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應屋教室里。
哈利他們都走出房門,盧西恩則單獨把馬爾福留了下來,
“今天上午跑什么?”
聽盧西恩這么直接的詢問,馬爾福支支吾吾:
“那什么,破特追出來了,所以我不就跑了嗎。”
盧西恩微微搖頭,什么他追他逃……
“行了,晚上一塊來看火龍吧,我記得你對這種神奇動物挺感興趣的。”
沒想到盧西恩居然記住了他的愛好,一下讓馬爾福受寵若驚。
而這直白的邀請也讓馬爾福撓了下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馬爾福是不會背叛朋友的。”
盧西恩手上收拾著試卷,心里則在腹誹。
前提是馬爾福的朋友足夠強吧。
“那我需要付錢嗎?”
聽到馬爾福的問題,盧西恩不禁抬頭看向他,
“什么?”
見盧西恩的眼神古怪,馬爾福趕緊補了一句:
“噢,我家的養龍場也會對外開放,游客能付錢和火龍拍照合影。”
“所以,哈哈,有點習慣了。”
額,和火龍合照?
這不是作死嫌命長嗎?
火龍怎么說也是XXXXX級魔法生物,危險程度極高。
除了本領高強的巫師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應該接近他們。
嗯,馬爾福家有好幾座養龍場,可以的話暑假就去看看吧。
也算是幫諾伯提前踩好點。
以后去“征服”那些脊背龍同族的時候方便些。
“德拉科,那些火龍都是真的,不是用魔法弄出來的假象?”
馬爾福則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們家族做生意是很講誠信的!”
“說是火龍那就是火龍,一群人還都吵著要看呢!”
馬爾福的回答讓盧西恩一時有些無語。
心中對于巫師的冒險(作死)精神再次加以肯定,好奇地問道:
“那就沒有過什么意外?畢竟火龍這種生物實在太危險了。”
沒成想馬爾福卻是一攤手,
“有啊,幾乎每個月都會出兩三起事故。”
“所以我們也推出了配套的保險服務和后續治療,大家都很滿意的。”
呵呵,真“一條龍服務”啊。
“德拉科,如果要去你們養龍場游玩參觀的話,需要多少加隆?”
“誒,不不不。”
馬爾福連連搖手,
“不用,你跟我提前說一聲,到時候我們直接去就行!”
既然盧西恩提了,那馬爾福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他父親教育過,只有互幫互助,才能讓彼此間的情誼沉淀,變得深厚起來。
……
晚飯后。
海格小屋內。
馬爾福雙眼放光地看著桌上的小火龍,即使對方一頭扎在酒桶里,完全沒有看他的意思。
“哦哦,這是挪威脊背龍!”
“和匈牙利樹蜂很像,只是尾巴上沒有刺,背部還多出一排隆起,也是名稱由來……”
“最特殊的地方就是喜歡吃水生動物,曾有看到它叼走了一條鯨魚幼崽……”
“可惜這種龍很好斗,尤其是針對同類,所以變得愈發稀有……”
馬爾福如數家珍地介紹著挪威脊背龍的特點。
能如此近距離地觀摩火龍,馬爾福不得不激動。
雖然他們家有養龍場,但是每次央求父親帶他去接觸那些火龍,父親都會以他年齡尚小,需要考慮安全問題而拒絕了。
畢竟家族提供的保險和醫療再全面,那也是為了賺外人錢啊。
誰會拿家族繼承人兼寶貝獨子的安危開玩笑?
不過父親開學前也承諾過,今年暑假就帶馬爾福去玩。
這也是馬爾福敢和盧西恩打包票的原因。
看可愛的小火龍正低頭喝著雞血白蘭地,馬爾福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摸……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突然響起。
其他人及時捂住了耳朵。
馬爾福趕緊把手抽回來,手掌側邊已經多出了一排血洞,正嘟嘟冒著鮮血。
而諾伯正齜著牙,奶兇奶兇地盯住這個竟敢冒犯它的人類。
馬爾福臉色慘白,捂住手掌。
“好了,沒事沒事,他不是想搶你東西吃。”
盧西恩伸手摸了摸諾伯的頭,后者舒服地呼嚕起來,完全不見剛才的暴躁模樣。
嘖嘖,真正的龍皮手感就是好哇。
對角巷賣的龍皮手套都什么玩意。
也是,估計那些都是用地龍皮革做的。
真正的龍皮手套哪有那么多。
每年新生入學都要購置一雙龍皮手套,后續肯定還會有磨損更替。
全世界的火龍也才多少只,怎么可能夠呢?
純正的火龍材料還是少啊,像很多龍血也都是稀釋勾兌過的。
瞥了眼吃痛的馬爾福,沒有提前勸阻就是想讓這群小孩知道,危險的神奇動物還是不要輕易靠近。
事教人往往一教就會。
盧西恩收回手,從懷里掏出一個水晶瓶。
“把手伸過來。”
馬爾福覺得盧西恩可能是要幫他治療,于是乖乖把手展開。
一滴澄澈的液體滴落,隨后馬爾福瞪大了眼睛。
因為那些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馬爾福被咬以后也想起來了,挪威脊背龍的牙齒是含有毒素的,不一定會致命,但是讓傷口腫脹疼痛個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火龍的咬傷也很難治愈,但那滴液體……
馬爾福猜測那可能是某種神奇的魔藥,結合盧西恩在魔藥課上的表現和展露的天賦,越想越覺得合理。
而看到馬爾福手賤被諾伯咬,然后又被盧西恩治好,哈利也不禁握住自已的手。
他之前也是被三頭犬路威給狠狠來了一口,同樣是被神奇動物咬傷,竟讓哈利有點同情起馬爾福。
當然,也只有一點。
喝完了雞血白蘭地后,諾伯一個彈射就跳到盧西恩大腿上,盤起身子后便打起了哈欠。
盧西恩輕輕拍著小火龍的背,嘴里哼著溫柔的小曲兒,就像是在哄嬰兒入睡。
看著這一幕的眾人,都不禁羨慕起盧西恩。
唉,怎么能有人和火龍這般親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