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才剛來京城,就把這赫赫有名的紈绔子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看來以后可以讓家里的丫頭多跟這位堂姐走動走動。
蕭如歌淡淡的瞥了一眼祝成奚,又去看了一眼帶來的禮物。
除了上好的布料跟兩匣子珠寶首飾,竟然還有一株五百年的老山參,跟一顆成年男子巴掌大的靈芝。
看在祝成奚誠意滿滿的份上,蕭如歌微微一笑。
“祝六公子嚴重了,既然知道錯了,那以后改了就是,以后可莫要再這般口無遮攔,這也就是我好說話,若是遇到個脾氣暴躁的,當場打死你都不為過!”
“如歌!”
“小賤人你胡說什么?”
蕭老太太被蕭如歌的話驚的一愣,出口就想阻止,可還沒等她說什么,祝三夫人就罵了出來。
“你這個沒規矩的小賤蹄子,別以為我們六郎給你道歉,你就能高人一等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竟然敢……”
“娘!你快住嘴!”
祝成奚都快要被他娘的話嚇死了。
他現在可是還身中劇毒,等著蕭如歌給自己解藥救命呢!
萬一他娘說的話惹的蕭如歌不高興了,沒解藥了,那自己豈不是要玩完?
所以他急忙打斷祝三夫人的話,滿臉著急的對著蕭如歌又是行了個禮。
“蕭二姑娘,你別跟我娘一般見識,她就是后宅婦人,什么都不懂!”
這一變故看的在場的人臉色又是一變。
尤其是祝三夫人,自己這幫著兒子,怎么反過來卻被兒子如此說?
真是氣死她了!
蕭如歌本來臉色都變了,但看到祝成奚如此識相,便冷哼一聲:“祝六公子,都說識時務者為俊杰,你這也算是人中俊杰了!”
這話明褒暗貶,聽的祝三夫人臉色更加難看。
不過祝成奚卻不在乎,他滿臉賠笑道:“那蕭二姑娘是接受我的道歉了?”
蕭如歌揮了揮手,“你們回去吧,咱們的事,就此一筆勾銷。”
“那,那……”
祝成奚想說,你原諒我了倒是把解藥給我啊!
可這里這么多人,他又不能直接說,只能抓耳撓腮,急的不行。
蕭如歌看了心里好笑,端起一杯茶遞給祝成奚。
“我堂祖母的茶很不錯,祝六公子不嘗嘗?”
看到遞過來的茶盞,祝成奚就像是看到什么瓊漿玉液一般,接過來咕咚咕咚就喝了個干凈。
當看到碗底的那顆丹藥后,他仰頭就將之吃進了嘴里。
丹藥一落肚,祝成奚立刻安心了。
這一幕看的眾人咋舌不已,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什么好茶。
祝三夫人心下疑惑,也端起茶盞喝了口。
這不就是普通的雨前龍井嘛,家里平時喝的都是云頂含翠,那個才是好茶!
看著兒子丟人的樣子,祝三夫人再也不想呆在這里。
反正蕭如歌也接受道歉了,她冷哼一聲,帶著祝成奚離開了蕭府。
等祝家的人一走,三夫人立刻笑著對蕭如歌道:“如歌可真是好厲害,那祝六郎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就連祝老夫人都管不住,沒想到竟然被你治的服服帖帖!”
“三嬸說笑了,不過是他自己理虧罷了。”
蕭如歌扒拉著祝家送過來的首飾,從里邊挑出一對食指肚那么大的珍珠耳墜,放到三夫人手里。
“五妹妹兩個月前及笄,那時我還沒回京中,也沒送她禮物。如今這對耳墜,就算是補給她的及笄禮吧!”
“哎呦,這可太貴重了,那丫頭怎么當得起?”
三夫人笑的見牙不見眼,嘴上雖然說著,但卻也沒推辭。
“前兒個倩倩還說要來跟你說話呢,但她這兩天身子不舒服,怕過了病氣給你,就沒過去。等明兒個,我叫倩倩找你去玩啊!”
“好,我也想跟五妹妹多說說話呢!”
蕭如歌對答如流,等跟三夫人說完話后,就帶著祝家賠禮道歉的東西回自己院子了。
這一場,除了給三房的姑娘一對耳墜,連蕭老太太都沒撈到好處,氣的蕭老太太跟蕭明月幾人烏眼雞似的瞪著三夫人。
可三夫人是戶部侍郎林大人家的嫡女,不管是官職還是地位,都高出蕭家一截。
最后幾人也只能瞪著眼睛,看三夫人樂呵呵的離開。
要說蕭如歌為何對三房如此好,那是因為前世她嫁給陸羽的時候,蕭倩倩曾經勸過她,說陸羽并非良人,讓她慎重考慮。
可那時候她已經被蕭老太太欺負的沒了辦法,只能選擇陸羽。
后來她被殺死,也是這個五妹妹,帶著憨厚的五妹夫在夜里替她收了尸。
那時她還有一絲魂魄飄在空中,不明白這個不算熟悉的五妹妹為何對自己這樣好。
后來在她墳前,蕭倩倩提起幼時被人欺負,是她出頭幫忙,她這才明白其中因由。
想起往事,蕭如歌嘆了口氣。
蕭倩倩說的那件事,應該是她們五六歲的時候。
那時蕭家已經分家,蕭老將軍帶著她去蕭府做客,正好看到蕭明月帶著其他幾個姐妹欺負蕭倩倩。
然后她路見不平,小小的幫了蕭倩倩一把。
沒想到就是這么個小小的忙,倒讓這小丫頭記了這么久。
這也是上輩子,她在蕭府感受到的為數不多的善意。
只是,這蕭倩倩從小身子就不好,三天兩頭病一場,據說是胎里不足導致的。
她想著,等明天蕭倩倩過來,替她看看。
如果真是胎里不足,她就幫她好好保養著,可不能再像前世那樣,纏綿病榻。
因為要去國公夫人舉辦的游園會,所以蕭明月一早就開始打扮。
丫鬟春枝端著點心走進來,臉色有些不好。
蕭明月瞥了一眼,問道:“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誰惹著你了?”
“小姐還說呢!當然是五小姐房里的豆蔻,本來是奴婢先去的,她愣是搶了糯米豆沙糕,說是要跟著五小姐去看二小姐。呸!賤坯子東西,慣會見風使舵!”
如今蕭如歌在蕭家可是一時風頭無兩,三房上趕著巴結,二房這邊自然看不慣。
聽著春枝一頓抱怨,蕭明月冷哼一聲,將一支梅花簪插入發髻,輕聲道:“不用管她們,不過是個病秧子,以后也沒什么大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