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聽到的便是慶隆帝的聲音。
“朕確實要好好斟酌,如何處置你們這些逆臣賊子。”
劉蒙在大理寺的壓迫下努力地抬起頭,便看到了慶隆帝健步如飛地走了過來,身旁便是那穆梏的夫人,蕭如歌。
“圣上!冤枉啊!”
蕭如歌掃了一眼還在垂死在掙扎的劉蒙,輕笑著哼了一聲。
“劉尚書,圣上可是臉連你是什么罪名都沒說,你便喊冤?你這未免也太做賊心虛了。”
劉蒙一時語塞,幾個被抓的人也頓時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應(yīng)。
慌不擇路的劉蒙便立馬仰起頭朝著慶隆帝大喊。
“圣上!圣上!此人可是個妖女!圣上不要被她蠱惑啊!”
慶隆帝確實輕蔑地掃視著地上的人,似乎并不想聽這人會說些什么,冷聲開口。
“拖下去,通通處死。”
劉蒙見狀知道自己大概是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突然便不再掙扎了,讓壓住自己的大理寺武官松開了手,表示自己會伏法的,而就在慶隆帝也示意大理寺的人松開手時,劉蒙突然眼神一暗,搶過身旁人的刀,便朝著慶隆帝刺了過去。
蕭如歌心中一驚,反應(yīng)比腦子快,迅速身后將慶隆帝推開,而自己則在后退之時,被劉蒙手上的刀劃過了手臂,頓時鮮血飛濺。
而劉蒙便是在剛剛收回刀之時,便被其他人亂刀刺死了,一時間殿門口的臺階上鮮血順著臺階流了下去。
劉蒙便在亂刀之下,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的睜著。
慶隆帝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有一幕給嚇到了,被蕭如歌推向一邊時坐倒在了地上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看見了賈景天迅速上前為蕭如歌包扎起傷,才在曹公公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但還是驚魂未定地樣子。
“將這些人帶下去,明日便以刺殺國軍之罪,當眾斬首!”
“是!”
一時間殿門口哀嚎聲四起,緊接著聲音便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寢宮。
賈景天幫蕭如歌包扎好了之后,便只能先行離開,此時雖然血是止住了,但蕭如歌的臉還是白了,慶隆帝見狀,連忙讓曹公公去宣太醫(yī)過來,隨后便攙著蕭如歌走進了殿內(nèi)讓人坐下。
蕭如歌緊緊地皺著眉,雖然疼痛感不尚明晰,但是卻還是能感覺到身上的溫度在緩緩流逝,但她也很清楚現(xiàn)在絕對不能倒下去,恍惚之中意識強撐著,便聽到慶隆帝開口。
“你救了朕一命,可有什么想要的獎賞?”
蕭如歌剛想說自己并不需要什么金銀珠寶,無需獎賞,可突然腦海中想起來了自己的的爹娘,于是便強撐著難受起身朝著慶隆帝屈膝。
“圣上,如歌確實有一樁未了的遺憾。”
“你且說來。”
“如歌想圣上可以為我爹洗清冤屈!”
慶隆帝一怔。
“你爹?”
蕭如歌點頭。
“我爹是圣上派出去的鎮(zhèn)守邊疆的定北將軍,蕭望飛,他從始至終都是忠于圣上的,他從未有過謀反叛國的心思,他是被奸人所構(gòu)陷的。”
慶隆帝自然是記得當?shù)倪@件驚動了慶隆上下的事情,但當時這件事情他是交給了兵部尚書所抉擇的,自己并沒有管太多,而時隔這么多年,沒想到事情竟然有轉(zhuǎn)機。
看著蕭如歌一臉認真和堅忍的表情,慶隆帝思索了一番后,應(yīng)了下來,總不好叫一個救了自己命的人寒了心,如若是當真有冤屈,查清楚了也算是為自己積德了。
很快,戶部尚書劉蒙意欲刺殺慶隆帝一事又很快被從宮中傳了出來,而那些助紂為虐的家伙也被收押于大理寺等候著發(fā)落。
穆梏也緊接著被召見進了宮中。
然而其實不用蕭如歌和穆梏多說,慶隆帝心中也有了這次事情誰是主謀。
那碗劉蒙拿來的湯藥,慶隆帝也命人檢查過了,內(nèi)有劇毒,而緊接著又有一直盯著東宮的手下告知了他湯藥是從東宮里邊拿出去到劉蒙手里面的。
可這兒子想要殺老子,兄長想要陷害弟弟,怎么說去都是幾樁皇室的丑聞,就算所有人心知肚明,就算慶隆帝心知肚明也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擺在明面上來說的。
但是心里對穆柏是不是還能扶持下去這一點,慶隆帝便是徹底死了心,從小寵愛到大的兒子竟然想要為了這么一個皇位殺了他,慶隆帝怎么不氣憤,可最終慶隆帝也沒有說什么,心里邊下意識地就不會對于穆柏如何。
只是下令穆柏禁足于東宮半年,罰俸祿減去一半。
東宮的穆柏自然是聽說了這兩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從原本的沾沾自喜到后來聽說劉蒙被亂刀砍死,自己身邊所有的羽翼也都紛紛被斬首示眾,自己在這深宮之中便沒有了可用之人,頓時慌亂涌上心頭,生怕慶隆帝查到了自己頭上,或是查到了湯藥的出處,會不顧父子之情將他也斬首了。
因而這幾天便是擔驚受怕地直到受到了禁足的圣旨才安下心了,此后便是徹底地沉寂了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蕭如歌和穆梏作為這件事情的大功臣,很快便廣為人知了,一時間也風光無兩。
慶隆帝也開始了想要將儲君之人更替的意圖。
統(tǒng)管三日后慶隆帝壽宴一事也自然而然落在了穆梏和蕭如歌身上成了慶隆帝給穆梏的考驗。
兩人配合相當默契,考慮事情又十分周到,慶隆帝的壽宴便如期進行了。
因為是慶隆帝的六十大壽,因而便是舉國同慶,一時間整個京都都變得熱鬧非凡,如今穆柏被禁足于東宮,穆栩又被發(fā)配于邊疆,穆櫟年紀尚小。
壽宴上唯一一個出席的皇子,便只有穆梏了,這在舉國大臣眼里無疑便是一個信號,慶隆以后便只有一個能擔大人之人,那便是穆梏。
這些個大臣也都是老油條了,看清了局勢,便紛紛在慶隆帝面前美言于穆梏,慶隆帝見狀也十分高興,和眾多臣子門共同歡聊著。
來參加壽宴的除了朝中眾臣,便是各行各界的大拿,其中也不免有一些江湖中人。
到了時候,便是一一帶著自己準備的東西上前敬酒說些喜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