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言,定論一切。
他在此地,分明只是洞天境而已。
是諸強自歲月中,截取而來的光景。
是少年時代初入先天古宗的他。
但。
他卻可以定論一切,甚至給出一定的權(quán)限!
讓虛老任意出入。
這等手段,簡直驚人。
要知道。
太古天是歲月之后的造物!
而這一切,發(fā)生如無形,無人捕捉到這里的動靜。
只是看到葉清河遠望昊陽太虛,而后,自身便直接褪去了。
開辟三大洞天,此行,對于任何人而言,已經(jīng)圓滿。
自此退去,并不讓人感到意外。
第一山上,昊陽太虛眸光微動,閃爍流光。
“有趣!”
他低語。
對此,似乎極有興趣。
“后世之人,極古之法。”
“橫穿歲月之間,最有可能,打破成神壁壘的武道之路。”
“自太古時代,都鮮少有人成功,后世之中,竟然還有此道之人!”
昊陽太虛抬眸。
一雙眸子好似可以洞穿歲月,看到未來的景象。
“不過,不管如何,結(jié)一段因果!”
“說不定,有機會自道海之外相遇呢……”
他眸光深邃不已。
話語中,帶著無盡深意。
道海!
若是有生靈在此,聽聞這個詞匯,必然無盡震撼。
諸天萬界中,對此的記載,幾乎等于沒有。
……
而這些,葉清河并不知曉。
真界。
太古之淵。
他緩緩轉(zhuǎn)醒過來。
圣王十重天!
感知自身,他的境界,自太古天中的境界退去了,回歸了本質(zhì),不過,歷經(jīng)太古天,他也達至了圣王十重天!
只要達成條件,便能踏入帝境!
而且。
自太古天中,他已經(jīng)體驗了帝境與洞天之境的不同。
太古神訣,想要入帝境。
已經(jīng)不遠了。
甚至可以說,只要達成最后的條件,便能直入帝境之境!
葉清河抬眸,看向了古殿方向,此刻,他若有所感。
那座古殿之下,有一道宛如心臟般的存在,微微跳動,越發(fā)的凝練,氣機交錯,浩瀚不已。
如一道本源之力,在構(gòu)建。
“還未成熟!”
“不過,應(yīng)該相去不遠了!”
葉清河輕聲自語。
自那道跳動的大界之源上,有股親和之感,傳遞而出,顯然,這道大界之源,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
當他成熟,便會與葉清河融合。
“只要積累足夠,得到這道大界之源,那么,短時間之內(nèi),我可以直入帝境。”
“甚至,資源足夠的情況下,帝境絕巔,也不會太遠,而只要入帝境絕巔,便意味著,我可以在更短的時間中,踏入洞天!”
“開辟三大洞天!”
葉清河抬眸。
他感知微動,對于三大洞天的掌握,并未被隔斷在太古天中。
甚至。
他可以感知到,三大洞天,似乎真的存在。
只是,他還未踏足洞天境,這三大洞天,隱匿在虛空中,無法顯化。
不過……
“能夠引動部分洞天之力,除了無法映照洞天,將洞天之力,完全激發(fā)之外,實際上,與在太古天,并未有太大的變化了!”
葉清河咂舌。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自太古天,開辟三大洞天,竟然是真正開辟而出了。
縱然此刻,境界跌落回來,是圣王境層次,可是,三大洞天,依然存在,只是未曾回歸洞天,不能將其激發(fā)而出。
卻依然可以動用部分威能。
這。
對于葉清河而言,也是莫大的加持了!
“以圣王之身,可否戰(zhàn)規(guī)則?”
葉清河眸光閃爍了一下。
他心中,有些期許。
此刻的他,并非是常規(guī)的圣王之境。
畢竟,已經(jīng)開辟了洞天。
按照常理來說,他此刻,應(yīng)當?shù)韧诘劬硨哟巍?/p>
若是這樣類比,那么,以他太古神訣的無上玄妙,是否,也能做到,跨越兩大境界爭鋒。
與規(guī)則境一戰(zhàn)?
“估計很難。”
不過,葉清河隨后搖頭。
圣王之境,可殺洞天,抗衡陰陽,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極限了。
畢竟。
這終究是凡武領(lǐng)域,不是仙道領(lǐng)域。
差距太大了。
縱然三大洞天部分之力加持,恐怕,最多也就只能征戰(zhàn)陰陽境強者!
只是,萬事,皆需嘗試。
葉清河收回心神,隨后,他看向了虛老。
直到此刻。
虛老仍然是呆滯狀態(tài)。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顯化出來的形體,映照出一種慌張之感,眉心所在,是一道印記,無法消磨,流淌出一種玄妙至極的氣息。
“虛老。”葉清河看向虛老。
“啊?”虛老嚇了一跳。
他回過神來,有種失魂落魄之感。
“你怎么了?”葉清河關(guān)心詢問。
太古天,是虛老開啟,帶他前往,若非虛老,他無法以帝境之軀,出現(xiàn)在其中,從而感悟傳承,在圣王境,便開辟三大洞天。
這種奇異壯舉,沒有虛老出手,他辦不到。
“我可能要死了。”
虛老臉色煞白。
“不至于……”葉清河愣了一下,隨后安慰說道。
昊陽太虛的事,他自然看到了。
對方的話語,他也聽到了。
雖然。
虛老被看穿,但,對方并未出手,甚至還留下了烙印,讓他可以隨時帶著自身前往。
與之交鋒。
無論如何,這應(yīng)該不算是壞事。
“怎么不至于!”
“天地良心,我第一次這樣做,就被這等人物發(fā)現(xiàn)。”
“完了!”
“徹底完了。”
虛老心虛。
葉清河看著他。
“你如果真的是第一次這樣做,我認為,你不至于如此慌張。”
“虛老,你太心虛,反而讓我感覺,你過往歲月,指不定做了不少類似的事情。”
“只不過,應(yīng)該不是在太古天第一重?”
葉清河雙目微瞇。
他兩世為人,雖然加起來,不過百年多,但,這雙眼,看過太多。
“胡說!”
虛老頓時斷喝。
“我豈能是這種人!”
他急忙打斷。
生怕葉清河接著說下去。
“這種事,不能亂說。”
“行。”葉清河輕笑。
“不過,虛老你無需擔(dān)心,這道印記,對你我而言,未必是壞事。”
“昊陽太虛并未對你我出手,那證明,他對此不感興趣,而這道印記,既然可以讓你,在太古天未開啟之時,都能帶著我前往太古天,那么,在關(guān)鍵時刻,說不定,能夠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