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寒毛直豎,求生欲被迫拉滿了!!
因為那耀眼而滿是殺氣的紅光,很罕見!
她記得,上次引起太卜大人露出[血光之眼],是因為她多次摸魚被連續抓包了!
哇,那一陣子加的任務啊,多到青雀一輩子都忘不了!忙到她連夾縫時間好像都沒有。
而令她不得不忌憚的是,無論這趟旅途身在何處,斗羅也好,羅斗也罷,她親愛的太卜大人依舊是她的直屬上司。
青雀哭啼啼的求饒:“太卜大人,你別多想,我不是說我想要單飛,只是經過一天的商量之后,我很驚訝,將軍居然還允許我們的單飛!”
“你忘了嗎,下午咱們商量的時候就提過了,我一定跟著太卜大人,絕不一意孤行!所以太卜大人不想單飛,青雀自然也要跟在將軍左右。”
符玄盯著青雀[誠懇]的說完了[違心的真心話]。
冷哼了一聲:“青雀,你最好是!”
“可千萬別想著,自己開一個宗門,然后搞個什么地下麻將館,整天游手好閑,啥事兒不干。”
青雀諂媚一笑:“嘻嘻,太卜大人,我哪兒敢啊!”
“就算伱和將軍雙雙點頭,強烈給我推薦這一條路,青雀也還是會優先考慮,跟在兩位大人身邊多多學習的。”
跟在身邊學習。
這也是符玄要求青雀跟在她身邊的目的之一。
其實她倆跟著景元開宗門的時候,選擇三個人一起的話,是不會多么辛苦的,更不會說要青雀加班加點什么的。
可是轉念一想,若是放著青雀獨自出門去建立宗門,對她而言會不會是一場更好的歷練呢?畢竟她要獨自面對一切的未知,以及整個宗門上下的負擔。
哪怕一個人抱著玩兒的心態,成立了一個偌大的宗門之后,看到宗門上上下下的無數弟子,整日都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或者定下的門規各種奔波。
甚至會為此放棄其他的一切,乃至于豁出性命...
諸如此類的事情,將為宗主附加不可推卸的責任感。
這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成長過程嗎?
對此,符玄并不否認。
可她轉念一想,還是不行!!!
因為這里是踏馬的斗羅大陸!是青雀足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比起她在管理宗門時,慢慢學會承擔重任,這種不一定會發生的事情。
符玄更愿意相信,青雀為了做一個甩手掌柜的快樂,會即刻找到一個幫她管理宗門的人!!!不耽誤她去游手好閑,找點樂子。
當然了,要是青雀僅僅是做個甩手掌柜啥的,符玄沒啥意見,當做是青雀旅行時的樂子也無所謂的,
要知道,符玄也不是那么沒有人性的。
主要是,青雀在斗羅是真的能夠為所欲為的,而且是依靠武力!!她能夠依靠武力獲得絕對統治!
若是對此不加管束,由著她這個小丫頭胡來,對她之后的心性以及人生軌跡,恐將造成不可逆的巨大影響。
這才是符玄有必要將她留在身邊的理由。
念及此處,符玄發出深呼吸,總算是把思路捋順了,而不僅僅是她想要青雀陪著自己...
“......”
房間里鴉雀無聲,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此時,景元微笑的,面對著三女的目光。
青雀嘻嘻一笑,緩解了一點點尷尬。
無人說話。
震耳欲聾的沉默持續著。
又等了片刻,景元才開口道:“仞雪,還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眾人看著景元的雪獅子睡衣,一個個都啞巴了。
只有千仞雪老實巴交的搖了搖頭:“沒了。”
青雀尬笑:“將軍,小雪她應該就是怕你這幾天...”
景元難得打斷一次別人講話,說道:“青雀,仞雪的心思我明白,你不必為她拘謹。”
“她畢竟是符卿的徒孫。”
“啊~,好...”青雀答應道。
她想多了,她居然擔心景元元會因為這件事請對千仞雪不利...
可是稍微想想,兇神惡煞這四個字,似乎與咱們的將軍大人完全不搭邊啊。
景元又怎么可能因為千仞雪出于好心的舉動,而怪罪她,責罵她呢?
“就這點事兒是嗎,沒了對吧?”景元元伸了伸懶腰。
打了個哈欠:“那我就不必擅闖閨房了,你們三個也早些歇息。”
景元腦袋上睡帽很可愛,像是一頭白色的獅子趴在頭上。
他自顧自的走向門口,手已經拉在門把手上了。
可他忽然轉身交代一句:“符卿。”
符玄嗯~的轉過頭來:“我在,如何?將軍。”
還有什么事呢?
“講話啊,將軍,有什么事嗎?”
可景元卻像是逗小孩兒似的,笑了笑:“符卿這是說的什么話?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喊你一聲嗎?”
“早些休息,也該睡了,好睡眠才會有好的作息。”
景元說完,便打開房門離開了。
徒留房間中的三女,自我凌亂。
最凌亂的,自然還是符玄,她感覺自己將軍...調,調戲了么是?
啥叫沒有事情就不能喊我一聲?
將軍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耍流氓么?
符玄的表情看似不開心的看向門口,直到那個穿著睡衣的男人離開。
“呵,男人。”符玄不屑道。
青雀默默看著,抿著嘴巴。
空巢老人是這樣的,唯一還剩下的樂趣,就是喜歡逗小孩兒玩了。
誒?不是,太卜大人她老人家也有被當小孩兒逗的時候了嗎青雀噗的笑了一下,然后便迎面撞上符玄的眼神。
青雀立馬變得老實,掀起被子蒙在頭上:“太卜大人,小雪,我困了哦,我先睡了,你們也早點睡。”
......
天斗城,早市。
早市門口,一位武魂為雞的人,在這個時刻,他喚出自己的武魂,發出雞鳴,表示天亮了。
斗羅大陸還真是無奇不有哈,連打鳴都可以靠人,可惜要是這個人再穿個背帶褲,那就真的無敵了孩子。
青雀在最前面,朝氣十足的左瞧瞧右看看。
“咦?冰糖葫蘆?這玩意似乎不論是在這個古代一樣的大陸,還是在仙舟,都能看到它的身影呢!”青雀驚愕道。
景元和符玄幾人慢悠悠的走在后邊兒。
老年人,額不對,是老登得有老登的樣子,都退休了,出來逛個早市那么猴急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