開去。
……
兩個半小時前,桃花村。
一個長相干凈、衣服洗得發白的年輕人,走在村里有些年頭的水泥路上。
他抬頭看了眼不遠處那棟老房子,腦子里閃過這段時間的事,忍不住嘆了口氣。
先是母親重病,最后還是沒有救回來,人走了,留下一屁股債。
他自己剛大學畢業,學費也全是借的,舊賬還沒還,又添了新賬。
后來收拾老屋的時候,在過世爺爺的房間里翻出個老物件。
一不小心沾上自己的血,腦子里突然冒出好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更神的是,用了那東西之后,原本不起眼的草藥,澆了一段時間之后居然變成了值錢的藥材。
昨天他拿了一小袋去鎮上賣,換了兩千多塊。
但跟家里欠的那些債比,也就是個零頭。
還有一件事——妹妹下禮拜大學就要開學了,學費和生活費到現在還沒著落。
村里能借的人家他都跑遍了,現在大伙見了他都繞道走,哪還借得到錢?
說白了,就是缺錢,特別特別缺錢!
好在有了那東西之后,日子總算有了點盼頭。
眼下最要緊的是去找芊芊姐借臺三蹦子,再拉點藥材去鎮上賣。
也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碰上昨天那個大方的漂亮姐姐。
早知道就留個聯系方式了,說不定能長期供貨。
想到昨天下午在鎮上遇到的那個女人,他胸口還是忍不住咚咚跳。
那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女人,又漂亮又有氣質,讓人根本不敢多想。
要是以后能娶個這么好看的老婆就好了。
當然,芊芊姐也挺好看的,柔柔弱弱的,讓人忍不住想心疼。
只是……
唉,不說了。
正琢磨著事兒呢,前面那戶人家的院子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這聲音…是芊芊姐?
而且聽著不對勁,像是出大事了。
青年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也顧不上多想,撒腿就往那院子跑。
跑近了,聲音更清楚了。
除了芊芊姐慌亂的喊叫,還夾著一個男人賤兮兮的笑聲。
他一下就聽出來是誰了——村里的流氓加村霸,瘦猴。
“媽的,這孫子大白天的,敢欺負芊芊姐?”
青年罵了一句,順手從院子外抄起一把鐵鍬,直接沖了進去。
院子里,一個尖嘴猴腮、笑得很惡心的男人,正把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堵在墻角欲行不軌之事。
施暴的果然是瘦猴,那可憐的女人,正是李芊芊。
這會兒李芊芊被逼到角落,雙手抱著自己,嚇得一個勁兒地喊。
可她越喊,瘦猴越來勁。
他嘿嘿笑著,伸出兩只手,正要去碰眼前這個躲都沒處躲的女人。
青年一看這架勢,哪還忍得住?
沖上去對準瘦猴就是一腳,“我操你大爺的,瘦猴,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瘦猴根本沒反應過來,直接被踹翻在地,臉跟地面來了個結結實實的親密接觸。
青年趁機一把拉起李芊芊,把她護在身后。
“媽了個巴子,江小白,又是你這個窮逼!”
瘦猴摸著摔疼的臉,一看手上有血,頓時火冒三丈。
“今天老子不打死你,老子就跟你姓!”
他順手抄起旁邊的棍子,翻身起來就往江小白的腦袋上砸過去。
瘦猴的臉漲得通紅,眼神兇狠,一副真想給對方開瓢的樣子。
“啊!小白,小心!”
李芊芊一看到這場面,立馬想起幾天前的事,嚇得尖叫一聲,趕緊把眼睛閉上了。
江小白從小在村里打到大,出了名的能打,根本不怕瘦猴。
再說了,他身高一米八,瘦猴才一米六出頭,兩個人站一起差了一個頭,怎么看都是自己占優勢。
而且自從吃了那大寶貝澆灌出來的菜,江小白感覺身體比以前強了不少。
不光力氣見長,連眼神都好使了。
就像這會兒瘦猴揮過來的那根棍子,落在他的眼里就跟沒使勁一樣,又慢又飄。
他抬手輕輕松松抓住了棍子另一頭,順勢一帶,瘦猴立馬站不穩,踉蹌著往他這邊撲過來。
江小白接著一腳踹過去,正中瘦猴的肚子。
“哎呦——”瘦猴慘叫一聲,趴地上開始嚎。
“我打死你個龜孫!上次放你一馬,還敢來騷擾芊芊姐!”
江小白哪肯就這么算了,拎起鐵鍬就上,對著瘦猴一頓猛拍。
瘦猴被打得嗷嗷直叫,沒一會兒身上全是傷。
在江小白手里,瘦猴根本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這瘦猴平日里仗著他爸是村長,在村里沒少干壞事。
江小白當年被他陰過,差點連高考都沒趕上。
考上大學后,村里不給獎勵就算了,他媽去借錢,還被村長家冷言冷語擠兌。
回家的路上,他媽摔斷了腿。
江小白心里清楚,那事兒肯定沒那么簡單。
后來大學畢業,他媽得了重病,妹妹沒辦法,只好去村長家借錢。
畢竟整個村里,就屬他家最有錢。
結果錢沒借著,妹妹還差點被瘦猴欺負。
好在村里還是有好人,最后把手術費湊齊了。
可媽的病實在太重,硬是多撐了一年,還是走了。
再往前幾天,這王八蛋又把他的腦袋給開了瓢。
雖然說起來也算因禍得福,但那疼是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