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郁盛言猛抬頭,云臻更加坦然,指了指他再指了指自己,“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合法的?!?/p>
他臉上的紅暈紅到極致后緩緩消散,又恢復(fù)成一樣的冷漠矜持,輕輕咬了咬后槽牙。
說著不等云臻再說什么,起身道別,“今天很晚了,我,明天再來?!?/p>
他轉(zhuǎn)身走到門口提起垃圾袋打開門。
云臻趴在沙發(fā)上,不解地看著他,“郁盛言,憋著不難受嗎?”
郁盛言剛好換好鞋,聞言差點沒摔了個踉蹌,回頭狠狠瞪著云臻,“嘭”一聲,將云臻的笑聲擋在門口。
他拎著垃圾袋的手緊了緊,低頭老了一樣不爭氣的兄弟,靠在墻壁上緩了好一會,才面色平靜地走進電梯。
等他扔掉垃圾回到自己的車旁,剛要開門,一束燈光打在他的身上。
他順著燈光抬頭望去,云臻趴在陽臺欄桿上,一手打著手電筒,一手對著他搖晃了一下手機。
郁盛言掏出手機,上面有一天她打開的信息。
“晚安,路上小心?!?/p>
郁盛言的嘴角微微勾起,回復(fù),“晚安,好夢?!?/p>
他對著云臻揮揮手,開門,啟動轎車,轎車緩緩開出小區(qū)大門。
一夜無夢,云臻是被一陣鍥而不舍的鈴聲吵醒。
她閉著眼睛伸出手,在床頭柜上摸索,半天才睜來一只眼睛迷迷瞪瞪地接通電話。
“喂?!?/p>
“云大小姐,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你怎么還不起來?快快快,起來梳妝打扮,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幫忙!”顧晨曦的大嗓門順著電話線傳進云臻的耳中。
“什么事?”
“陪我相親?!?/p>
云臻瞄了一眼時間,哀嚎著將被子蓋住腦袋,整個人蜷縮起來,“顧晨曦,現(xiàn)在才六點!六點,請問你起來了嗎?!誰相親約這么早時間?”
“好臻臻,限你三個小時之內(nèi)給我到萬科廣場東門,速度!”
“我這里到萬科只要一個小時,你提前三小時擾我清夢!你好意思!”云臻翻了個身,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你哪根筋搭錯了?就你還相親?”
“女人化妝打扮一下不需要時間的?快點啊,別遲到了!”
不等云臻回應(yīng),聲音戛然而止,云臻看了一眼手機,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
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好半晌,云臻才有氣無力地起身去衛(wèi)生間洗漱,至于什么梳妝打扮就算了吧,又不是她相親。
就是她相親也只是畫了個淡妝,半小時解決,哪里需要兩小時捯飭?
大眾小車很快就到了萬科廣場,將車停在地下車庫,云臻看了眼時間,才八點出頭。
她坐著電梯上了樓,低頭給顧晨曦發(fā)信息。
“我已經(jīng)到了,先去逛一會,到了通知我?!?/p>
原本想著對方正在化妝,應(yīng)該不能及時回復(fù),卻沒想到晨曦幾乎是秒回。
顧晨曦直接發(fā)送了定位,是在商城四樓的一家美甲店。
“大小姐,就你的身價,招招手,追你的男人排三條街不止,而且都是知根知底的門當戶對的,一次還需要你出來相親?你腦子沒壞掉了吧?”云臻坐上電梯,直奔四樓。
“你懂什么,這些不是歪瓜裂棗,就是是看中我的身份家庭,我想要一個純粹的愛情!”
云臻差點沒翻個白眼,順著定位到了美甲店,剛好她做好指甲走出來。
顧晨曦明顯精心打扮過,英姿颯爽的白領(lǐng)精英模樣。
“晨曦,你哪根筋搭錯了?”
顧晨曦無奈嘆了口氣,“還是家里催的緊,要么去我爸的生意伙伴的兒子見面,要么自己交個男朋友,我能有什么法子?”
“你可是叔叔阿姨的寶貝女兒,他們介紹的人怎么會差?”
“我想要一個能和我趣味相投,談得來的人生伴侶,能滿足我對另一半所有幻想的愛人,而不是只知道公司工作的賺錢機器。”
云臻沒好氣地啐她一句,“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p>
“對了,我結(jié)婚了?!痹普橥蝗幌肫?,她結(jié)婚的事情還沒有和閨蜜說呢。
顧晨曦的臉色瞬間僵硬,雙眼幾乎要瞪出來,扣了扣耳朵跟在云臻的后面,“風太大沒聽清,你說什么來著?”
“沒聽錯,我結(jié)婚了,剛領(lǐng)證的?!?/p>
“啊——”顧晨曦爆發(fā)出一聲爆鳴,“云臻!我們是兩天沒見,不是兩年沒見,你怎么不聲不響就結(jié)婚了!你當不當我是你閨蜜?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說?”
“我前段時間不是一直相親來著,遇到合適的就結(jié)婚?”云臻難得的有那么一瞬間的心虛。
“你先斬后奏還有理由了?”
“這不是看對眼了嗎?”云臻訕笑。
顧晨曦的雙眼惡狠狠地瞪著云臻,氣得差點沒錘墻,“你不說找人想辦法將你戶口移出來,直接出國的嗎?你怎么突然就閃婚了?你不出國了?”
聽到顧晨曦的話,云臻忍不住嘆口氣,“我出國也是為了能將我的戶口移出來,但是需要時間啊,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
“怎么回事?”顧晨曦凝眉看著云臻。
云臻輕飄飄地將事情簡單地一句帶過。
“準備閃婚的時候,你當時的腦子是清醒的嗎?”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沖動行事。”云臻很認真地回望顧晨曦的眼睛。
顧晨曦氣得想垂墻,“你這還不叫沖動行事?你和他認識多長時間?你知道他什么品行嗎?你知道他有沒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癖好嗎?你知道他的家庭情況嗎?”
“剛相親,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和對方領(lǐng)證結(jié)婚,你以為你在過家家,游戲結(jié)束了就收拾東西回家的嗎?你有沒有為你的未來考慮!你想過以后嗎?”
“想過啊,能過過,不能過離,現(xiàn)在什么社會,不合難道還要硬湊在一起嗎?”云臻想得很開,現(xiàn)在又不是在以前,離婚會被人戳著脊梁骨。
顧晨曦還想說什么,云臻卻拉著她的手臂搖晃,“好啦,他可是我進行挑選的丈夫,你就不能盼著點我好嗎?萬一真的到無可挽回的那一步,這不是還有你嗎?”
顧晨曦咬牙,狠狠瞪著豁達的云臻,后槽牙磨得吱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