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理發店外。
許望說什么也不愿意下車。
最后溫渝說不給你剪光頭,許望將信將疑地看了她一眼,這才愿意跟過來看看。
走進理發店,燈光亮得有些晃眼睛。
前臺小姐姐看見溫渝熱情迎上來,同時打量她身旁的這個帥哥,小聲問道:“這位是你的?”
許望看了對方一眼,理直氣壯道:“我是她家屬。”
聞言,前臺小姐姐露出震驚的表情。
溫教授談男朋友了?
還是小男友!
又有八卦可以深挖了。
溫渝側目瞪了許望一眼,解釋道:“他是我閨蜜的弟弟,閨蜜出差家里沒人丟給我幫忙照顧一段時間,順便帶他來理個頭發。”
前臺小姐姐一聽,那顆八卦的心徹底壓不住了。
還是好閨蜜的弟弟!
溫教授,你可真有本事!
刺激!
前臺小姐姐給許望安排了個座位,喊來托尼老師。
“帥哥,來理發?”
“不理發我來理發店干什么?”
溫渝拍了拍許望的胳膊,讓他禮貌一點。
在外面一點不給我面子。
你是我帶過來的,說話時能不能注意點!
你現在的言行,同樣代表了我。
托尼老師尷尬笑了聲,他覺得自已活該問這一嘴。
心里默念,顧客是業績!顧客是業績!
“帥哥咱先到這邊洗個頭。”
許望轉頭看向溫渝朝她伸手,那意思很明顯:姐姐扶我起來。
溫渝習慣性地將他扶起來,帶到洗發臺邊。
立即來了一位美女店員準備為他洗頭。
這家店很懂怎么做生意,特意讓美女小姐姐給男顧客洗頭引導他們下次再來消費。
溫渝淡淡看了對方一眼,面無表情道:“換男生來吧。”
店員小姐姐禮貌微笑,這一單的錢她是賺不到了。
女朋友在旁邊守著,剛才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姐姐,你幫我洗怎么樣?”許望提出無理要求。
溫渝撇過頭,傲嬌道:“我不。”
許望繼續追擊:“在家都是你幫我吹頭發,我不習慣陌生人碰我腦袋。”
聞言,溫渝眼底浮起一抹考量。
托尼老師站在一旁顯得更尷尬了。
他剛才已經準備親自動手給許望洗頭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又縮回來。
“姐姐,快,待會咱們還要去逛超市。”
溫渝耐不住許望請求,同意幫他洗頭。
托尼老師給許望悄悄豎了個大拇指。
吾輩楷模,御妻有一套!
許望遞給他一個只有男生能看懂的眼神。
溫渝讓許望躺平,她搬來張椅子坐在洗手池前,打開水龍頭用手感受水溫,忽然玩心大起。
“這位顧客,冷水可以洗嗎?”
許望眼睛一亮。
角色扮演?
溫教授還有這種愛好,那以后得好好開發一下。
我喜歡~
“咳咳,這位美女姐姐,我受不得涼,要熱乎的。”
溫渝嘴角輕抽,沒好氣拖著許望腦袋按在水下沖,上手開搓。
許望滿臉抗拒的喊著:“姐姐溫柔點,信不信我投訴你!”
幫許望洗完頭,溫渝一臉嫌棄,用他身上的短袖擦手。
兩人打情罵俏,引來了店內顧客的視線。
新進來的顧客問道:“我可以讓那個美女幫我洗頭嗎?”
前臺小姐姐看了一眼,說:“他們是兩口子,鬧著玩呢。”
洗完頭后,許望坐在了美發椅上,欣賞著鏡子里帥氣的臉龐。
托尼老師走過來,詢問道:“帥哥想剪個什么樣的發型?”
許望:“美式前刺!”
溫渝:“給他剃光頭!”
兩道聲音同時發出,托尼老師向兩人,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到底該聽誰的?”
溫渝一只手按在許望肩上用力捏了捏,透著威脅之意。
許望挺直腰桿,不敢亂動。
溫渝霸氣道:“聽我的。”
托尼老師見許望不說話,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他。
小兄弟,看起來你家庭地位還不如我啊。
溫渝拿出在網上找好的發型照片遞過去。
托尼老師看了一會,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開工!
十分鐘后。
溫渝認真打量鏡子里許望干凈清爽的新發型,感到十分滿意。
年紀輕輕留什么劉海,把額頭露出來。
許望的清秀的五官搭配上短碎發。
嗯,看起來是有那么一點小帥。
許望突然讀懂了一句話。
男人的發型,妻子的榮耀!
溫教授,你這么快就開始行使自已的權力了嗎?
我什么時候能行使一下,屬于我的權利呢?
溫渝早就想把許望這頭劉海給他剪掉了,都快遮住眼睛了,真搞不懂現在的學生為什么都喜歡留那樣的發型。
溫渝喜歡清爽一點的。
你現在住我家,當然要按照我喜歡的標準來,發型也一樣!
都要按我的標準!
離開理發店,來到超市,溫渝拿了一輛購物推車。
許望現在用拐杖輔助走路,卻已經能熟練地跑起來。
他徑直來到了零食區域。
“家里沒零食了。”
溫渝嗯了一聲。
一周時間,許望已經摸清楚溫渝的口味和喜好。
挑選的零食和口味都是她喜歡的。
溫渝看著購物車里的零食,然后看了一眼還在挑選的許望,嘴角輕輕上揚。
都是我喜歡的,算你有心。
溫渝忽然想到什么,說: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買酒。”
許望回頭,眼中泛起疑惑:“姐姐喜歡喝酒?”
溫渝輕輕嗯了一聲,轉身走向酒水區域。
許望把拐杖往購物車里一放,推著車跳過去。
溫渝選了幾罐啤酒和一瓶洋酒,剛準備回去找許望,一轉頭撞進他的視線中,嚇得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許望問道:“姐姐會調酒嗎?”
溫渝搖頭。
她都是直接買成品,最近許望在家,就沒有喝。
今天突然想喝一點,方便入睡和思考一些事情。
酒水區旁正好就有調酒的工具,許望走過去,比較一下價格,挑了一套性價比最高的。
“你買這些做什么,難不成你還會調酒?”溫渝好奇道。
許望語氣略帶驕傲的說:“我姐沒跟你說過,我是調酒大師?”
溫渝搖搖頭。
許望會調酒這件事她還真不知道,更何況,她怎么會去問許韻有關她弟弟的事情。
問了不是會很奇怪嗎?