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眉角微微一翹,疑惑的問道:“這普通話說的不錯啊,你到底是哪國人?”
帕辛很是得意的說道:“我是純正的暹羅人,但是我曾經去過香島,在那兒混了好幾年,當然會說龍國話了,但這并不是重點!”
“你小子居然能夠走過我們降頭師聯盟的禁制,還能燒掉我的法器,看來你很不簡單啊,說說吧,你到底來這里干嘛的?”
張峰也不隱瞞,呵呵一笑道:“你們干嘛我就干嘛!”
這話說的,帕辛都愁眉苦臉的搖了搖頭。
心說這是他們暹羅國的危機,什么時候需要個外人來插手。
這要是被別人知道,還以為暹羅強者都是擺設呢。
帕辛跟著說道:“孩子,回家玩去吧,這里很危險,不適合你,好不容易練就一身的能耐,把命丟在這里不值得!”
張峰卻搖了搖頭,笑道:“肯定不行,好不容易來這一次,連那寶物都沒有見到一次,然后這么回去,你覺得可能嗎?”
他的目光很是堅定,沒有絲毫的商量。
隱隱的殺氣好像那滑過山間的風,吹得每個人都暗自打著冷顫。
因為他們的降頭術對這個龍國人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也許只有帕辛才是他的對手。
但是帕辛好像并不愿意跟他動手,而且這個老家伙喜怒不定,正邪不分,現在也只能是看他的意思了。
帕辛也覺得這個問題很是棘手。
因為張峰身上散發的那絲絲的道氣,專門的克制降頭術。
不管再怎么厲害的降頭術,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還不如讓他去法師的地盤,讓那些比降頭師更厲害的法師跟他糾纏好了,省的降頭師做出不值的犧牲。
想到這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好了,但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第三層禁制可是由法師布置的!”
“你要是能過得去那算你厲害,如果你死在那兒了,就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還未等張峰說話,紅衣降頭師立刻驚愕的看了看同樣驚愕的眾人,心說這就放他過去了,開什么玩笑啊?
這次可是匯聚了整個暹羅最好的降頭師,就算是沒有帕辛,只是他們聯手也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他隨即上前說道:“帕辛大師,如果讓他這么離開,到時候平度法師問起來,我們該怎么交代?”
帕辛毫不猶豫的說道:“就說打不過!”
“啊?”
眾人全都目瞪口呆。
心說你也沒打啊,怎么就說打不過,這不是故意敷衍嗎?
紅衣降頭師烏東跟著說道:“大師,平度大師早已經說過了,一旦有人闖過禁制,無論如何我們都要阻止!”
“否則平度大師會非常的生氣,到時候所有的降頭師都會性命堪憂,與其如此,還不如跟他拼了!”
“拼?你拿什么跟人家拼?”
帕辛冷冷的看著烏東,跟著說道:“像你們這些蠢貨就知道拼,你們的降頭術在人家的面前都不如一潑尿的破壞力大!”
烏東還是不服氣,他立刻轉身對黑壓壓的人群說道:“你們都聽見了,帕辛不想出手,他現在已經不再是我們印象中的降頭師了!”
“既然如此,我們也用不著再聽他的了,咱們大家一起動手,一定要把那家伙殺死在這里!”
話音落下,就有急性子的人立刻掐指念訣,跟著所有的降頭師各顯神通,誓要把張峰留在這里。
一時間,連空氣里都彌漫著濃濃的殺邪之氣,不計其數的骷髏兵出現,手舉鋼刀,拼命沖向張峰。
面對如此的陣仗,張峰只是不屑的翹了翹嘴角。
既然他們找死,那成全他們。
他也知道這些骷髏啥的無非都是紙人幻化而已,你若是不在乎,它們還真的能傷到你。
要是攻擊它們,對那些降頭師來說也都是不疼不癢的,根本沒有任何的傷害。
所以要想擊敗他們,最好的方式就是連那些降頭師全都干死。
現在還客氣啥,那就打吧。
他大喝一聲,太極金丹開始快速旋轉,陰陽霸端,天地變色。
狂暴的道氣化作那震天動地的光影漣漪擴散而出。
那光影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帕辛猛的一驚,以最快的速度在腳底貼了兩個紙人,跟著跳到半空中躲避那叫人恐懼的攻擊。
心里更是驚愕這小子年紀輕輕,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力量,別說是他們這些降頭師了,就算是法師跟僧人估計在他的面前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不僅那些幻化的骷髏兵眨眼粉碎,連那些還在施展降頭術的降頭師們也都在那光影擴散之被攔腰折斷。
哀嚎聲,慘叫聲一時間此起彼伏,濃濃的血腥味在空氣之中飄蕩。
有的降頭師還企圖使用借運等等邪術,然而在張峰金剛不壞的身體面前,任何邪術都無用武之地,只能是浪費他們的氣力而已。
張峰是一不做二不休,一個瀟灑的轉身,雙拳沖天而起,數道雷閃纏繞在身體周圍,緊跟著便召喚出一道又一道的雷芒,劈的那些降頭師們是抱頭鼠竄。
烏東還偷摸的掏出一把匕首,跟著用刀鋒劃破手心,掐指念訣之后就把匕首扔出。
那匕首越轉越快,越轉越大,最后形成一只大砍刀,帶著猩紅的邪氣當頭劈下。
張峰只是看了一眼,不屑的說道:“雕蟲小技!”
他一聲冷哼,斬龍劍隨即握在手中。
自從上次在薩城讓斬龍劍恢復一半的元氣之后,一直都沒有使用過。
雖然只是恢復一半,但是對付那降頭術下的刀鋒,是綽綽有余。
隨便的一揮,那大刀便被震的粉碎,每一塊破碎的刀片上,都映照著烏東等人驚愕的表情。
張峰隨即把斬龍劍扔向天空,單手一指,那斬龍劍宛如一條饑餓的黑龍,沖擊人群,砍瓜切菜一般,殺的那些降頭師紛紛跪地求饒。
身在空中的帕辛也大聲的懇求道:“別在殺了,住手吧!”
張峰冷哼一聲道:“與我為敵,只有去死,你們還敢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