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的情報對我很有用處,今天凌晨,在老地方你會獲得你應得的獎金。”
江禹恒一字一句的開口,目光卻始終停留在身后,黑袍男子恭敬遞上來的信息紙張上。
“感謝您,冰霜龍蝶冕下,我就知道與您合作,一定是一件再幸運不過的事情了。”
黑袍男子喜悅萬分,盡管他知曉江禹恒的彩禮可怕到令人難以置信,但看到單子上的金額,還是深深的愣住了。
一百萬金魂幣。
哪怕是日月帝國那些最為頂尖的貴族,也很難將情報,定格在這個價格上。
江禹恒一字一句的開口說著,“各取所需而已。”
“我記得,在日月帝國的時候我也說過,金錢在我眼中就是一串有用的數字,在最合適的時候、獲得最好的報酬,就可以了。”
黑袍人很是認可。
從某方面來說,比起與那些心思狡詐的貴族合作,還不如以一味自私自利,但卻誠意十足的商人。
簡單閑聊之后,黑袍人拱手告退,并認真的表示,如果還有更為確切的情報,一定會第一時間交給江禹恒。
不僅僅是為了表現誠意,更是想達成長久的合作。
江禹恒點了點頭。
等人徹底離開之后,他這才打開藍牙,將圣靈教和日月帝國已經出現矛盾的事情,告訴了遠在另外兩個城池駐扎的王冬兒和霍雨浩。
“雖然你早就說過,但我還是很難想象,徐天然腦回路怎么會差到這種程度。”王冬兒極為不解。
要知道,圣靈教育日月帝國縱使有再大的矛盾,但他們共同的敵人就在眼前。
此時此刻,不統一對外,反而自己先打起來,總感覺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
霍雨浩認可的點了點頭,“我怎么感覺像是個陷阱?就像舞臺劇上表演的演員們,在按照固定的劇本行走。”
霍雨浩的形容太過恰當,導致連江禹恒,都想不出很好的理由出來。
“誰知道呢?我一直都很看不明白徐天然的想法,有的時候我甚至都認為他不是一個人,倒像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當然了,如果是演戲,自然是最好的,讓我們麻痹大意,這樣事情才會有趣起來。”
“怕就怕,羊皮里披著的從來就不是羊,而是等候已久、拿著獵槍的獵人。”
更準確的說,江禹恒是想看看那位海神究竟想玩什么把戲?如此迫不及待的誘敵深入,如此反人類的行為,除了那些貴族和傻子看不出來。
想要瞞過一位堂堂的序列神,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我們接下來是繼續進攻,還是守株待兔穩一穩?”王冬兒開口詢問。
“當然是打了,他們把肉都喂到咱們自己嘴邊。”
“不吃,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江禹恒晃動著茶水杯,神色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
反對軍,在江禹恒三人的帶領下,在接下來的攻城戰中,愈發順暢。
遇到的敵人幾乎不敢攔截,就連準備殊死搏斗的魂導師軍團,在那能夠輕松蔓延萬里的極致之冰面前,也要學會俯首稱臣。
更何況,江禹恒受傷至今沒有把自己的冰霜巨龍釋放出來,那可是日月帝國人盡皆知,強大到令小兒止哭的冰霜龍蝶啊!
……
日月帝國大本營,魂師總指揮部。
看著地圖上一個又一個的叉號,魂導師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們接收到的指令,從始至終只是協助和助陣,就算想要主動出擊,沒有孔德明這位總指揮的允許,私自出場便會被定義為叛徒!
“副總指揮,請你拿個主意吧,就我們這樣繼續看下去,跟去死有什么區別?”
帝國內部就算再怎么不和,那也是帝國內部的事情,跟江禹恒這個叛徒有什么關系?
“難道,你們真的想跟圣靈教聯手,去對付江禹恒嗎?”副總指揮神色晦暗不明,轉身看向急切的幾位魂導師軍團長。
“我知道,這種行為在帝國不被允許,可無論怎么樣,先救百姓于水火當中才是軍團長應該做,也是孔德明總指揮經常教導我們!”一位軍團長義正言辭的開口。
“就是啊,副總指揮,你擔心會受到牽連,可我們不怕,就放我們出去救一救。哪怕是真的死了,也總比在這里什么都不做要好!”
其余軍團長同樣也是這個意見。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江禹恒的進攻速度太快,一天之內連下六座城池。
而且,那些負責保衛城池的魂導師軍團,在冰霜龍蝶面前,就像是碎冰渣一樣,輕而易舉的捏成了碎片。
“我請示一下,如果允許,我會派遣最優秀的精銳部隊給你。”
見實在是拗不過他們,副總指揮轉身去了后山的營帳。
“帝后,屬下實在是有些撐不住他們的折磨了,那群魂導師軍團長,如果再不派給他們魂導師軍團,只怕叛亂就在眼前。”
聽著下屬的匯報,橘子和孔德明的神色依舊平常,好似聞所未聞一般繼續在地圖上勾勾畫畫,也不知道究竟在布局些什么。
“帝后,孔總指揮?”副總指揮開口詢問。
“除了這些,圣靈教的動向,你有打聽過嗎?”橘子聲音甜美的瞥了副總指揮一眼。
“這……”顯然,就算是聰明,如他也未能想到,橘子會突然說出這樣的問題。
“那么我來告訴你,他們依舊在暗中死不動。”
“就算我們此刻全軍出擊,哪怕全都死在那里,圣靈教的那群混賬,也不會選擇出手相救。”
此時此刻,不是橘子不想動手,不是她不想出擊,她比任何人都想把江禹恒趕出帝國境。
可問題的關鍵在于,帝國就像一棵腐朽的大樹,外表繁華,內部早就腐爛不堪。
圣靈教,就是在等待他們全軍崩潰的這個世界,從而將他們所有人一舉殲滅,然后配合那些他們早已暗中勾結的貴族,一起推翻徐天然的統治。
“現在,是我們和他們比耐心的時候,萬萬不能大意,也萬萬不能選擇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