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月道微笑道:“是的,黑暗聯盟是我創建的,我已經渡劫成仙,但是龍燁封天槊卻沒能成為仙器,只能遺落在人間,等待它新的主人!”
“這個人就是你,新的黑暗聯盟的少主!”
張峰恍然大悟,立刻尊敬的抱拳說道:“晚輩見過前輩!”
鬼月道跟著說道:“不必如此多禮,能夠看到你讓黑暗聯盟如此的萬眾一心,我非常的欣慰,把龍燁封天槊交給你,我也放心了!”
“它雖桀驁不馴,卻嫉惡如仇,雖為道器,卻由封天之力,只是以你現在的能力,還無法駕馭它!”
“即便如此,你也要用心的對待,早日提升實力,與它一道渡劫飛升,今日我賜你片刻的天仙境修為,手刃那平度妖僧,去吧!”
還未等張峰說話,鬼月道單手一揮,張峰眼前景物瞬間變化,再次回到娜迦山。
就在這時,龍燁封天槊也飛到他的面前。
他忽然緊握雙拳,猛然感覺到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自已已經得到那天仙境的力量,感覺簡直是爽到了天邊。
緊跟著他一把握住龍燁封天槊,在那漫天的滾滾怒雷之下,冷冷的看向平度。
已經明白所有計劃都已經無用的平度,立刻化作一道虛影,就要逃離此地。
不跑不行啊。
他已經感覺到張峰那超越地仙境的力量,簡直恐怖的叫人心生膽寒。
再加上那龍燁封天槊的威力,只要一下,他數百年的修為都會化作一空。
可是張峰根本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就算他的身影遁入虛空也無法從張峰那雙憤怒的雙眼里消失。
張峰怒喝一聲。
“你還想走,給我留下吧!”
話音落下,張峰猛的揮舞封天槊,身影快速飛向平度,那留在天空的印記,宛如一把鋒利的刀鋒,切割掉世間所有邪妄。
龍燁封天槊宛如一道天火流星,連殺氣都變得如璀璨煙火,穿越虛空之間砸向平度的光頭,在與空氣的撞擊下,虛空都在顫抖。
感覺到殺氣襲來的平度,猛的回頭,那封天槊已經砸到眼前。
再想躲避已經來不及,只能是發出不甘的慘叫,下一刻就被砸的腦漿迸裂,好像垃圾一樣的掉落在地。
七姐妹都大喊道:“打的好!”
張峰緊握封天槊,仰天大笑。
真的是道器在手,天下我有。
然而笑聲過后,他忽然感覺身體好像被抽空似的,再也無力把握封天槊。
他利用僅有的一絲氣力把封天槊裝入空間,緊跟著便昏迷掉落在地,連七姐妹的呼喊都漸漸的消失,直到一切變得虛無,黑暗,無聲無息。
等他再次睜開雙眼時,已經兩天后。
看著七姐妹高興的圍攏過來,尤其是英娜那帶著眼淚的笑容,此時如此的真實。
兩天的虛無昏迷,甚至連一場夢都沒有。
也讓他一度的懷疑自已是不是還在夢中,直到他摸到英娜掛滿淚珠的臉,才確定這不是夢。
他被姐妹們扶起,先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那光禿禿,已經破敗不堪的娜迦山。
淑娜給他喂了口水,關心的問道:“你已經昏迷兩天了,現在感覺怎么樣?”
張峰先試著動了動金丹的靈氣,還有手腳,五臟六腑,確定全部正常后才緩緩的說道:“除了餓,沒有啥問題,我得先吃點東西!”
這可讓七姐妹有點為難。
方圓百里的山脈早已經被毀的是寸草不生,什么獵物都沒有。
英娜跟著說道:“你先喝點水,我現在就去給你找吃的!”
張峰卻叫住她,笑著說道:“我身上帶著吃的呢!”
他隨即把空間里但凡能夠吃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別管是啥,先填飽肚子。
妮娜跟雨娜她們去加工食材,淑娜這時拿出一個金色的缽盂。
“這是我們在平度的身上找到的!”
張峰接過那還殘留著妖氣的缽盂,隨即用靈氣覆蓋,能感覺到這是個空間,但是卻打不開。
他隨即說道:“這個跟我的隨身的空間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想要打開的話,得用那妖僧的妖氣才行,我們的氣力打不開的!”
淑娜跟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他放在你這里吧!”
給就拿著,張峰隨手把它扔進空間。
跟著問道:“現在你們的師父也不在了,這里還有什么留戀的?不如跟我去龍國吧,去一個新的環境,過另一種生活如何?”
幾個姐妹都看向淑娜。
英娜很是堅定的握住張峰的手,說道:“我不管你們,我是一定要跟著阿峰的,他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妮娜跟著說道:“我從小就跟著師父到處的降妖伏魔,一直都沒有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我也跟著英娜去龍國!”
雨娜幾個人也同時點頭,紛紛說道:“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這里已經沒啥留戀的!”
“是啊,去龍國還能得到修煉資源,我也去!”
“我覺得去龍國沒啥不好的,見識見識別國的風土人情,想想也都覺得有意思!”
張峰看向淑娜,輕聲的問道:“現在就剩你了,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淑娜抿了抿嘴角,輕聲的說道:“大家要去我自然也會跟著你們一起去,只是……”
她猶豫而又復雜的看向張峰,欲言又止。
張峰是一臉的不解,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咋想的。
于是他微笑道:“既然你也同意去,那咱們吃飽肚子就下山吧,我還要趕回龍國去過那最重要的節日呢!”
淑娜也沒有在多說話,心想張峰已經跟英娜在一起了,可他是自已的宿命,以后要怎么面對他們兩個呢?
吃飽喝足,眾人立刻下山。
張峰心里惦念平采娜跟她的爺爺,這次把這方圓百里弄的寸草不生,娜迦山下的所有村子跟農田都被毀掉。
這對于靠這些吃飯的平采娜來說,無疑是很大的打擊。
看看自已能夠幫她點什么吧。
來到貢迦村,就看到很多村民在整理著倒塌的房屋,還有很多人坐在被毀的農田邊哭泣。
張峰也只能微微的嘆了口氣,這就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