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只是個人研究之用,絕不會給他人觀看。”
小張點頭應允。既然是王教授帶來的人,他相信對方會信守承諾。
王陽仔細觀察這頭野獸,看起來確實像豬,但似乎又不完全是。
“之前看過這頭野獸的照片,好像沒有這么大。”
“您說得對。它原來體型較小,后來被我們實驗室喂得白白胖胖。起初我們喂什么它都不吃,您猜它后來吃什么?”
王陽思索片刻:“這種野獸通常都吃肉吧?”
“我們也是這么想的,各種肉類都試遍了,它就是不吃。我們真擔心它會餓死,研究還沒出結果呢。沒想到它居然只吃白饅頭。”
聽到這話,王陽忍不住笑出聲。他看著這頭龐大的野獸,沒想到它竟是素食主義者。
“說實話,這讓我們實驗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要不是上面不允許透露消息,我真想寫篇報道讓全世界都知道,世上還有吃素的猛獸。”
這么一說,王陽更覺蹊蹺。和那朵花一樣,雖然說不清具體哪里奇怪,但總覺得不太對勁。
“那你們研究出結果了嗎?這頭野獸到底是什么物種?或者有沒有發現與之相關的線索?”
“說實話,以我們現在的科技水平,幾乎什么都能研究出來,連祖上幾代都能追溯。但這頭野獸就是很特別,我們始終找不到它的來歷,仿佛憑空出現一般。”
看來情況與那朵花如出一轍。之前文叔將花交給他的朋友,對方也是這么說。
找不到與這朵花同屬一科的其他品種,這確實令人費解。
“您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那片森林的緣故?”
“這個真不好說。您想,那片森林相當空曠,這頭野獸之前藏在哪里呢?在那些人去之前,其實已經有好幾批游客去過那里了。”
王陽點頭贊同。小張說得對,在沈強派人前往之前,已有不少游客去過那片森林,但這頭野獸從未出現,也無人發現過它的蹤跡。
“所以我覺得特別奇怪。我很想知道這頭野獸之前究竟藏身何處。要說它從沙漠來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沙漠地帶荒無人煙,而且現在沙漠里都安裝了監控,從未拍到過這頭野獸的身影。
“對了,沙漠里有攝像頭,森林里難道沒有嗎?”
“森林里也安裝了,但同樣沒有發現這頭野獸。不知道它究竟從何而來。之前我們調閱了大量監控錄像,始終沒有線索。”
既然這件事沒有危及公共安全,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但這兩件事在王陽聽來都透著古怪。
“好了,快到上班時間了。你們若看完了,我這就帶你們出去吧。等到九點就要走正式程序了。”
“好的,我們已經看完了,真是麻煩您了。”
離開實驗室后,王陽一直盯著手機里的照片,確實看不出這頭野獸有什么特別之處。
“怎么樣?看出什么端倪了嗎?”
“沒有。不過聽小張的描述,我覺得有些蹊蹺。您想,森林和沙漠都是相當空曠的地帶。那它之前藏在哪里呢?”
他實在想不通這頭野獸的藏身之處。
“是啊,我剛才聽到這點時也很困惑。至今他們都沒找到答案。后來野獸出現后,他們還試圖尋找是否還有其他同類。”
當時無論是他們實驗室還是海城那邊的實驗室,都派了大量人手前去調查,想找到這頭野獸曾經的棲息地,期待能發現其他物種。
結果卻一無所獲。這頭野獸仿佛真是憑空出現的,確實令人費解。
“您說這會不會與桃花源有關?我覺得桃花源很可能就在那片森林里。”
“若真在森林里,那它藏在何處呢?森林一望無際,不像高樓林立的城市可以藏人。”
若是在都市高樓之中,或許還會存在什么機關密道,但這片森林里除了地下空間,實在找不出其他可疑之處了。
“你們在勘探地圖時,可曾發現什么異常?或者有沒有可能地下居住著人?”
“我們仔細檢查過,地圖并無特別之處,唯獨那些花卉形態奇特,與這頭野獸一樣不同尋常。但除此之外再無發現。況且真會有人居住在地底嗎?”
專家們已經徹底探查過地下結構,除了土壤別無他物,因此基本可以排除地下藏身的可能性。
“這確實令人費解。”
王陽也不禁感嘆,這個桃花源實在太過神秘,仿佛始終在他們周圍若隱若現,卻又無跡可尋。
“別想太多了。你不是要先尋找沈強的女兒嗎?這條線索應該更容易追查,不如先從此事著手。”
王陽頷首認同。看來還是這條線索進展更快。若能找到沈強的女兒,即便他們先一步發現桃花源,屆時也具備了談判的籌碼。
片刻后,兩人返回住處。正值周末,秦婉婉起床后發現王陽不在,王純芳也未見蹤影,猜測他們外出辦事了。
“你們回來了。咦,姨母怎么沒一起回來?”
“她有重要會議要參加,這幾日恐怕都不會回來。你周末總是起得這么早嗎?”
王陽瞥了眼時間,剛過八點還未到九點。
“近來睡眠質量不佳,早晨總是醒得特別早。”
聽聞此言,王陽心生憐惜。昨日王蘭已告知他,這些日子秦婉婉因擔憂他的安危,一直寢食難安。
“婉婉,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不過你放心,這次回來我會在北城長住一段時間。”
秦婉婉含笑望著王陽,她從未責怪過他。她明白王陽并非外出游山玩水,而是確有要事在身。
“我從未埋怨過你。只是恨自己能力有限,不能為你分憂。若能幫上忙,或許就能常伴你左右了。”
“何出此言?你已幫了我許多。若不是你,公司豈能發展得如此順利?我在外奔波才能全無后顧之憂。”
他在外期間,從未聽聞公司出現重大狀況。若有急事不得不趕回,勢必會耽誤那邊的計劃。這一切都多虧了秦婉婉。
“其實公司事務我并未過多插手,主要倚仗姨母協助。許多重大決策我也難以定奪。你也知道,我雖一直渴望擔任總經理,但真正上任后才明白這個職位多么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