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勇江此刻正坐在張利山堂口的辦公室里。
就在半小時前,張利山前腳剛走。
陳勇江就以陳勇河元老的名義,召集了張利山堂口的骨干成員。
名義上是開會。
實際上,他帶了三十多個刀手,直接把會議室圍了。
十幾個骨干被按在椅子上。
恩威并施,雷霆手段。
不服的,當場打斷腿。
服的,許諾雙倍地盤和利益。
短短半小時,張利山的堂口易主。
“你這邊是有什么安排嗎?”陳勇江在電話里問。
陳勇河聽到成功拿下勢力,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現(xiàn)在占據(jù)了四海幫的半壁江山。
他已經(jīng)有了和蔡觀倫徹底翻臉的資本。
“蔡觀倫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動靜。”
“剛才和我已經(jīng)徹底翻臉了。”
陳勇河靠在沙發(fā)背上,手指敲擊著膝蓋。
“現(xiàn)在對方可能已經(jīng)開始準備對我們動手。”
“所以我現(xiàn)在命令你,準備一下,對蔡觀倫下手。”
陳勇江聽到這句話,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四海幫三大家族。
蔡家、劉家、陳家。
前面兩家一直壓在陳家頭上。
最賺錢的毒品生意,劉家壟斷。
來錢最快的地下賭場,蔡家把控。
只有他們陳家,分到一些娛樂公司、夜總會的場子。
賺錢最慢,風險還不小。
憑什么?
陳勇江舔了舔嘴唇,壓抑著興奮。
“沒問題。”
“我這就帶人過去,滅了他們。”
電話掛斷。
陳勇江把手機揣進口袋。
他轉(zhuǎn)身,推開辦公室的門。
外面是一個更大的會議室。
張利山之前的十幾個手下,此刻全都在場。
周圍站著陳勇江帶來的人,手里拎著鋼管和砍刀。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陳勇江走到主位上坐下。
啪嗒。
打火機竄出火苗。
他點燃一根香煙,抽了一口。
煙霧在空氣中彌漫。
他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根據(jù)蔡觀倫那邊傳來的消息。”
“你們的老大,張利山,已經(jīng)死在蔡觀倫的手里。”
這句話一出,底下瞬間炸開鍋。
十幾個骨干面面相覷,有人直接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
“老大去總部開會,怎么會死?”
陳勇江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安靜。”
他彈掉煙灰。
“我知道你們肯定很疑問,蔡觀倫為什么會對你們大哥動手,對不對?”
眾人沒有說話,盯著陳勇江。
“蔡觀倫的弟弟蔡觀民,不知道被誰干掉了。”
“而他那邊的核心成員,董科成、劉家兄弟,都相繼死亡。”
“蔡觀倫現(xiàn)在成了光桿司令。”
“他害怕有人威脅他老大的身份。”
陳勇江身子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
“你們大哥張利山,實力最強,堂口最大。”
“所以,他就對你們大哥痛下殺手。”
“順便吞并你們的地盤。”
謊言與部分真相摻雜在一起,最具煽動性。
底下的人開始互相交頭接耳。
憤怒的情緒在蔓延。
就在這時,陳勇江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掃了一眼屏幕。
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張利山已死,蔡觀倫正派人清剿張的殘部,速戰(zhàn)速決。”
陳勇江把手機收起來。
消息得到了印證。
他看著底下這群還不知道大難臨頭的骨干。
“剛才收到確切消息。”
“蔡觀倫不僅殺了你們大哥。”
“現(xiàn)在正派人過來,準備把你們一網(wǎng)打盡。”
陳勇江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拋出最后的炸彈。
“可能你們現(xiàn)在還不愿意相信。”
“我?guī)銈內(nèi)フ也逃^倫當面對質(zhì)。”
他把抽了一半的煙按在煙灰缸里,用力碾碎。
“你們,敢不敢和我一起去?”
短暫的沉默。
十幾個人原本對陳勇江的武力壓制還耿耿于懷。
現(xiàn)在矛頭瞬間轉(zhuǎn)移。
一個光頭大漢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我!”
“我也去!”另一個人跟著站起來。
“敢動我大哥,我管他什么人,帶上我!”
情緒被徹底點燃。
十幾個骨干紛紛表態(tài)。
陳勇江站直身體。
他轉(zhuǎn)身,走向會議室大門。
一把扯開門把手。
門外,三十多個刀手同時舉起了手里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