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摸著下巴,沉思道:“呃...怎么我聽上去,馬紅俊和這個白沉香的愛情遺憾,有一點點刻意營造的感覺。”
千仞雪點點頭,表示認同,她也有相似的感覺。
“啥意思?”蛇矛斗羅剛剛沒聽全,眼睛一直在注意前面爭執(zhí)的幾個少年。
聽到青雀和符玄的只言片語,便總結(jié)道:“就是說,唐三自己的愛情是圓滿的,可他卻為了營造一種遺憾的美麗,營造一種愛情的遺憾,選擇的是犧牲好兄弟馬紅俊的幸福?”
“我總結(jié)的可對?”
蛇矛斗羅雙手抱胸,那副神態(tài),像是在說,快夸我快夸我。
“呃...”
可是他的發(fā)言好像有點太抹黑唐三了,搞得符玄和景元都不好給反應(yīng)。
試問,唐三是多么正義的一個主角?
唐三有多么珍視兄弟情這種事情還需要多說嗎?
他怎么可能為了讓馬紅俊難受一輩子,而不讓白沉香與他一起進入神界白頭偕老?
那是唐神王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嗎?
唐神王可是為了追尋小舞,直接神王重生的男人,如此尊重愛情,把愛情看的比自己命還重要的人物,咋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抹黑我唐神王?
“還是先別關(guān)注這個事情了,看看前邊兒吧。”符玄忽然說道。
“看看前邊兒?前邊兒有什么。”
青雀和千仞雪的目光射了出去。
便看到,戴沐白在朱竹清面前求來求去,左右換位像是一個侍奉娘娘的太監(jiān)。
奧斯卡也召喚出自己的各種香腸魂技,在寧榮榮身邊圍繞著,企圖用他那讓女人嫌惡的武魂,討的女人歡心。
可寧榮榮只是叫他走開,一點都不想搭理他,甚至嫌棄到了什么程度呢,就是完全不想讓旁人看出來,奧斯卡是自己的追求者。
本來,史萊克三怪中,唯一一個單身的馬紅俊,此刻也在見到白沉香之后,化身普信男,在白沉香身邊各種轉(zhuǎn)啊轉(zhuǎn)的。
青雀站在旁觀視角,眼睛不自覺的瞇了起來,要怎么說呢。
不對,應(yīng)該說要如何評價這三對cp呢?
青雀總覺得有三個繩子,自動腦補出了三根繩子,這三根繩子牢牢的束縛了戴沐白、馬紅俊、和奧斯卡三人的脖子,就如同三環(huán)項圈一樣。
而三根繩子的尾部,就連接著寧榮榮三人的掌心。
但青雀這一次控制住了自己的言語,沒有直接把評價說出來,那個評價太尖銳了,總感覺講出來的話不太好。
“雖說好男人在家里都是很疼媳婦的,但我說實話,如果所有的男女戀情都是眼前這幅景象的話,那實在是有點敗壞男人的骨氣了。”
千仞雪說道。“戀愛關(guān)系中,不對,應(yīng)該說在戀愛關(guān)系前,為什么不能是男女平等溝通呢?那樣不才是正常發(fā)展的戀愛關(guān)系么?”
千仞雪露出不理解的神情:“到底是什么樣的文化傳播,才導(dǎo)致這三個人,也就是我目前所能看到的三個人,都呈現(xiàn)出舔狗與女神的戀愛模式?”
千仞雪搖了搖頭:“若是我天斗帝國掌權(quán)者,見此一幕,實在是有點敗壞帝國風氣。”
這是真的有感而發(fā)。
千仞雪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代入的角色正是她整日都要盡心扮演的雪清河。
她扮演雪清河可不是純純的喜歡COS,而是有吞并天斗帝國,成為天斗新皇的野心。
因此,雪清河的計劃已經(jīng)進行到了如今這般地步,說實話,在她眼里,天斗帝國其實早已是囊中之物了。
若不是唐三的大氣運將她壓制下去,她怎么可能不是天斗帝國的新皇帝?
所以啊,千仞雪的視角,就是天斗帝國皇帝的視角。在她看到,天斗帝國的子民居然被如此有毒的愛情觀念所污染之后,怎能不有感而發(fā)?
而在戴沐白三人各種模式的舔狗行為下,朱竹清、寧榮榮這些女孩子,也開始理所當然的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是啥,漸漸地變成母系社會嗎?
斗羅大陸在母系社會和父系社會的發(fā)展歷史,和藍星是差不多的,都是先母系,后來才因為男人的身強力壯逐漸轉(zhuǎn)變父系。
而父系社會的發(fā)展速度,可比母系社會要快不少。
但就千仞雪看到的這個時勢,是要時間長河逆流,變回母系社會,然后越活越回去了?
這怎么可以允許啊!這可是她千仞雪,將來也是隨時能夠送給景元將軍和太卜大人的禮物啊!
千仞雪忍不了了,提著天使之劍便走了上來。
千仞雪的下手其實很輕了,一部分原因是景元和符玄在看著嘛,要是表現(xiàn)的太殘暴的話不太好,而另外一部分原因則是千仞雪本身也不是特別弒殺的惡人。
總之她手中的天使之劍輕輕揮舞,便有三條像是小李飛刀一樣的天使光刃飄散了出去。
光元素化成的飛刀在空中自主變形,化作了三條線條狀的刀刃,像是帶有靈性似的,鉆向了戴沐白三人,然后精準無比的拍打了一下三人的屁股縫。
三人皆是渾身一機靈,然后怒不可遏的轉(zhuǎn)過身。
馬紅俊捂著自己的臀部,怒目罵道:“草!是誰這么沒有素質(zhì)啊,居然在公眾場合玩千年殺,真是殺千刀的。”
“是你?”戴沐白沒有廢話,直接把目標鎖定了幾人眼前的千仞雪。
這么近距離的看到千仞雪,馬紅俊頓時兩眼放光,雙手已經(jīng)忍耐不住開始在空中揉捏了:“喲~,這小美人,嘶溜~”
千仞雪冷眼鎖定了馬紅俊的動作,嘴角微微一揚,發(fā)出冷笑。
然后虛空伸出一只手,纖細的白色手臂外忽然生出無數(shù)飄飛的金色羽毛,每一根羽毛都宛若世上最尖銳的利刃,化作漫天飛羽飄向了馬紅俊。
然后在他的頭上匯聚成一塊巨大的羽毛形狀的物件,轟然傾軋下來。
這些金色羽毛自帶威壓,沒有徹底壓下來的時候,馬紅俊就已經(jīng)雙膝跪地,額頭冒汗了。
這便是看似鴻毛,卻重若泰山的自創(chuàng)魂技。
千仞雪最喜歡在被男人窺伺的時候用這招搞男人,因為這些金色羽毛有壓制男人陽氣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