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害怕你？”
“為什么？”
短暫的愣神過后，身旁虞霽望著龍象驚恐的模樣忍不住詢問。
葉文玉也滿眼的驚疑。
何理聳聳肩：“我也想知道。”
剛才見龍象接近，他都已經做好戰斗準備想跟這頭詭怪龍象比劃比劃了，誰知道他還沒動手龍象就驚恐逃竄跑了。
何理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笑容僵住的秦遠則臉色難看。
“你到底……干了什么？”
他死死瞪著何理，目露兇光。
何理聞言撇嘴：“啥也沒干，我看就是你養的詭怪比較廢物。”
“它許是看出打不過我，怕死，所以才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不敢對我出手……不過，你現在還有功夫關心這些事？”
“你不如關心關心自己吧。”
“你的詭怪已經廢掉了。”
“你還能有什么招數？”
何理陰森森笑著，秦遠聽罷，又見葉文玉等人滿臉的殺意……
他頓時心頭狂跳，他的臉上再無剛才的自信與囂張之色，他只驚慌后退同時扭頭有些惱火的盯著那發抖的龍象。
“你到底在怕什么？”
“你別忘了，你可是龍族！！！”
“那小子只是區區凡人。”
“他就是再有實力，也根本不可能跟你這樣高貴的存在對抗。”
“殺了他！你倒是快動手啊！！！”
秦遠忍不住怒吼。
尤其看到，不論自己怎么呵斥那龍象還是不敢去打何理的樣子，他就雙目泛紅顯然是被龍象這廢物模樣給氣的不輕。
畢竟這可是他的底牌。
他還指望依靠龍象逃出去呢。
結果，龍象成這逼樣了？
要是早知道龍象這么不靠譜，他何必冒著巨大風險去培養呢？
秦遠是越想越火大。
“你這個廢物東西！！！”
“老夫花費那么多的資源、金錢，還承擔著巨大的風險四處讓人收集魂炁，就等著把你養起來可以給老夫撐腰……”
“可以使老夫成為魂仙。”
“結果你看到那小子就嚇成狗了？”
“你……你這個廢物東西！”
“老夫養你有何用？”
聽著秦遠的話，龍象惱了。
它死死盯著秦遠目露兇光，且鼻腔中陣陣溫熱白氣噴吐而出，而秦遠被龍象如此注視著也是心里發毛忍不住后退。
“你……還要干什么？”
“你要弒主不成？”
“你這廢物，對外不行，對養育自己的主人倒是挺能逞兇！”
嗡！伴著秦遠再次怒罵，快要噴火的龍象眼中淡淡微光閃爍，秦遠頓時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只驚慌的注視著龍象。
而眾人腦海中忽然響起咆哮……
“低賤的人類，你才是廢物！！！”
“弒主？你也配成吾主？”
“吾乃偉大的十角之龍的子嗣，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辱罵吾？”
聽到這低沉的聲音，眾人皆驚，但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這頭龍象詭怪用不知名力量發出來的聲音。
秦遠當然也知道這點。
見龍象惱怒至極，他也害怕。
但他更怕落到何理這幫人的手上。
尤其是那何理……
這家伙號稱嚼骨閻羅，落在他手里怕是全尸都沒有機會留下。
所以，即便心中很是恐懼，被定住無法動彈的秦遠還是死死瞪著龍象似要說話，他想用激將法激龍象跟何理拼命。
后者雖不知秦遠心思……
但見秦遠似乎還想說話，它竟然還真的降低了對秦遠的控制。
雖然仍是無法行動……
但起碼能開口了。
于是秦遠硬著頭皮質問：“你既然覺得自己厲害那你跑什么？”
“你覺得人類低賤……”
“那你倒是去弄死他們啊！！！”
“你在這里跟我耍什么威風？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是來殺你的？”
聽到這話，龍象下意識抬頭看了眼似笑非笑的何理頓時縮縮脖子滿眼的火氣：“蠢貨，他要是低賤人類吾會害怕？”
嗯？什么意思？
龍象這話給所有人都聽懵了。
直到秦遠忍不住試探性問：“你……你是說何理……不是人？”
“蠢貨，這還用問？”
龍象語氣非常的暴躁：“他靈魂極度扭曲邪惡簡直比地獄惡詭還可怕，可他渾身又散發著百丈金光堪比那些神嗣……”
“我的鎮魂對他一點用沒用！”
“這種靈魂半詭半神的未知存在……”
“你告訴吾他這是人？？？”
“人的靈魂長這樣？”
“也就你們這些低賤的蠢貨，看不到他的靈魂模樣才無所謂。”
“但凡能看到他的靈魂……”
“你們怕是得被嚇得比吾還不如！”
啊？？？
聽完龍象一通發泄式的怒吼……
秦遠是徹底傻了眼。
周圍人看向何理的眼神也變了。
“我就說這小子怎么這么強，搞了半天這家伙真不是正常人啊？連龍象這種詭怪都被他的靈魂給嚇得瑟瑟發抖……”
“那他靈魂得有多恐怖？”
“他該不會也是披著人皮的詭怪？”
“這……感覺也不太像啊？”
“確實，他真要是詭怪，怎么可能那么盡心盡力的保護大夏？”
“話是這么說，可他……”
“我看這事出去了得上報。”
“不管怎樣，上報上去到時候上面那些人自然會做出判斷，至于我們？不論何理是不是詭怪我們也應付不了啊！”
“對，不過，還是離他遠點吧。”
“萬一他真是詭怪啃你一口……”
周圍人望著何理議論。
他們現在是又害怕，又感到好奇。
連葉文玉都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也就虞霽三人相信何理。
所以她們才沒后退，但虞霽也還是沒忍住上下打量起何理……
“你……你難道真的……”
她似乎想問什么。
何理翻翻白眼無情打斷：“怎么？你們還真覺得我是披著人皮的詭怪？我要真的是詭怪早就把你們全部給吃了。”
“至于我的靈魂……大概，是因為神通跟功法影響造成的吧。”
神通？功法？
聽到這話，虞霽恍然點頭。
是了，何理的神通是變成扭曲、猙獰的餓詭然后吞噬其他詭怪，而他修煉的《大儺賦》好像聽說是特殊的煉神法。
仔細想想，何理的靈魂變成龍象描述的那種稀奇古怪的樣子……
的確符合這種猜測。
不過，這事別人可不知道。
也難怪他們會害怕何理。
虞霽她們正想著這些，而何理已經沒工夫再聽龍象繼續廢話了，他只邁開腿靠近：“你剛才說你是十角之龍的子嗣？”
“十角之龍是什么？”
“難道是龍主身邊那頭龍？”
只見何理盯著龍象跟秦遠問。
龍象慌張后退同時點頭。
“對……對……龍主身邊存在的龍，就是我的母親十角之龍。”
面對何理，它連自我稱呼都改了。
可見，是真的害怕。
而何理聽到這話只是點頭。
“那神嗣呢？又是什么？”
“還有，你們知道龍主在哪兒？”
他聞言，龍象慌忙道：“我……我是在這邊的出生的，只……只有些許傳承記憶，神嗣是記憶中強大種族之后。”
“太多的我也不清楚。”
“龍主……我不知道在哪兒。”
它說著又看向秦遠，那意思明顯是要秦遠知道的話趕緊說出來。
可秦遠也只是苦笑搖頭。
“龍主行蹤詭秘，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何理撇撇嘴。
“既然你們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們也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這話出口，龍象滿眼驚懼瞬間速度爆發瘋狂往后面的遺跡通道里跑，逃跑前它還不忘把秦遠甩出去砸向何理。
看樣子它是想要秦遠拖何理兩秒。
秦遠被它這舉動氣壞了。
可惜，他都沒來得及罵龍象，就被何理無情揮手直接打爆。
嘭！嗡！！！伴著秦遠尸體爆炸，龍象也沒能逃脫被何理靈念無情抓回來，已經預料到結局的龍象頓時恐懼到極點。
而何理盯著龍象身軀……
臉上笑容逐漸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