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感覺到那股力量,隨即很是苦惱的皺起眉頭,低聲咒罵道:“這家伙真的是陰魂不散,我特么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話音落下,阿會正真冷著臉從廢墟上走過,那股憤怒的氣息讓空善跟詭異都覺得陣陣的壓抑。
他徑直來到張峰的近前,冷冷的說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么?不讓你在人多的地方動手,你居然還跑到景區來拆寺院,殺和尚,我看你是想造反吧!”
張峰無奈的說道:“你一天難道沒有別的肯干的嗎?咋就盯著我呢?”
阿會正真冷哼一聲道:“我盯著你都敢這么做,要是我不盯著,你是不是把天都要捅個窟窿?”
“你知道你這次做的這些,已經讓某位高層很是惱火了,我今天也正式的告訴你,這是最后一次!”
“要是你還敢這么做的話,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你跟你的黑暗聯盟都得從這個世界消失!”
說罷,他冷冷的看了眼空善跟鬼醫,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
空善上前低聲的問道:“他是什么人?”
張峰冷冷的說道:“你爹的接班人,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他隨即拽過萱于紅秀,對鬼醫說道:“這就是你的弟子萱于紅秀,她現在退出鬼醫門跟了我,你看她打扮起來多漂亮?”
鬼醫心里也很驚訝,要不是張峰介紹,自已根本認不出她就是萱于紅秀。
她打扮起來還真的是好看,果然女人都是要靠打扮才行。
萱于紅秀也很客氣的說道:“見過門主!”
鬼醫卻說道:“你現在跟了張峰,已經不是鬼醫門的弟子了,就不必跟我客氣!”
萱于紅秀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張峰的身邊。
張峰卻跟著對鬼醫說道:“總之我現在要找出那個挑撥離間的人,你們也要跟著一起找找看,那才是我們的仇敵!”
“今天我也累了,就先回去了,有什么消息給我打電話就行,電話號碼我已經用銀針刺在你的屁股上了,照鏡子就能看到!”
“你……”
鬼醫恨的是咬牙切齒,心說怪不得屁股一直感覺不對勁,居然讓他給弄了個紋身,這個流氓。
張峰也不管那么多,帶著萱于紅秀便離開了秀峰山。
在回去蓉城的路上,坐在副駕駛的張峰,一邊閉目養神一邊琢磨這前前后后。
原來自已不經意間卻掉入了別人布置的陷阱里,中間還有個阿會正真在攪合,里里外外,這個布局的人就是想借別人的手來對付自已啊。
可是現在也不能就確定是藥神殿的人干的,還得慎重考慮考慮才行。
不管是不是藥神殿都要解決他們,全當就是藥神殿搞鬼,既然他們能這么做,那自已也能這么做。
想著想著他便沉沉的睡著了。
等到醒來時他們已經到了住處,萱于紅秀關心的問道:“阿峰,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張峰想著萱于紅秀開了一百多公里的車,肯定是餓了,便笑著說道:“你點個外賣吧,咱就別出去吃了,還挺累的,吃飽咱倆就睡覺,明天咱們回深市!”
倆人進屋就躺在了沙發上,萱于紅秀拿出手機點了一些外賣,跟著便輕聲的問道:“你看鬼醫是不是很漂亮?”
他惋惜的說道:“漂亮又能咋樣,還不是被個禿驢給睡了!”
萱于紅秀笑道:“其實鬼醫門有很多漂亮的姑娘,但是我沒有想到門主會這么漂亮,身材也那么好!”
張峰哈哈一笑道:“我感覺你的身材也很好!”
說著話他便伸出大手。
倆人正起勁的時候,外賣送到。
萱于紅秀整理好衣服,去拿外賣,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回到屋里,打開盒子,萱于紅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急忙把所有的外賣全都扔出門外,然而下一刻她的眼睛就開始發紅,身體也開始發熱。
“阿峰,我,我中毒了!”
張峰以最快的速度沖到她的面前,眼看她的皮膚越來越紅,急的他也是緊皺眉頭,卻不知道她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躺在他懷里的萱于紅秀,打著冷顫說道:“阿峰,我好冷,好冷!”
張峰隨即往她的體內輸入靈氣,用來降溫,可是她燒的還是那么燙手。
他隨即拿出幾顆解毒藥讓她吞下,但是卻沒有任何效果。
眼看著萱于紅秀的身體越來越燙,甚至連皮膚都開始出現水泡,潰爛,他卻是無能為力,即便使用針灸都沒有任何的效果。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院子里忽然落下個黑影。
他立刻轉頭看去,居然是鬼醫。
還未等他說話,鬼醫便立刻命令道:“別廢話,立刻去找金玲花,紫松草,還有墨水!”
張峰知道那兩味藥,空間里就有,可是墨水卻沒有。
他隨即說道:“你先穩住她,我去買墨水,馬上就回來!”
說罷,他便轉身跑出屋外,連門都來不及開,直接翻墻跳出院子。
找最近的商店,一次買了十瓶墨水,在返回來時,鬼醫早都已經把那兩味藥給調好,跟著接過墨水只是往藥物里滴了兩下,跟著便喂進萱于紅秀的口中。
張峰為了讓藥物吸收的更快,立刻用靈氣給她蘊養五臟六腑。
吃了解藥后的萱于紅秀身體很快降溫,呼吸也平穩了。
張峰這時才問道:“你怎么跟著來了?而且你也知道這是誰下的毒是吧?”
鬼醫跟著說道:“你們離開空覺寺的時候,就有人再跟著你們,而且我也知道他是誰,就是我的師弟,風空震!”
“當年,空善,我還有風空震是同一天被抱進鬼醫門的,也是那從那兒以后,我們師兄妹就好像親兄妹一樣!”
“每當我們被師父責罰的時候,師兄跟師弟都會保護我,照顧我,等我們漸漸的長大,師兄空善一直對我情有獨鐘!”
“可是師弟也很喜歡我,但是他卻把對我的愛藏進心里,可是他還是跟空善打賭,誰要是能夠得到師父的認可成為首席弟子,誰就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