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答應你。”
撲克牌攤開在桌上,由一位中立的工作人員洗牌、發牌。
第一張牌發下來,楚凡是黑桃7,王振雄是紅心K。
第二張,楚凡是方塊8,王振雄是黑桃K。
王振雄的嘴角露出笑容,一對K,牌面已經很大了。
第三張,楚凡是梅花9,王振雄是紅心A。
第四張,楚凡是紅心10,王振雄是方塊A。
“兩對A和K。”王振雄得意地說,“楚先生,你的牌面可不怎么樣啊。”
楚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等待最后一張牌。
第五張牌發下來。
楚凡是黑桃J。
王振雄是梅花2。
“哈哈哈!”王振雄大笑,“兩對A和K,楚先生,你輸了!”
“是嗎?”楚凡慢慢翻開自己的底牌。
黑桃Q。
7、8、9、10、J、Q。
順子!
而且是黑桃順子!
王振雄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他突然意識到什么,猛地站起來,“你出千!”
“出千?”楚凡冷笑,“王總,牌是你的人洗的,也是你的人發的,我怎么出千?”
王振雄說不出話來。
確實,從頭到尾楚凡都沒有碰過牌,一切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的。
“愿賭服輸。”楚凡站起身,“那尊佛像,我收下了。”
王振雄的臉色變得猙獰,他猛地一揮手。
“給我上!廢了他!”
十幾個保鏢瞬間沖了上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精悍男子。
“王總,你這是要做什么?”男子的聲音很平靜,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振雄看到來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大、大哥……”
來人正是道上的大哥,人稱“雄哥”的存在。
雄哥走到楚凡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就是你贏了王振雄?”
“僥幸而已。”楚凡平靜地說。
“僥幸?”雄哥笑了,“能在王振雄的地盤上贏他,可不是僥幸能做到的。”
他轉頭看向王振雄,“王總,輸了就是輸了,何必動手?”
王振雄咬牙切齒,“雄哥,這小子肯定出千了!”
“出千?”雄哥走到牌桌前,拿起那副撲克仔細檢查,“這牌沒問題,而且從頭到尾都在你的人手里,他怎么出千?”
“那、那他怎么可能拿到順子!”
“因為他會換牌。”雄哥突然說。
楚凡的眼神微微一凝。
“在發第四張牌的時候,他用了一個很隱蔽的手法,把底牌換了。”雄哥看向楚凡,“我說得對嗎?”
楚凡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不愧是雄哥,眼力果然厲害。”
“既然你承認了——”王振雄剛要說話,就被雄哥打斷。
“但這不算出千。”雄哥說,“因為規則里沒有禁止換牌,而且他換得天衣無縫,在場這么多人都沒發現,這就是本事。”
“雄哥!”王振雄急了。
“夠了。”雄哥冷冷地說,“愿賭服輸,這是道上的規矩。你要是不服,那就是不給我面子。”
王振雄的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我服了。”
雄哥滿意地點點頭,然后看向楚凡。
“楚先生,不知道今晚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喝一杯。”
楚凡看了一眼顏星瑤,后者微微點頭。
“好。”
晚上九點,江城最豪華的會所。
雄哥和楚凡面對面坐在包廂里,桌上擺著一瓶價值不菲的洋酒。
“楚先生的身手不簡單。”雄哥給楚凡倒了一杯酒,“能在王振雄眼皮子底下換牌,這手法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誰?”
“省城的'千手觀音'。”雄哥說,“不過那是十年前的事了,現在那人早就金盆洗手,不知所蹤。”
楚凡端起酒杯,沒有接話。
“不過今天我不是來談這個的。”雄哥話鋒一轉,“我是來警告你的。”
“警告我?”
“王振雄雖然輸了,但他背后的人不會善罷甘休。”雄哥壓低聲音,“那個人來自省城,勢力很大,連我都要給三分面子。”
“你認識他?”
“不止認識,還打過交道。”雄哥說,“他叫'三爺',是省城地下世界的三號人物。這次王振雄針對你,就是三爺的意思。”
楚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為什么?”
“因為你動了不該動的東西。”雄哥說,“那些唐代沉香木雕,是三爺要的。你今天鑒定出來,等于斷了他的財路。”
“所以他要對付我?”
“不止對付你,還要對付顏家。”雄哥嘆了口氣,“三爺這次來江城,就是為了顏家的那批古董。顏老爺子生前收藏的東西,價值連城。”
楚凡沉默了片刻。
“三爺現在在哪?”
“已經回省城了,不過很快就會再來。”雄哥說,“楚先生,我勸你最好趁這段時間離開江城,否則等三爺回來,你恐怕走不了了。”
“如果我不走呢?”
雄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我就佩服你的勇氣。”他站起身,拍了拍楚凡的肩膀,“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三爺手下有一批高手,個個都是亡命之徒。你一個人,斗不過他們。”
“誰說我是一個人?”
雄哥轉過身,看到包廂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這兩人氣勢凜然,一看就是練家子。
“這是——”
“我的人。”楚凡淡淡地說。
雄哥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
“看來我多慮了。”雄哥重新坐下,“既然楚先生有準備,那我就不多說了。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三爺這次來江城,不只是為了古董。”
“還有什么?”
“他在布一個局。”雄哥說,“一個很大的局,涉及到整個江城的地下世界。王振雄只是他的一顆棋子,顏家也是。”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如果你真的要對付三爺,最好先搞清楚他的目的。”雄哥站起身,“今天就到這里吧,楚先生,后會有期。”
雄哥離開后,楚凡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