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看著秦宇鶴發的那句話,心里止不住感慨,果然是集團大總裁,直覺就是敏銳,她還什么都沒說,他就覺察到什么了。
只是,他問的那個問題要她怎么回答呢?
難道要她直接問,你為什么不親我的嘴?
好像她求著他親她的嘴一樣。
說實在的,宋馨雅并沒有喜歡和男人親嘴的愛好。
一個從來沒吃過糖的人,是不會羨慕糖甜的。
都沒嘗過接吻的味道,又怎么會懷念和想要。
她只是疑惑,秦宇鶴為什么不親吻她的唇。
直接問太露骨,也容易讓對方曲解,最重要的是,丟她傲嬌小仙女的面子。
宋馨雅眼波流轉,閃動著水亮的光彩,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她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梳妝臺前。
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靠近墻壁的位置,擺放著一個八層的收納盒,里面擺放的滿滿當當,全是口紅。
一共100支。
宋馨雅平時有收集口紅的愛好。
有時候懶的化妝,她就涂個口紅出門,會顯得氣色很好。
因此,對于口紅這種東西,宋馨雅是非常了解的。
她從一百支口紅中,精準抽出Dior磨砂黑管999。
薄涂是帶橘調的元氣紅,素顏薄薄涂一層,會顯得氣色明潤,膚色透亮動人。
厚涂是復古正紅綴著細光,膏體細滑宛如凝脂,在嘴唇上形成一層啞光膜,很顯氣場和貴氣,充滿華麗和魅惑。
在日常的生活中,宋馨雅并不追求華麗感和魅惑感,都是薄薄涂一層。
此刻,她拿著Dior磨砂黑管999,在嘴唇上厚厚涂了一層。
然后,她舉起手機,拍了一張唇部特寫。
尖尖的下顎上面,只露出一張嫣紅嬌艷的嘴唇。
一分鐘后,秦宇鶴的手機響了。
是宋馨雅發過來的消息。
他點開來看,是一張圖片。
女人的唇部特寫,放大在他的眼睛里。
唇瓣柔軟紅艷,唇形精致流暢,唇珠豐潤小巧,上下嘴唇中間張開一條縫隙,若隱若現她濕潤滑嫩的舌。
媚艷勾人,風情蕩漾,魅惑到極致。
秦宇鶴望著圖片里的唇,瞳孔緊縮,眼神暗成濃稠到化不開的夜。
一條文字發過來。
宋馨雅:[秦先生,這個口紅顏色好看嗎?]
秦宇鶴微微一怔。
他哪里懂什么口紅。
他從來沒研究過口紅這種東西。
但有一點他是知道的:[好看]
宋馨雅:[我對口紅不太了解,秦先生,你再仔細看看,這個口紅顏色適合我嗎?]
秦宇鶴對著圖片雙擊了兩下,女人的嘴唇進一步放大。
屏幕中央,她兩瓣柔嫩秾艷的嘴唇張開的那條縫隙,正對著他,仿佛一個引人探入的蜜洞。
他的眼神透過那個窄窄的縫隙,盯著她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的舌頭。
縫隙太小了,她軟嫩濕滑的舌頭只露出一小截,看不清楚。
正因為看不清楚,他更想看清楚,一直盯著她那一小截舌頭看。
他突然感覺口感舌燥,想吃點什么。
宋馨雅:[秦先生,你怎么一直不說話?]
秦宇鶴手指撫上領帶,用力往下一拉,解開領口的扣子。
冷氣撲在他發燙的皮膚上。
他體內的那股想吃點什么的渴望,依舊燒灼的旺盛。
手機傳來細微的振動,宋馨雅的語音電話打了過來,聲音軟軟媚媚,像蠱惑人心的妖。
“秦先生,你仔細幫我看了嗎?”
秦宇鶴開口說話,嗓音沙啞如磨:“看了。”
宋馨雅:“欸——,秦先生,你的聲音為什么那么啞?”
秦宇鶴喉嚨干澀地吐出兩個字:“沒事。”
宋馨雅手指閑閑散散地擺弄著口紅說:“可你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沒事欸。”
秦宇鶴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無濟于事。
嘴里發干,喉嚨發澀那種感覺,依舊沒有緩解。
他說:“就是,沒事。”
宋馨雅把口紅放回收納盒里,說了:“嗯,既然沒事,秦先生早點休息。”
秦宇鶴:“你不再和我聊會天嗎?”
宋馨雅:“你看你聲音啞的,別浪費你珍貴的唾沫星子了,你的口水那么值錢,再多和你說幾句話,我都擔心你失聲變成啞巴。”
嘟——,她不帶一絲猶豫的掛掉電話。
秦宇鶴:“…………”
她好像對他特別不滿?
晚上,睡覺的時候,秦宇鶴夢里都是那張嬌艷欲滴的嘴唇。
做夢,夢到她的嘴唇,一整夜。
一夜沒睡好。
第二天晚上,宋馨雅坐在鏡子前,厚涂一層香奈兒黑管口紅#357。
帶金閃的絲絨正紅色,因為有細閃亮片的存在,涂在嘴唇上更顯豐滿立體,有一種嘟嘟唇的效果。
宋馨雅又拍了一張唇部特寫照片,發給秦宇鶴。
[秦先生,我今天的口紅顏色和昨天相比,哪個更好看?]
秦宇鶴坐在辦公椅上,手指撐著額角,雙眼一瞬不瞬,盯著她的嘴唇照片看。
嘴唇發干和喉嚨發癢那種感覺,又一次驟然襲來,比昨天更加洶涌。
他有預感,今天晚上又要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