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宛如天神般的氣勢跟身軀傲然于虛空之上,爆發的力量猛烈撞擊那卷動的火柱。
力量與氣息相撞的瞬間,那火柱不敵醇厚的金丹之力,頃刻間被擊打成一片零星火苗,消失在空氣之中。
這一幕讓梁歸婉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對于自已這等普通人來說,哪兒有機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要不是就發生在眼前,都以為是拍電影的現場特效。
梁歸婉更是滿眼充滿了崇拜跟愛慕,尤其是他騰空而起的那一瞬間,也給自已帶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在他的庇佑之下,任何的危險都可以輕松的化解。
此時的張峰落到地面,身形更是化為一道虛影向前沖去。
打出那個火柱的是個御空境中期的強者,也一定是藥神殿的人。
自已在這里他還敢動手,誰給他的勇氣跟面子?
以后只要見到藥神殿的人,能殺就殺,絕不留情。
才跑出去數百米,眼見前面倒飛過來一個人影,仔細一看,卻是東陸言,還滿嘴掛血,明顯是受到重創。
他隨即用了一招四兩撥千斤,卸掉東陸言身上的力量,把他穩穩地扶住。
東陸言轉頭一看是張峰,眼里瞬間迸射出一道神采。
“張大師,藥神殿的人!”
張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接下來交給我了!”
話音落下,在前方汽車爆炸燃燒的煙霧中,緩緩的走出個身影。
御空境中期的氣勢,卷動那灰暗的煙霧,此人冰冷的眼神,宛如廢土孤狼,迸射著惡狠狠的殺氣。
來到五米處,抬起高傲的目光,輕蔑的看向東陸言,慢聲粗語的說道:“東陸言,我以為你突破到御空境能有多大的進步?”
“原來你的實力還跟過去一樣,一塌糊涂,沒有任何的進步,你的突破就是個笑話!”
東陸言惡狠狠的咬了咬牙,心說自已才突破到御空境不到倆月,根基都沒有補充回來。
面對他這個御空境中期的強者,自已能夠保下命來已經是不易,他居然還敢在這里囂張。
他冷哼一聲道:“古承風,你不過就是藥神殿養的一條狗而已,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瑩瑩狂吠?”
古乘風哈哈一聲狂笑,震得腳下的高架橋都是陣陣的顫抖。
“良禽擇木而棲,現在藥神殿早已經崛起成為龍國的第一宗門,修煉資源不計其數,有誰能與之并肩?”
“我念在你我之前曾在一門之下修煉功法的情分上,只要你肯跪在我的面前,我可饒你一命,在帶你去藥神殿謀個庇佑,何必去保護商會的那些螻蟻凡人?”
東陸言卻不屑的一笑道:“我謝謝你的好意,只是我天生硬骨頭,做不到你這種卑躬屈膝!”
“我也念在過去喊你一聲師弟的份上勸你一句,你別以為你現在的實力能夠在西北地區無對手,低調一點對你沒有壞處!”
“尤其是在我身邊的這位張大師的面前,你最好是畢恭畢敬的認錯!”
古乘風很是不屑的看了張峰一眼,再次爆發出一陣叫人很是討厭的狂笑。
仿佛聽到了什么讓他能笑背過氣的笑話一樣,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張大師?憑他一個超凡境中期的小子,居然還敢稱自已為大師?老伙計,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幽默了?”
“我對付你,可能要用上幾招,對付這個小子,我只用一根手指就可以,你們西北商會這一看就是沒人了??!”
“你還是換個強……”
話音未落,都懶得跟他廢話的張峰,直接掏出一顆霹靂流火丹,照著古乘風那張叫人惡心的臉就扔了過去。
古乘風心說這小子扔了個什么玩意過來?
他直接就用手去接。
下一刻,爆裂的流火丹宛如一顆威力超大的燃燒彈忽然爆炸。
火焰流體形成的火幕把他瞬間吞噬,在猛烈高溫的燒灼下,古乘風感覺到一股好似皮開肉綻般的疼痛。
自已修煉的也是五行之火,按理來說對火一類的攻擊應該免疫才對。
可是這小子扔過來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打出來的居然是如同三昧真火一樣的力量。
連自已的護體靈氣都被燒穿。
眼看自已的衣服都著火了,皮膚都燒出水泡,他不得不急速的后退,好不容易逃出火焰的范圍。
東陸言都被這場面震驚的連退數步,生怕那瞬間炸裂出十幾米高的火焰燒到自已。
同時心里也極度驚疑張峰扔出去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威力?
甚至把方圓數十米的高架橋都燒的烏漆嘛黑。
再看古乘風,衣服都燒的破破爛爛,臉都好像被煙熏了似的發黑。
心里別提多過癮了。
古乘風站穩身形,惡狠狠的盯著張峰,怒喝道:“你這個畜牲,你到底用了什么歪門邪道的東西?”
張峰傲然冷視,只是呵呵一笑道:“你頭發還燒著呢!”
古乘風這才發現自已的頭發還在冒煙,怪不得感覺腦瓜頂上那么熱。
他趕緊使勁的拍打自已的腦袋,跟著咬牙切齒的瞪了張峰一眼,怒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報上名來!”
“張峰!”
古乘風心里猛的一震,冷冷的說道:“原來你就是張峰啊,藥神殿追殺令上排名第一的人,今天居然讓我在這里遇見!”
“只要我弄死你,就能拿到藥神殿大批的修煉資源,今天可真是老天眷顧,讓你成全了我,說吧,你想怎么死?”
張峰只是呵呵一笑,不屑的說道:“原來我的身價這么高啊,都排名第一了,只可惜這個便宜我不可能給你!”
古乘風心說這張峰在帝都的時候把藥神殿分堂的人給搞的焦頭爛額。
但他的實力也不過就是超凡境中期而已,分堂的那些傻逼們也不見得有多高的修為,才會讓他給占了便宜。
方才自已也是大意,才讓這小子用燃燒彈把自已給燒這樣。
這次絕對不可能讓他有出手的機會。
想到這里,他緊握雙拳怒喝一聲道:“這個便宜我是要定了,你就給我拿來吧!”
629章 這種感覺真的很溫暖
古乘風想著一次就解決掉戰斗,雙拳碰撞之間,直接打出一道火柱砸向張峰。
張峰冷冷的瞇起了眼角,心說古乘風修煉的功法還真的比較另類,居然能夠打出火之力,這倒是很特別。
那就試試他的力量能夠有多么的強大,能不能破掉自已的金丹之力。
他隨即調動金丹之內存儲的海量靈氣,目光里驟然爆發出絲絲的電流。
自已雖然與古乘風有一戰的可能,但是對方畢竟大自已兩個等級,而且他到底有多大的實力,現在還摸不準,發力就要全力以赴,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在張峰轟出那道力量的同時,虛空之中都爆發出滋滋的電流脆響,驚的身后的東陸言都是大驚失色。
這是真正純粹的力量,而且已經隱隱的好似已經打出道法之力。
所謂的道法之力,是融合天地萬物之道而感悟出的力量。
這種力量的爆發就好像天地的主宰,一聲令下,哪怕只是一只螞蟻,也會貢獻出自已的力量給張峰,源源不斷,無可匹敵。
雖然張峰現在只是打出那一絲的道法之力,但他只是超凡境中期啊。
地仙境都不太可能領悟到這種力量,這不僅需要天賦,更需要極其巧妙的造化才行。
張峰現在展示出的實力,注定他以后必定會成為稱霸天下的無敵強者。
此時兩股力量已經碰撞在一起,張峰只是感覺雙臂微微一震,而古乘風的身體卻不受掌控的連連后退,震得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的顫抖。
內心的驚訝直接涌在了嗓子眼,禁不住一聲咳嗽,直接吐出一大口的鮮血。
再看自已的雙臂,此時還在被一道道的電流纏繞,宛如禁錮力量的藤蔓,抬不起,放不下,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只能是黑著臉,眼睜睜的看著張峰那冷傲的目光,沙啞著說道:“沒想到,我今天居然會敗給一個超凡境的小輩,張峰,我算你厲害!”
張峰活動活動手指,呵呵一笑道:“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之前的囂張,那才讓我感覺有點意思!”
“東師傅,你看看他的那張臉,像不像是他爹因為買土豆讓人打死了似的?”
東陸言哈哈一笑道:“的確很像!”
古乘風氣的才平穩下去的氣血又再次翻滾起來,跟著又是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
他恨恨的說道:“你們都給我記住,山不轉水轉,有朝一日,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說罷,他轉身就要跑。
張峰心說讓他這么跑掉,那自已的面子往哪兒放?
趁他虛要他命。
就在古乘風跑出去不到五十米的距離時,忽然感覺一股極其壓抑的氣息出現在身后。
他才轉身看去,脖子就被一只好似遮天蔽日的大手狠狠的掐住。
當張峰那雙布滿殺氣的雙眼漸漸地清晰時,無盡的恐懼感在他的心里驟然升起。
而無力的雙臂此時卻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張峰卻呵呵一笑道:“你既然來跟我玩,我還沒有玩夠你就要走?”
“我看你還是留下吧!”
說罷,張峰五指用力,咔嚓一聲,直接掐斷古乘風的脖子。
古乘風在死之前還滿心的不甘,更沒有想到張峰殺伐如此的果斷,不留活口。
可此時,他只能是化作一絲幽魂墜入到無盡的黑暗之中。
東陸言來到近前,只是不屑的看了眼一命嗚呼的古乘風,隨即抱拳感激的說道:“今天多虧了張大師在此坐鎮,否則不堪設想啊!”
“您的實力如此的驚人,今日也是讓我大開眼界,真的是感激不盡?。 ?/p>
張峰微微一笑道:“既然我看見了就要出手,對于藥神殿的人我是見一個殺一個!”
東陸言卻緊皺眉頭,低聲道:“古乘風本來是我的師兄,多年前我們也是同時拜入師門,之后他又加入藥神殿,成為他們的鷹犬!”
聽到這里,張峰很是疑惑的問道:“現在藥神殿崛起的速度很快,資源也是無數,你為何不加入他們?”
說起這個,東陸言微微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而且我答應過歸婉的父親,保護她不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一言九鼎的答應了下來,就得做到!”
原來如此,張峰心說這個東陸言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就在這時,梁歸婉的車開到了近前,她放下窗戶,滿眼關心的看向張峰,說道:“張大師,你還好嗎?”
張峰笑道:“目前來說,一切都很好!”
梁歸婉明顯一陣輕松。
急忙說道:“我們先離開這里吧,后面都已經堵了很多車了!”
張峰隨即抬頭向后看去,果然后面黑壓壓堵的車子是一眼望不到邊。
他也看了看林秀芳,倆人都點了點頭后,他便上了車,快速的離開,只留下高速路上那些被損毀還在冒著煙的車輛。
行駛一段距離后,周圍也漸漸的安靜下來。
梁歸婉一直都飽含深情的不時看張峰幾眼,心里也滿是感激。
“張大師,這次多虧了你在場,藥神殿的那些人都已經瘋了,現在他們什么都做得出來!”
張峰緩緩的說道:“我想的不是現在,而是以后,藥神殿的人絕對不會罷休,他們還會繼續的派人過來逼你答應他們的條件!”
“你前前后后的這些保鏢,除了東師傅之外,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的作用,真的打起來,那都是白送人頭!”
“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回頭我讓黑暗聯盟的人過來保護你,只要他們敢做點啥,那就等于是跟黑暗聯盟開戰!”
“我想他們也要掂量掂量是不是黑暗聯盟的對手!”
梁歸婉覺得自已這個總裁想的都沒有人家全面,甚至一整套的解決方法都給想了出來。
感覺有個人能夠替自已去解決一些問題,這種感覺真的很溫暖。
她微微的抿嘴一笑,輕聲的說道:“一切都聽你的,要我怎么做你直接吩咐就是!”
前面開車的曉玲都對梁歸婉的微笑感覺到無比震驚。
在自已的記憶里,梁歸婉好像從來都沒有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