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挑了挑眉頭,千仞雪跟了她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說出這么沖的話。
那原因肯定和水月兒有關了,現在是什么情況?
剛剛只顧著問將軍日常系統的事情了,都完全沒在意周圍的氛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符玄好奇的是日常系統是否有發布新的任務,主要是符玄在替將軍考慮,能不能再次獲得那種[仙舟傳送到斗羅]的獎勵。
主要是上一次任務將軍完成了,然后[傳送名額]也獲得了一個,卻因為符玄比較念及青雀,便把青雀傳來了。
不然的話,景元元要是為了自己而選的話,青雀的優先級肯定沒有這么高的。
符玄心是軟的,想著自己有了青雀在身邊,最好讓彥卿也來陪一陪景元這個空巢老人。
符玄的心思回到現狀,她看了看正在水月兒嗆嘴的千仞雪。
“小雪她這是......?”
千仞雪抱胸冷哼,符玄還是第一次聽到千仞雪如此傲嬌的冷哼聲,還挺好聽的嘞。
這小人機是展露出自己傲嬌女孩兒的一面啦?
這倒是和符玄有點像,徒孫長大了。
不過,小雪好像是真的氣到了。
千仞雪和水月兒說道:“你們天水學院的待客之道還真是太隨意了,你可知來者是誰?你可將軍和太卜如今在斗羅是何等人物?”
“好端端的水冰兒引路,倒也沒什么。將軍大人接地氣,伱們院長沒有親自過來相迎也還能夠接受。”
“可是現在呢?”
水月兒面色有些難堪,千仞雪的話,在她聽來。
就像是把水月兒當成了一顆洋蔥,層層剝開。
符玄聽到千仞雪的闡述,老氣橫秋的歪了歪頭:誒~?就這嗎?說實話,斗羅大陸的待客之道確實有點問題。
目前遇到的各方人物,無論是上流勢力還是尋常勢力,總之除了千仞雪之外,這里的人對禮儀似乎都沒有那么講究。
當然了,符玄也知道,千仞雪是因為去過月軒,所以在禮儀方面會顯得好很多。
但是也不對啊。
她和千仞雪相處的蠻久的,記得這女孩兒很有涵養的。
即便天水學院的待客之道出了點問題,也不會引得她有此反應吧?
正常來說,千仞雪大概率會隨著景元或者符玄的情緒來,若是兩個老登不高興了,千仞雪可能才會出面批判一下天水學院的不是。
比如說她們的院長還真是有架子,連武魂殿大供奉都以謙卑姿態迎接的天花板人物,這小小的天水學院卻只出了幾個學員,太不給將軍面子,太不給人排面了吧?
要知道,景元將軍答應來,可是要和院長直接對話的,畢竟要談的正事兒,就是吞并...哦不,讓天水學院獲得一個附屬的機會。
也許,天水學院的還不明白這個[附屬學院]的名額有多么珍貴。
只會下意識的認為,成為附屬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那倒是還能理解,可院長連露面都做不到,還要景元等人親自去找,多多少少有點倒反天罡。
聽了千仞雪的當面控訴,符玄算是理解她為何生氣了。
不是因為天水學院的待客不周。
而是因為水冰兒隨意的將引路者的責任,讓給水月兒,這才是小雪生氣的導火索。
符玄看出了端倪。
但為了確認事實,她的手指還是頗為講究的相互碰了碰。
果然算出了,水月兒頂替水冰兒的目的。
“唉~~~”
符玄嘆了口氣。
“怎么了符卿,剛剛提到彥卿的時候不還挺開心的嘛,為何這轉瞬之間,情緒就變得低落了。”景云瞇眼笑道。
符玄白了景元一眼。
真是不想說將軍大人了,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你呀?
誰讓這樣一個少女芳心縱火犯跟在身邊呢?
不過這件事情,應該也怪不到將軍頭上。
難道長得帥也是一種原罪嘛?
如果是的話,那看來本書的讀者,最起碼也要被判個終身監禁了。
確實是怪不到景元元的頭上,畢竟他雖然是抱著退休的心態游玩斗羅大陸,包括建立宗門也就是豐富一下退休生活。誰能想到,一個連護膚品都不用的八百歲老登,能在完全被動的狀態下,誘惑到一個個小女娃?
雖然如此,但符玄還是想說,將軍被迫當了[渣男半成品]了。
為啥是半成品呢,因為[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這三條原則中,景元只做到了兩個。
話說...好像聽青雀說過,她上班好像也是有三個原則來著,和這三個類似的。
可符玄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不會也是什么對工作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吧?
那青雀很渣啊!!!
符玄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架子端起,然后扭頭盯著青雀。
明明什么語言都沒表達,可青雀就是體會到了太卜大人的質問,莫名心虛。
“咋了,太卜大人?”
青雀笑嘻嘻,緩解緊張的氛圍。
還俏皮的眨了眨眼。
看起來好聽話好聽話的,可是內心已經波瀾起伏了:不是,咋的了咋的了我又?太卜大人她老人家這是發現啥關于我的小秘密啦?難道是我以前悄悄做的壞事被她發現了?
難道她要辭退我了嗎?蛙~,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太棒了吧?!
好爽,快點辭退我吧?!
看到青雀逐漸興奮的表情,符玄卻忽然收斂了。
質問是不可能質問的。
倒不是說符玄多么大度,能夠毫不在意青雀的那三個工作原則。
更不是說符玄提前讀心,算出了青雀的念頭。
僅僅是因為,咱們的太卜大人公私分明,知道現在不在仙舟,是旅游假期。
誒~,還就是那個老生常談的思路,讓符玄放過了青雀。
也正是因為符玄的公私分明,青雀才總是沒能得逞,可能這就是命吧~~
“這位姑娘,本次事發突然,我們院長大人也還在趕回來的路上。”
“待客不周我們天水學院深感抱歉,但請你在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能不能不要隨便責怪別人。”
“還有我想請你,你是哪位?”
“我來頂替我姐給景元將軍引路,將軍本人都沒說什么,你怎么有意見了?”
“怎么?”水月兒冷笑道:“是覺得我距離將軍比較近,你這個心思不純的家伙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