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上神,你要走?”
地下石宮,司月神宮中,東方魔主看著前方新帶來的三名長發女子,說道,“真相可能馬上就要出來了,真的要現在離開嗎?”
算上先前對他們出手的兩人,總共五個人了,別的不談,至少,這些長發女子究竟有幾人,他們很快就能知道。
“魔主,你們可以繼續留在這里尋找真相。”
李子夜看了一眼大商都城方向,提議道,“我先行一步,待李園的事情結束,我再過來接你們。”
“你離開后,那位太商,還能看到這里的情況嗎?”東方魔主非常關心地問道。
李子夜聽過眼前老玻璃的問題,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不行,太商前輩是因為在我體內留下了一道靈識印記,方才能借助我的眼睛看到這里的情況,如果我離開,以他老人家如今的狀態,肯定無法再看到這里發生的事情。”
東方魔主聞言,下意識轉身看向十二根神柱上貼著的符咒,十分打怵地問道,“那太上上神,你的這些符咒,能封印這十二根神柱多久?”
他就怕太上上神走后,這些符咒失去效用,屆時,所有的長發怪物重新恢復力量,他們可就慘了。
太上上神不在,沒法重新封印這十二根神柱,太商那邊,又看不到這里的情況,來不及讓太上上神過來救人,到時候,他們就是砧板上的肥肉,任由這些長發怪物蹂躪、踐踏、宰割。
想想那場面,他老人家都覺得背后發涼。
“能堅持多久,說實話,我也不能確定。”
十二根神柱前,李子夜看著上面的符咒,回答道,“若非太商前輩提醒,我甚至感受不到這些神柱中的力量,所以,魔主的這個問題,我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
這些神柱的運行原理,他到現在還沒有搞明白,哪怕上面的符咒下一秒失效,他都不覺得奇怪。
“一起出去吧。”
澹臺鏡月聽過某人的回答,平靜道,“冒這個險,沒必要。”
她可以死在拯救人間的路上,也可以在天下太平后,為她當初攻打大商時造下的殺業以死償罪,但是,她絕不能毫無任何意義地死在這些怪物手中。
她是漠北的天女,怎能死的如此毫無價值!
“那就先確定這些女子,究竟有幾人。”
東方魔主想了想,建議道,“確認之后,立刻離開,如何?這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可以。”
李子夜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抓緊時間。”
說完,李子夜沒再多耽擱,轉身朝著下一條通道走去。
澹臺鏡月見狀,邁步跟了上去,一同去抓人。
“節哀。”石宮通道中,澹臺鏡月開口,說道。
“人還沒死呢。”
李子夜有些煩躁地應道,“天女這話說早了。”
“抱歉。”
澹臺鏡月致歉道,“是我說錯話了。”
她知道,那位白月大祭司是為數不多在這家伙還十分弱小之時,便毫無保留全力相助,甚至,將一族命運都壓在這家伙身上的護道者。
只可惜,命運從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那位大祭司,活不成了。
地宮通道內,兩人不再說話后,氣氛變得有些壓抑,生離死別之前,縱然心堅如鐵的李子夜,也很難再像從前那般保持平靜。
澹臺鏡月察覺到前者的心緒波動,沒再多說什么,
不多時,兩人將最后的兩條通道全部搜查了一下,然后,將最后兩名長發女子一一帶回了神殿中。
“七人!”
神殿內,東方魔主看到長發女子的數量,眉頭輕皺。
六條通道,七個人!
為何會多出一人?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七人中,有一人和其他六人是不一樣的?
不然,要建造七條通道才對,總不能是因為預算不夠,建成六條通道后沒錢了吧?
“需不需要帶走一個?”短暫的思緒后,東方魔主壓下心中波瀾,詢問道。
“還是算了。”
李子夜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應道,“萬一破壞了常羲和李太白的計劃,得不償失。”
那兩個神經病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一點明確的線索都沒有留下,非讓后人猜來猜去。
以那兩人的行事風格判斷,應該不是在故意賣關子,不直接留下線索的原因只可能有一個,他們在防著某些敵人。
能讓李太白和常羲如此底忌憚的人,他能想到的就那幾個。
慧君?大赤天?又或者南天門世界的那些大天尊?
“走吧。”
一旁,澹臺鏡月注視著前方的七個長發女子,說道,“等外面的事情解決,我們再過來一趟,反正,這石宮又跑不了。”
“好。”
李子夜應了一聲,邁步朝著神宮外走出,同時將邪骨喚出,吩咐道,“打開空間通道。”
“是!”
邪骨領命,先一步走到神宮外,緊接著,當著眾人的面,打開了一條丈余長的空間黑腔。
眾人隨后走入其中,一同消失于空間通道盡頭。
下一刻,外面的荒野上,空間黑腔陡然張開,李子夜等人相繼走出,然后,迅速朝著大商都城方向趕去。
“大祭司,您別著急,小弟正在回來的路上。”
這一刻,李園內院,李幼薇收到西境傳來的消息,看著院子中間明顯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大祭司,神色雖然看上去還算冷靜,不過,雙眼深處的焦急卻是越來越濃郁。
大祭司就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小弟一定要趕回來啊!
這個時候,再重要的事情,都要放一放。
大祭司臨終前,還要來李園一趟,目的就是為了見小弟最后一面。
“幼薇姐。”
兩人的話聲方落,李園內院,空間波紋迅速蔓延,那一抹白發身影憑空走出,竟是先所有人一步趕了回來。
“小弟。”
李幼薇看到來人,著急地說道,“快過來!”
終于回來了!
李子夜聽到長姐的招呼,快步上前,看著院中滿頭灰發的大祭司,心情說不出壓抑,輕聲道,“大祭司,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