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高虎都看愣了,心里忍不住佩服張峰的身手。
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平時都是在外面打架混日子的,結(jié)果在張峰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張峰掃視了一圈,看著地上哀嚎的幾人,冷哼一聲,緩步走到混混頭目面前,抬起一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誰派你們來的?”
張峰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混混頭目滿臉冷汗,剛剛還囂張得不行,這會兒徹底慫了,嘴唇顫抖著,一句話都不敢說。
“怎么,不說?”張峰微微一笑,腳下猛然一用力。
“啊!!!”
混混頭目痛得渾身顫抖,冷汗直冒,連連求饒:
“大哥!大哥!我錯了!別踩了,我說,我說!”
“誰讓你們來的?”張峰語氣冰冷。
混混頭目哪還敢猶豫,連忙哆哆嗦嗦地說道:
“是……是陳宇!是陳宇讓我們來的!他說讓我們砸了你的快遞站,還說事情辦成了就給我們十萬塊錢!”
聽到這話,高虎頓時怒了,罵道:“這狗東西,果然是他們搞的鬼!”
張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輕拍了拍混混頭目的臉,聲音淡漠:“十萬塊就讓你們來送死?你們命這么不值錢?”
混混頭目心里發(fā)寒,連忙跪地磕頭:“大哥!我們錯了!我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放我們一馬!”
“放你們可以。”張峰輕輕收回腳,目光冷冽地掃過地上的幾個人,“但回去告訴陳宇,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我。”
混混們一聽這話,臉色更是慘白,哪里還敢再多說一句廢話,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幾道狼狽的身影踉踉蹌蹌地跑進一條小巷,他們臉上滿是驚恐,仿佛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混混頭目掏出手機,手指都有些哆嗦,他咬了咬牙,撥通了陳宇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接通了。
“怎么樣?”
陳宇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他剛剛還在琢磨著張峰的快遞站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砸得稀巴爛,最好那小子也被打得鼻青臉腫,這樣才能解他今晚的悶氣。
可電話那頭卻遲遲沒有人說話,只能聽到急促的喘息聲。
“喂?你小子啞巴了?”
陳宇皺起眉頭,語氣不耐煩地催促道。
“大……大哥,事情……事情辦砸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什么?!”
陳宇臉色頓時一沉,猛地從沙發(fā)上坐直了身子,“你們他媽幾個大男人,連個快遞站都搞不定?!”
“大哥,張峰……他,他太厲害了!我們才剛靠近快遞站,他就沖出來了,出手又快又狠,幾秒鐘就把我們放倒了,我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混混頭目語氣驚恐,回想起剛才張峰的身手,他至今心有余悸,渾身冷汗直冒。
“你他媽在跟我開玩笑?”
陳宇臉色徹底黑了,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罵道:
“你們平時不是很能打嗎?幾個混子還收拾不了一個送快遞的?”
“陳少,真的不是我們沒用,是張峰太猛了,我們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混混頭目哭喪著臉,低聲下氣地說道。
“廢物!一群廢物!”
陳宇氣得破口大罵,連著罵了好幾句,最后一甩手,“滾!全都給老子滾!連這點屁事都辦不好,要你們有屁用!”
“是是是……陳少,我們錯了……我們這就滾……”
混混頭目如蒙大赦,連忙掛斷電話,帶著兄弟們灰溜溜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陳宇握著手機,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中滿是狠毒和不甘。
“張峰……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陳少,怎么啦?”
陳宇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已的女朋友正穿著一件絲質(zhì)吊帶睡裙,倚在臥室的門口,一雙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xiàn),透著一股勾人的媚態(tài)。
她走過來,挨著陳宇坐下,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嬌嗔道:
“瞧你,生這么大氣干嘛?不就是一個送快遞的鄉(xiāng)巴佬嗎?用得著這么上心?”
“哼,別提了,那幾個廢物連個快遞站都砸不成,反被張峰收拾了一頓,真是氣死我了!”陳宇冷哼一聲,心里窩著一股火。
女人咯咯一笑,輕輕在陳宇耳邊吹了口氣,語氣嬌媚:
“好了嘛,區(qū)區(qū)一個送快遞的能掀起什么風浪?”
“他再能打,能比得上你陳宇家里有錢有勢?這種小人物,遲早得乖乖被你踩在腳下。”
“哼,那倒是。”
陳宇聽著女人嬌滴滴的安慰,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峰算個屁,我不急著收拾他,讓他蹦跶幾天,早晚得讓他后悔得罪我。”
“這才對嘛。”
女人輕輕靠在陳宇的肩上,手指調(diào)皮地順著他的衣領(lǐng)滑進去,聲音嫵媚地說道:“別氣了,我來幫你消消火……”
陳宇嘿嘿一笑,直接把女人按倒在床上,房間里頓時響起了一陣旖旎的聲音……
與此同時,快遞站內(nèi)。
高虎坐在桌子旁,仍然心有余悸地回想著剛才的打斗場面。
張峰那雷霆一般的出手,讓他又驚又佩服,但現(xiàn)在最讓他擔心的,是接下來的事情該怎么處理。
“峰哥,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辦?”
高虎皺著眉,語氣里帶著幾分焦慮,
“陳宇家里在鎮(zhèn)上可有點勢力,不是普通人。”
“他爸開了好幾個飯店,還有網(wǎng)吧、發(fā)廊,手底下養(yǎng)著不少人,連鎮(zhèn)上的一些公子哥都跟他走得很近,這次你打了他找來的混混,怕是他不會善罷甘休。”
張峰坐在椅子上,一邊隨手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一邊淡淡地說道:
“他不找我麻煩,我還打算去找他呢。”
“你要去找他?”高虎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你不會是打算明天直接去他家吧?”
張峰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